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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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群***，是方瑶。
一肚子火堵在嗓子眼，我给她发私信，她秒回：
"星星，我是为你好！你一说话他们骂得更凶，你先忍忍，我去帮你跟主任说清楚！"
我**被消毒水刺伤的眼睛，咽下满嘴苦味，含含糊糊谢了她，摸着墙去洗手间冲脸。
等我把脸上的药水洗干净再拿起手机，科室群的未读消息跳到了两百多条。我的照片被人加了**文字做成**图，连医院的大群都被刷了屏。
竟然还有十几个陌生号码加我，问我"一晚上多少""老头子玩腻了是不是该找年轻的了"。
我太阳穴突突跳，一阵阵发黑。
我一定要揪出发帖的人。
压住火气，我去找护士站的周琳姐借了台电脑。周琳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冷，把电脑往前推了推，没说话。
我坐下来，十个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开始查那条匿名帖的发送来源。
这时候方瑶打来电话："星星，你千万别理他们，我已经帮你跟护士长说了情况，你等结果就行！就算所有人都不信你，我信你！"
我咬着嘴唇谢她："瑶瑶，这个恩情我记住了。不过不用去找护士长。"
我盯着屏幕上跑到百分之九十七的进度条，手指收紧。
"既然有人造谣我靠关系拿提名，我就自己证明给他看，**上那四分钟心肺复苏，每一下都是我实打实按出来的！"
匆匆挂了电话，我认认真真编辑了一条消息给带教老师李曼，请她帮方瑶写一封转正推荐信。
手指刚碰到发送键，屏幕弹出了查询结果。
手机从指缝里滑下去，磕在桌面上弹了两下。
匿名帖的登录设备编号，和方瑶常用的那台平板，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她刚才还红着眼睛说要帮我澄清，一口一个"我信你"。
难道我挨的所有骂、受的所有白眼，从头到尾都是我最亲近的同事一手策划的？
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去年冬天她刚来科室，拎了一袋家里晒的红枣分给大家，别人嫌寒酸不肯接，只有我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说甜。
她连续三个夜班累到低血糖晕在值班室，是我背着她跑了两层楼到急诊，又偷偷用自己的饭卡帮她订了一个月的营养餐。
她考核成绩差两分够不上转正线，是我把自己整理的三百多页病例笔记全部复印给她，连怎么写病历总结都手把手教了两遍。
甚至上个月她交不起房租，也是我垫了三千块，还托了关系给她找到一间便宜的单间。
她明明说我是她来这座城市之后最重要的人。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完全一致的设备编号，耳朵嗡嗡响。
三千块、三百页笔记、两层楼的走廊，一桩一桩在脑子里翻过去。
我删掉了那条写给李曼的推荐信消息。
02
第二天，我脸上的红肿还没消，就被护士长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不止护士长，还有带教医生李曼，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李曼看见我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是温的。
"小星，委屈你了。网上那些话我都看了，简直胡说八道。"
她的语气恳切，眼圈泛着淡淡的红，像是替我生了一整夜的气。
我心里一暖，觉得至少还有人站在我这边。
护士长翻开面前的文件夹，脸色不太好看："宋星，现在网上**闹得很大，医院接了几十个投诉电话，都是冲着你来的。院里的意思是，提名的事先暂停，你这段时间低调一点。"
我握紧拳头："护士长，**上的事是真的，急救视频有行车记录仪的完整画面，我可以提交。"
李曼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向护士长："周姐，小星是我带的学生，她的能力我最清楚。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不会替自己说话。要不这样，提名材料我帮她重新整理一份，您先压一压**？"
护士长看了李曼一眼，语气缓了些："那就先这么办。宋星，你回去好好上班，少上网，明白吗？"
我点头。
走出办公室，李曼叫住我，把我拉到楼梯间。
她的表情变了，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温和，低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切。
"小星，你听老师说一句话。"
她死死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