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传到你店铺群了。”
老板脸色变了。
沈娇也愣了一下。
大厅门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深色夹克的人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拄拐的老人。
老人一进门就喊：“周老师。”
我抬头。
沈娇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写满不耐烦。
“又来一群老头老**撑腰？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来都没用。”
拄拐老人看着地上的碎罐和小周脸上的红印，脸色很难看。
“谁动的手？”
沈娇抱着胳膊。
“我动的，怎么了？你算哪根葱？”
老人身后一个夹克男人上前。
“这是市老年服务协会的蒋会长。”
沈娇嗤了一声。
“什么协会不协会，少拿名头吓人。我们店是正规经营。”
老板却变了脸。
他大概听过这个名字。
“蒋会长，您怎么来了？”
蒋会长没理他，只看着我。
“周老师，您没事吧？”
我说：“没事。”
沈娇眯着眼打量我们。
“周老师？你不是姓陆吗？”
我说：“我姓周，我儿子姓陆。”
她马上冷笑。
“装得还挺像。你以为找个老头叫你老师，我就怕了？”
蒋会长看向老板。
“你们店用协会名义做宣传，谁批的？”
老板额头有了汗。
“我们只是挂了合作单位的牌子。”
“合作文件呢？”
老板支吾。
沈娇看不下去。
“赵哥，你怕什么？她们就是一群闲着没事的老人。”
她指着我。
“这个老**今天必须认我。否则我就把事情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区里干部的妈怎么欺负怀孕女友。”
我看着她：“你发。”
沈娇真拿起手机，打开拍摄，对准我。
“大家好，我叫沈娇，怀了区里陆闻洲的孩子。今天**来店里逼我退婚，还骂我**。”
蒋会长气得拐杖点地。
“胡说八道。”
沈娇笑了。
“老爷子，您别急。视频一发，她儿子的前途就完了。”
我终于开口：“发之前，先把你刚才**的视频一起发。”
她手一顿。
小周把手机举起来。
“我也录了。”
沈娇脸上的笑收了。
僵持了几秒，老板先反应过来。
“都是误会。沈娇，你给阿姨道个歉。”
沈娇不敢相信地看他。
“你让我给她道歉？”
老板压着火。
“我让你道歉。”
沈娇把手机摔在柜台上。
“赵哥，你别忘了，这家店现在能有这么多会员，靠的是谁。我一个月给你拉几十万业绩，你敢让我道歉？”
老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蒋会长问：“拉会员时是不是打着免费理疗的名头，把老人带到小房间诱导充值？”
老板马上否认。
“没有。”
王姨忽然插了一句。
“我就是这么办的卡。说免费体验，进去以后四个人围着我，说我血管堵了，再不调就要瘫。我吓坏了，刷了两万。”
老板瞪她。
“王姨，话不能乱说。”
王姨端着杯子，手背上溅了点茶水。
“刚才我帮你们说话，是我糊涂。可你们骗钱是真的。”
她这句话开了头，另一个大爷也说。
“我老伴儿被你们忽悠买了三万艾灸包，拿回家一股霉味。”
“我也充了卡，说不充就不给看检查报告。”
“我儿子找你们退，你们说合同写着不退。”
大厅里乱成一片。
沈娇急了。
“你们别被她带偏。今天说的是我和陆闻洲的事。”
我说：“那就说你和陆闻洲。”
我拨通儿子的电话。
这次接通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妈，我刚出会场。您在哪儿？刚才那条信息怎么回事？”
我开了外放。
沈娇脸色立刻变了。
我问：“你认识沈娇吗？”
儿子停了一下。
“谁？”
沈娇抢着喊：“闻洲，是我，娇娇。你别怕，阿姨现在就在我这儿。你跟她说清楚，我们是真心相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位女士，我不认识你。”
沈娇尖叫：“你怎么能不认我？”
儿子语气很沉。
“我母亲身体不好，你们如果限制她离开，我现在报警。”
沈娇脸上没了血色，随即又像抓住什么。
“不是你。刚才接我电话的才是你。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我说：“把刚才那个号码打回去。”
沈娇不动。
小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