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吉祥三保------------------------------------------，应届生**会……“履历还不错，连续三年奖学金获得者，嗯？组织过暑假工讨薪？你回去等通知吧。”，看着被HR小姐搁置在旁的简历，陈默微笑回应。“实习工资我只要2800，不会给贵公司添麻烦。”，闻听此言，纷纷递上求职简历，一股脑塞到HR小姐面前。“我只要2500……1800，包食宿就行。”，摊手做无奈状。，找了个没人角落点烟，看着**会鼎沸的人群唉声叹气。，属于陈默的那份简历，被风划过骤然消失，出现在角落一处无人问津的**台前。，蹲在陈默身旁，掏出根烟叼在嘴里，二人一齐看着熙攘的人群。“现在大学生都这么卷了吗？兄弟借个火。”，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火机。“啪嗒——”，年轻保安美美吸上口，目光落在火机广告比基尼**身上，笑得前仰后合。
“老弟品味挺高？”
陈默收回火机，有些脸红，看着对方身上保安服陷入沉思。这才注意到对方居然是个女孩子。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忙从烟盒里抽出根烟递上，缓解尴尬。
“姐，你一个月多少钱？”
女保安愣了下，伸手接过廉价烟。十分熟练地夹在耳朵上，一脸理所当然：“9000啊，咋了？”
陈默：“还缺人吗？”
女保安：“缺啊，老弟你有想法？”
陈默用力点头，满脸谄媚。“姐，入职需要啥条件不？”
女保安摘下**扇风，露出一头飒爽的齐耳短发。耳垂下方，一个米粒大小的青色卒字一闪而逝，她叼着烟不屑地回答。
“起码硕士毕业，学硕不行得专硕，年龄不能超过25，上头说年纪大没闯劲。至于特长，倒是没那么多要求，基础格斗术就行，军体拳起码得会几招。”
陈默脸色涨红，起身就走：“姐您歇着，我再看看。”
女保安：“别走啊，再聊会，吉祥三保才是咱年轻人归宿。那边有个**保洁的，不行你去看看。”
陈默重新挤回人群，辗转在各个**台前，投递、等通知、周而复始。
“小伙子，过来看看，大公司有保障，十分适合你们年轻人奋斗。”
一名中年人，手里拿着陈默之前消失的简历挥动，朝陈默招手，示意他过来聊聊。
陈默抬眼看去，这是座很小的**台，与其他公司人潮汹涌相比，略显冷清。
原因无他，**台前安生服务公司几个大字异常刺眼，所需岗位更是只有一条保洁员。
别说应届生，任何年轻人看到这个岗位，都会升起本能抗拒。
陈默眼角抽搐。想必这就是之前保安姐姐嘴里说招保洁的。
难怪其他同学都绕着这地方走。
中年人似乎看出了陈默的鄙夷，淡笑出声，声音温和又充满**：“不看看工作内容，就下结论吗？”
陈默走到中年人面前坐下，一副“被你打动”的模样。
手却悄悄摸上免费供应的矿泉水，内心窃喜。
又省1块5，这把优势在我！
三年大学生活将本就不富裕的家折腾得够呛，他现在全身上下拿不出200元，再找不到工作怕是吃饭都成问题。
对方毫不在意陈默的小动作，甚至从兜里掏出盒烟，连同一张薄纸，一齐递给陈默。
“抽这个，外面买不到。”
陈默看了眼烟盒，确实没见过，看起来很高级。抽出根烟递给中年人，不动声色将剩下的揣进兜里。
就冲对方这份爽快，也得把纸上内容看完。
这是份简单的劳务派遣合同，工作待遇倒也清晰，每天工作7小时，做五休二，缴纳五险一金。
他仔细阅读工作内容，怦然心动。
具体工作非常明确，保持公司服务对象，周边60米空间整洁听起来就很**，60米才多大？四分之一个篮球场都不到。
最重要的是，这份工作还包食宿！这立刻就能解决租房问题。
只是往下看去，他忍不住翻白眼，丢下合同一脸不善的看向中年人。
“违约需赔偿贵公司500万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一摊手，故作轻松道：“主要是怕新人干不下去，影响公司运转。”
陈默起身要走，丝毫没有昧下对方烟的羞愧感。
中年人见陈默要走，起身招呼：“要是不满意，这条可以修改。”
陈默停下脚步，一脸怀疑地看向中年人。
对方拿起笔，刷刷两下划掉违约赔偿上的数字，500万改成了50元。
然后一脸真诚地看向陈默。那张A4纸打印的合同，在他指尖晃动。语气满是**。
“我可以提前支付你半个月薪水，马上转账！”
