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瞬步------------------------------------------。，***进三十二的比赛就在擂台区打响。林渊的签运不算好——他的对手叫秦岳，八品巅峰，年级排名第十七。比上一场的周瀚高了整整十二个名次。，看台上又是一阵骚动。“秦岳？就是那个专修防御的秦岳？号称‘铁壁’的那个？上一场林渊一拳打飞了周瀚，这一场对上秦岳就不好说了——秦岳的防御在八品里面是出了名的硬，修炼的是黄级高阶的《磐石功》，站在那里让你打都不一定打得动。而且秦岳的战斗风格专门克制爆发型选手。林渊上次那一拳明显是爆发力的极限输出，一旦被防住，后劲跟不上，就只能站着挨打。有意思了。”。他看了秦岳一眼——对方已经在擂台上等着了。那是一个身形比周瀚还要魁梧一圈的壮汉，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两条小臂上的肌肉像铁块一样棱角分明。他站在那里，脚步纹丝不动，仿佛脚底板跟擂台焊在一起了。。。他的优势是苍龙体带来的力量加成和瞬步的机动性，但劣势也很明显——境界太低。九品巅峰的内力储量跟八品巅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一旦进入消耗战，他必输无疑。，必须速战速决。，一个专修防御的八品巅峰，不是那么好速战速决的。“第三擂台，林渊对秦岳！”。看台上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三号擂台上。，站定。秦岳放下双臂，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上一场我看了，”秦岳开口，声音低沉，像石头在互相摩擦，“你的拳头很重。但打**我。”
“试试看。”林渊说。
“各就各位——”
林渊的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
“开始！”
这一次，他没有站着不动等对方先出手。对付一个防御型武者，被动迎击是最蠢的选择——对方巴不得你站在原地跟他一拳换一拳，因为他的防御能扛住你的拳头，但你的防御扛不住他的。
所以林渊选择了抢攻。
他的双脚在合金擂台上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出去。右拳蓄势，依然是冲天炮的起手式，但这一次他融入了瞬步的发力技巧——脚下每一步的蹬踏都带着一种特殊的弹性，让他的冲刺速度比正常状态下快了将近四成。
看台上有几个七品武者眉头微动。他们注意到了——林渊的速度不对。九品巅峰的速度不该这么快。
秦岳也发现了。但他没有慌张，而是深吸一口气，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膝盖微曲，整个人像一块生根的巨石一样沉了下去。
《磐石功》——以静制动，以守代攻。全身内力凝聚体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石铠”。同级武者的正面攻击打在上面，力道会被卸掉至少六成。
林渊的拳头到了。
冲天炮正面命中秦岳交叉的双臂正中央。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像是铁锤砸在石板上。秦岳脚下的合金擂台肉眼可见地向下凹陷了半寸——减震灵纹都没能完全卸掉这一拳的冲击力。但秦岳本人只是上身后仰了一下，双脚纹丝未动。
“就这？”
秦岳咧嘴一笑，反手就是一拳砸向林渊的面门。这一拳不快，但力道极沉，拳风压得空气都在发闷。
换了上一场的林渊，这一拳他大概率只能硬扛或者后撤。但现在不一样了。
瞬步。
林渊的身形在秦岳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消失了——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似的，凭空横移了两米，正好出现在秦岳身侧的死角位置。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
“什么情况？！他怎么过去的？！”
“不是——那是瞬步！是瞬步！身法类的特性技能！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秦岳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修炼磐石功多年，跟无数对手交过手，从来没见过一个九品武者能做出这种级别的位移。但他反应也快，一击落空之后立刻收回双臂，重新护住要害。
可惜林渊比他更快。
瞬步落地的同时，林渊的第二拳已经从侧面轰了过来。依然是冲天炮，依然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直拳，但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秦岳的防御正面，而是他的侧肋——那里是磐石功防御相对薄弱的位置。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秦岳的侧肋上。秦岳闷哼一声，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但他没有倒下。
八品巅峰的防御确实硬得离谱。林渊这一拳虽然打中了防御薄弱点，但秦岳的磐石功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剩下的力量只够让他晃一下。
“打得好，但还是不够。”秦岳咬牙说道，双拳齐出，同时封住了林渊正前方的所有退路。
但林渊再一次消失了。
瞬步的冷却时间只有五秒。五秒之内他在擂台上闪转腾挪，避开秦岳的正面攻击，不断从侧面和背后发动攻击。每一次都瞄准同一个位置——左侧肋部。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同一点上。秦岳的磐石功防御再强，也架不住同一个位置被连续攻击。看台上的人清楚地看到，秦岳的左臂开始微微发抖——那是防御即将被击穿的征兆。
