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探的头号公敌------------------------------------------，东南亚分部。，烟雾缭绕。，白板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地图和关系图，中心位置，是一个用红色马克笔画出来的狼头标志。“野狼”。，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八年了。“坤哥，喝口水吧。”一个年轻的警员小李端着杯水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烟头，忍不住劝道，“你都一晚上没合眼了。睡不着。”阿坤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伊万·科沃夫的案子，法医报告怎么说？报告出来了，”小李的表情有些古怪，“法医鉴定，死者是由于突发性脑溢血，导致瞬间死亡。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弹孔或者外伤，初步结论是……意外死亡。意外死亡？”阿坤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放屁！一个身体健康，前一秒还在跟美女喝酒的**贩子，下一秒就突发脑溢血？你信吗？我……我也不信。”小李挠了挠头，“可是现场真的找不到任何他杀的证据。我们把整个顶层套房都翻遍了，连根可疑的毛都没找到。这就是‘野狼’的风格。”阿坤走到白板前，指着那个狼头标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他是个艺术家，一个把**当成艺术的**！”，他追踪的每一个和“野狼”有关的案子，最后都以“意外”结案。、触电、心脏病发、煤气中毒……每一次，现场都完美得像是教科书里的意外案例，但阿坤知道，这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坤哥，你说这个‘野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小李好奇地问。“不知道。”阿坤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像个幽灵。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唯一能确定的，他是个战术大师，精通爆破、狙击、格斗，以及心理学。”
“心理学？”
“对。”阿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很懂得利用人的思维盲区。他制造的‘意外’，总是发生在最合理，也最不可能的地方，让人根本无从怀疑。”
阿坤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钟表店老板王扬的身影。
那个男人，温和，内敛，棋艺高超。
尤其是他说出“**和血的味道”时，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阿坤至今记忆犹新。
直觉告诉他，王扬不简单。
可他又找不到任何证据。他派人查过王扬的**，清清白白。华裔，从小在曼谷长大，父母早亡，靠着一手修表手艺开了这家店，娶妻生女，邻里关系和睦，没有任何前科。
一份完美到虚假的履历。
“坤哥，你在想什么？”小李见阿坤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一个问题。”阿坤转身，看着小李，“你说，一个顶级的杀手，在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呃……”小李被问住了，“可能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住在豪华别墅里，开着跑车，身边美女如云？”
阿坤摇了摇头：“不。那太招摇了。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成为一个最不起眼的人，一个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普通人。比如，一个老师，一个外卖员，或者……一个钟表店的老板。”
他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坤哥，你不会是怀疑那个王老板吧？”小李吓了一跳，“不可能吧！他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还做得一手好菜，他老婆都说他是模范丈夫。”
“我没说怀疑他。”阿坤摆了摆手，“只是一个思路。”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
他决定，再去会会那个王扬。不为查案，就以下棋的名义。
他想看看，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警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坤哥，刚接到线报！‘黑寡妇’娜塔莎，入境了！”
“什么？”阿坤猛地站了起来，“她来曼谷干什么？”
“不清楚。但根据线人的消息，最近地下世界好像有什么大动作，**杀手榜前十的怪物，有好几个都开始活动了，目的地……好像都指向了马六甲。”
马六甲……
阿坤走到地图前，目光锁定在那条狭长的海峡上。
风暴，要来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他追了八年的“野狼”，也一定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小李，给我订一张去新加坡的机票，最快的一班！”阿坤果断下令。
“坤哥，那你还去找王老板下棋吗？”
阿坤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窗外，远处的街区，正是王扬那家钟表店的方向。
“等我从马六甲回来。”阿坤沉声说道，“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马六甲之行，他会离那个幽灵，前所未有的近。
也许，他能亲手揭开“野狼”的真面目。
也许，他会成为“野狼”艺术品清单上的下一个名字。
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必须去。
这是他作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