第4章

外门第一怂------------------------------------------。“计划”——第一步让他发现日记，第二步放聚气丹。但她没写第三步。没写的原因要么是第三步还没到，要么是第三步不需要她知道。不管是哪种，林风现在最应该做的事不是去堵李清瑶问答案，而是把她日记里提到的信息一件一件核实。：赵虎的哥哥赵龙。，一边劈柴一边听演武场那边的动静。赵龙已经连续三天在演武场上“路过”了。不是来练功的——他站的位置永远能看到柴房的门。不走近，不敲门，不找茬。只是看。。赵虎会烧柴房，会踹门，会把火符拍在干柴上——他的每一步都在明面上。赵龙不。他站在远处，不出手，不说话，让林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从哪个方向出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他把柴刀放在顺手的位置——不是收起来，是放在门后三步之内。然后他推开门，朝外门弟子修炼区走去。。执事堂的执事在演武场边上点名，点到赵虎的名字时没有人应。执事抬头看了一眼，在名册上画了个圈，没有追问。赵虎旷课不是第一次。林风站在围观的人群边缘，表情和其他杂役一样——茫然、好奇、事不关己。。，手里握着剑，脸上没有表情。执事画圈的时候，赵龙的剑鞘轻轻磕了一下地面。只有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回柴房的路上，他听见王虎在跟人吹牛。“我跟你们说，我大哥一拳能打碎一座山！一拳！山！你们知道山有多大吗？”：“你大哥到底是谁啊？你倒是说个名字。我大哥的名字是你配知道的吗？”王虎理直气壮，“你知道他有多厉害就行了。名字不重要。实力才重要。那你倒是让他出来露一手啊。我大哥在闭关。闭死关。很死的那种。出来的时候整个青云宗都会震一震。”王虎说完，大概自己也觉得有点虚，补了一句，“震两震也不是不行。”
周围人哄笑。王虎脸涨得通红，但嘴***：“你们笑吧。等我大哥出关了，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震两震！青云宗震两震！你大哥是**还是人？”
“我看他大哥是放了个屁——震是震了，震的是茅房！”
王虎攥着拳头，嘴张了张，想说“你们等着”，但声音被笑声淹没了。他站在那里，脖子梗得通红，像一只被拔了毛还硬撑着的公鸡。
林风本来已经快走到废路了。他停了一步。不是因为王虎可怜——可怜的人多了，他不可能每个都管。是因为王虎上次“刚好不在场”让他少了一顿打。欠了人情。苟道守则第十二条是“来不及问的时候先杀”，但他自己心里还有一条没写进册子的规矩：欠了人情要还。哪怕还的方式很怂。
他低着头走回来，在人群边缘站定，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让最外围的几个人能听见：“王师兄说的是真的。”
那几个外门弟子转过头看他。一个杂役。炼气一层。站在这里替人说话本身就是个笑话。
林风继续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实：“他大哥确实在闭关。我上个月给内门送柴火的时候亲眼看到的。闭关室里有人。气息很强。强到我不敢走近。”
他没说那个“气息很强”的人是谁。也没说“闭关室”在哪。他只说了“亲眼看到的”——这句话在青云宗是没法证伪的，因为没有人会去内门闭关室核实一个杂役的话。谁会为了验证王虎的大哥存不存在专门跑一趟内门？不会有人。成本太高。而成本高的谎言，存活率也高。
人群安静了一瞬。有人说了一句“一个杂役懂什么气息强不强”，但语气已经没那么笃定了。
王虎愣愣地看着林风，嘴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林风会帮他说话。林风也没看他。他已经转身走了。
“看到没有！”王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响了十倍，“林风都说了！林风亲眼看到的！林风从来不说瞎话！我大哥在闭关！闭死关！很死的那种！”
林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废路。欠的人情还了。怂也认了。下次王虎再吹牛，他绝对不走这条路。
回到柴房，他把门关好。在矮桌前坐下，翻开小册子，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道：“第1099天。赵龙持续观察柴房。王虎的‘吹牛’可能是某种暗号——‘大哥在闭关’意味着什么。替王虎解围一次。动机：还人情。方式：编造内门闭关室见闻。效果：成功。消耗：被几个外门弟子注意到脸。风险可控。待观察。”
他放下笔。窗外又传来鬼眼敲拐杖的声音。笃，笃，笃。
今天他多看了一眼。鬼眼敲完之后，把拐杖横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叉搁在拐杖头上。这个姿势林风以前没见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把它记在了脑子里。
夜深了。林风躺在地道里，按着丹田。虫子今天很安静，除了早上吞灵石的时候拍了一下尾巴，其余时间都在蜷着补觉。它的鳞片恢复了些光泽，但还没回到割肉之前的亮度。林风算了一下——按这个恢复速度，虫子大概需要五到七天才能完全补回消耗的灵力。这五到七天里，他不能再让它割第二次。所以他不能在这五到七天里再饿晕。
“你好好歇着。”林风拍了拍丹田。
虫子的尾巴轻轻拍了一下丹田壁。像是说——你也是。
林风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是赵龙的剑鞘磕在地面上的那一下。一下。和他劈赵虎后颈的第一刀一样。精准，克制，不浪费任何力气。
签到成功
地点：柴房。奖励：灵石×1。今日免费解封额度已使用。
系统提示
天道幼虫关注度：5%。距下次觉醒倒计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