“他在用滴水石穿！”有识货的学员惊叫出声，“每一拳都打在同一个位置，用高频次的精准攻击磨掉防御！”
“道理我都懂，但那是九品武者能做到的精准度？他在高速瞬步的同时还要保持每一拳的落点完全一致——这种级别的控制力，七品武者都未必能做得到！”
秦岳也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循环。他的防御很强，但移动速度是他的短板。林渊利用瞬步不断拉扯距离，根本不给他正面硬拼的机会。而他只要露出一个破绽，林渊的拳头就会像铁锤一样砸上来。
不能再防守了。
秦岳咬紧牙关，在挡住林渊第五拳的瞬间，突然撤掉防御姿态，双拳同时朝林渊的胸口轰去。这一下是孤注一掷的搏命式进攻——放弃防御，全力输出。他赌林渊不敢跟他正面换拳，因为林渊的防御绝对扛不住他八品巅峰的全力一击。
换拳确实是愚蠢的选择。
所以林渊没有跟他换。
瞬步冷却完毕的瞬间，他的身形第三次从秦岳眼前消失。这一次他出现在了秦岳的正后方，双脚在擂台上猛地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拳从上方砸下。
冲天炮·天降式。
拳头的落点依然是左侧肋部。那个已经被他连续锤了六拳的位置。
秦岳想转身格挡，但他的速度跟不上。林渊的拳头像一颗陨石一样砸在他防御最薄弱的那一点上——
轰！
这一拳的力道跟前面六拳叠加在一起，终于突破了磐石功的防御极限。秦岳的护体内力在一声闷响中碎裂，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捂着肋部大口喘息。
林渊落回地面，没有继续追击。他站在那里，胸膛起伏着，额头上的汗水沿着下颌滴落在擂台合金地面上。
看台上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炸了。
“秦岳倒了？！秦岳被一个九品**了？！”
“天降式冲天炮？冲天炮哪有天降式这个变招！他自己改的？！”
“别说改招了——你看清楚了吗！他整场比赛至少用了五次瞬步！五次！九品武者的内力储量根本支撑不了五次瞬步的消耗！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二楼观战室里，院长放下了茶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不止是瞬步，”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跟身后的赵镇山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每一次瞬步的落点选择，每一次出手的时机，都在精准地计算着秦岳的防御薄弱点和自己的内力消耗。这不是天赋，这是战斗智商。”
他转过身来，眼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老赵，把今天所有参加考核的学员名单拿来。我要重新安排接下来的对阵。”
赵镇山一愣：“院长，您的意思是——”
“让他碰一碰七品。”院长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要知道，苍龙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擂台上，林渊转身走**阶。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弹出来：
任务进度更新：月度实战考核前八名——已达成。
任务奖励：300能量点 + 随机强化石×1，已发放。
检测到随机强化石×1，是否开启？
林渊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开启”。
强化石开启中……获得：技能强化石（武技类）×1
说明：使用后可将任意一门武技的品阶提升一级。（黄级低阶→黄级中阶，以此类推）
林渊停下脚步，看着系统包裹里那块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石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下一场的对手，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一个七品。
七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内力外放，护体罡气，拳罡可以打远程。意味着正面硬刚的话，他现在的所有手段——冲天炮、瞬步——都只能拿来保命，很难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
除非，他的冲天炮再上一个台阶。
林渊捏碎了强化石。淡蓝色的光芒融入他的拳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强化都更加猛烈的能量从手臂涌入全身经脉。
强化成功。
基础拳法·冲天炮 品阶提升：黄级低阶→黄级中阶。
伤害加成+50%，内力消耗-20%。
解锁新变招：冲天炮·崩劲——击中目标后可注入一道延迟爆发的崩劲，在目标体内造成二次伤害。
林渊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那股在经脉中流淌的新力量。
一口价，五十点能量，他又砸进去强化了一个新的被动——“肌肉记忆·基础格挡”，一个只需要二十点能量点的黄级低阶防御技能。它不会让他的防御力暴涨，但能让他的身体在受到攻击时自动做出最优化的卸力反应。对付七品武者的远程罡气，这个被动技能比单纯的防御武技更实用。
能量点余额从三百掉到了两百八，但他并不心疼。
因为他很清楚，站在擂台另一边等他的那个七品，不会给他留任何余地。
而他也不会给对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