他翘起的兰花指下，一道同样的卒字纹身被遮掩。
陈默没注意到对方小动作，盯着纸条上的条款脸色纠结。半个月薪水？先支付？
这一下就能解决他燃眉之急。
三千块预支工资条件递到面前，又听闻五百万违约赔偿改成50，换做旁人怕是早已喜出望外。
可他想起自己连平价矿泉水都要精打细算的日子，心底的警惕反而压过了欢喜。
无公章、无正规流程，这家公司从根上就站不住脚。
越是不合常理的优待，背后越藏着名堂。他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算计，笑着应了下来。
既然对方主动递了台阶，那他便顺势留下，看看这家公司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大不了档案上再多一条组织讨薪呗。
他决定先去看看工作地点，要是简单轻松就干着。不行工资到手，再走也不迟。
陈默觉得自己是个高尚的人，怎么会因为工资一栏的6000元心动？主要是想进步。
跟欠室友的500块钱更没关系。去掉支付的3000元，还能剩下2500！
干了！
他在中年男人一脸期待中，签下了这份有些屈辱的“**契”。一式两份，各自保管。
中年男人接过属于自己那份合同，长舒口气。
从包里摸出一包湿巾，反复擦手，像是合同上有什么脏东西般。掏出手机询问陈默**，立刻转账3000元半个月薪资。这才一脸庆幸地看向陈默。
“以后就是同事了，祝你工作顺利。另一位同事你已经见过了。”
陈默总觉得对方莫名其妙，却说不出哪不对劲。
还有另一个同事？他什么时候见过？
只是眼下合同都签了，半个月薪水更是提前到账，也就懒得考虑这么多。
伸出手跟对方握了下，嘴里还不忘客套。
“谢谢，以后还请前辈多多关照。对了您是企业负责人吗？”
男人摇摇头，指尖在陈默手背轻点：“不是，其实我是保姆。”
陈默赶忙抽回手，对方的手冷得像冰块一般。还有那一下轻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下，异常难受。
不动声色的擦了擦手，陈默挤出个尴尬笑容。
“您说笑了，我先去吃饭。”
中年人目送陈默离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像是评价陈默，又像在说服某人。
“务实、细心，有底线不迂腐，会是个出色的苗子，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食堂方向……
陈默边走边算，饭卡里还有60块，能豪横一把，怎么说也是有工作的人了。食堂二楼的麻辣香锅，是往常不敢想的温柔。
路过几个学生时，听着他们相互抱怨求职无望、毕业即失业，心里还生出几分窃喜。
伸手进口袋，想拿出那张合同纸。要是把上面合同几个字露出来，万一被同学看见，还能无形装一把大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他伸手却摸了个空。
“哎，东西呢？”
又反复将身上摸了个遍，依旧未找到那张合同，原本喧闹的校园仿佛时空错位般突然寂静，同学们不知何时踪影全无。
陈默耳边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出的沙沙声。
后脑勺开始有些不舒服，正值夏日，一股冷风却吹得他浑身颤栗，脑袋反常的昏沉，忍不住闭上眼。
原本消失的纸张突兀出现在脑海中，缓缓漂浮。合同条款清晰浮现，内容也有了些许变化。
10分钟后，你将被传送至工作地点。与保安、保姆共同组成搭档，确保公司服务对象在诡异世界内处于安全、整洁、后勤保障完整的状态。请注意：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本公司机密。
本次任务为实习考核，实习生需获得保洁员必要清洁道具。
工作时间7小时，请注意：现实一小时，诡异世界1天，你需要待满7天！
工作区域为被服务人周边60米范围。请注意：严禁超出范围！
工作成功，获取更多权限。工资每月初发放，可用于商城兑换道具、技能、现实货币等。请注意：物品可赠予他人，严禁透露来源。
工作失败……或违约，永久……
陈默看到此处，文字却出现了划痕，看不真切。
一双惨白的手骤然从合同纸中伸出，死死扼住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