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记忆手术------------------------------------------。是某种金属框架，孩子的四肢被固定在支架上，脑袋上戴着一个头盔，从头盔里延伸出密密麻麻的银色导线，连接到旁边一个巨大的黑色晶体上。晶体有两米高，表面像镜子一样反射出实验室的全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脑电波的波形图。她在哭。眼眶红了，但声音很稳：“照尘，不要怕，妈妈很快就好。”五岁的孙照尘在手术台上扭动：“妈妈我疼，头顶好疼——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母亲按了一个按钮。。那些导线开始发光，电流顺着头盔流入孩子的脑袋。五岁的孙照尘身体剧烈弓起，口中涌出白沫，眼睛翻白。。，看着那些波形图变成一条条直线。，但他只是旁观者。他看见母亲蹲下来，从手术台下面拿出三个木盒——和现在他手里这个一模一样。她把其中一个放在抽搐的孩子胸口，低声说：“记不住就好了。记不住，你就不会疼。”画面切断。。，黑色胶片滚出来，散开成一**透明薄膜。薄膜表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墨水写的，是某种渗入材质内部的暗纹，像血液凝固后的痕迹。，额头全是冷汗。，面无表情：“第一次看自己的记忆？那是什么？”孙照尘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妈在对我做什么？她在大脑发育期内把你的一段记忆提取出来，封进胶片里。这不是普通的记忆重塑，是物理层面的剥离——从你的神经突触里把那段情绪连接的编码直接抽走。”老刘指了指地上的胶片，“你感受一下。看看你还记得多少。”孙照尘努力回想五岁那年的事。。，是完全的空白。他记得更早的事，记得四岁时在防空洞里捡到一颗弹珠，记得三岁时第一次见到阳光。但五岁这一年，像被剪刀齐根剪掉，什么都想不起来。“**剥离的不是一段记忆。”老刘说，“是你对遗迹的第一印象。你在五岁时意外触发了地下遗迹的反应，黑色晶体里的情绪波动污染了你。当时你已经快被同化了——你的大脑里全是那些晶体的神经信号，再晚一天，你就会变成一具只会复制痛苦的肉傀儡。”孙照尘盯着地上的胶片，发现那些暗纹在动。，排列成某种看不懂的符号。每个符号都在散发着微弱的压力，像某种复杂的机械密码，挤压他的颅骨。
“这是地图。”老刘说，“***用你的记忆做的地图。你五岁那年通过大脑接触到的遗迹三维结构，被她复制下来，用化学方式固定在胶片上。你现在看到的每一个符号，对应遗迹深层的一个坐标点。她为什么要把地图藏在我的记忆里？”老刘没回答。
他把自己的那个木盒放在地上，打开锁扣。里面没有胶片，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纸面泛黄，边缘烧焦。他展开纸，露出上面用炭笔画的草图。
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