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站稳------------------------------------------，阳光开始变得刺眼。，林辰已经站了将近两个小时。，额角渗出汗珠。。，背挺直，呼吸均匀。，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几个小时也不过是翻翻文件、喝几口咖啡。。。“动了。”。。“腿。”
林辰低头。
确实。
刚才为了缓解酸痛，膝盖晃了一下。
老人放下茶杯。
“站不稳的人，拳头再快也没用。”
林辰沉默。
老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林辰肩头。
没有力量。
甚至算不上触碰。
但林辰整个人猛地失去平衡。
往旁边踉跄一步。
老人收回手。
“不是力量问题。”
“是根没扎住。”
林辰重新站好。
老人继续说道：
“你以前拥有很多东西。”
“钱。”
“资源。”
“身份。”
“可这些东西，不会让你身体更稳。”
林辰看着地面。
没反驳。
老人的话很直接。
但他说不出反对。
因为昨晚周山那一脚，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老人忽然问：
“如果现在有人抢走你的家产，你会怎样？”
林辰笑了。
“重新赚回来。”
老人又问：
“如果有人抢走你的命呢？”
林辰没回答。
老人点点头。
“这就是武者存在的意义。”
“先活下来。”
“再谈别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人走到兵器架前。
取出一根木棍。
扔给林辰。
“打我。”
林辰接住。
有些意外。
老人站在原地。
背着手。
没有防备。
林辰试探着迈步。
木棍横扫。
呼——
老人侧身。
动作不快。
但偏偏躲得刚刚好。
林辰连续出手。
快。
准。
带着力量。
可每一下都落空。
老人像提前知道方向。
直到某一次。
啪。
木棍停住。
老人伸出两指夹住棍身。
林辰用力。
纹丝不动。
老人看着他。
“你脑子太快。”
“身体太慢。”
林辰愣住。
老人松开手。
继续说：
“你出手的时候，总在想下一步。”
“真正打起来，不需要想。”
“身体会自己做决定。”
林辰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去二十二年。
他一直靠计算。
靠资源。
靠布局。
可武道似乎完全相反。
老人重新坐回树下。
淡淡道：
“今天就到这里。”
林辰没动。
老人看他。
“还不走？”
林辰忽然问：
“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练？”
老人笑了一下。
“你连站都没学会。”
“急什么。”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第一次发现。
原来站稳。
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离开武馆时。
街角有人擦肩而过。
对方停了一下。
目光落在林辰身上。
随即笑了。
像认出了什么。
低声说了一句。
“终于出来了。”
林辰回头。
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风吹过街道。
他忽然有种感觉。
自己进入的，不只是武馆。
还有另一个世界。
而那个世界。
似乎早就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