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看过来。
宋闻舟压低声音。
"你小点声，别让人看笑话。"
"我没什么怕人看的。"
我拿起包，把合同推回去。
"这件事，我回去想想。"
"想什么？"
宋闻舟急了。
"房子我都买了，定金也交了。沈清，你不会看我有房贷，就想甩我吧？"
我看着他。
两年了。
我以为他踏实、上进、肯吃苦。
可今天我才看清，他把我的体谅当成了他的底气。
"我们先冷静几天。"
我转身就走。
宋闻舟在后面喊。
"沈清，你别太过分！"
我没回头。
手机很快响了。
宋闻舟发来消息。
"刚才我态度不好，可我真是为了咱们以后。你回来，我们好好聊。"
我没回。
第二条又来。
"我妈周六到南城，我订了聚福楼。她想见见你，也顺便谈谈婚事。你别让老人家失望。"
聚福楼。
南城有名的私房菜，人均六百起。
宋闻舟以前连我生日都嫌那里贵。
现在他背着八千房贷，却要请**去聚福楼。
用谁的钱？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直接打车回了爸妈家。
"清清回来了？"
我妈林岚从厨房探头。
"吃饭没？"
我爸沈建安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跟小宋吵架了？"
我换鞋进门。
"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
我把合同、首付、月供、**要搬来、聚福楼见面的事，一句一句说完。
我妈坐在我旁边，手里的围裙都忘了放。
"他真说，你的工资管生活，你的房租给**？"
我点头。
我爸没马上说话。
他把茶杯放到茶几上。
"清清，你自己怎么想？"
"我觉得不对。"
我说。
"可我怕是我太计较。"
我妈立刻接话。
"这不是计较，这是底线。"
我爸也开口。
"房子是他买的，可以。房贷是他背的，也可以。但他不能用你的钱，去圆他的面子。"
我鼻子有些酸。
"他说那是我们的家。"
"写你名字了吗？"
我爸问。
我摇头。
"那就不是。"
他只说了四个字。
我妈拉着我的手。
"清清，周六我们陪你去。不是去吵架，是把话说清楚。"
我刚要说不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清吧？我是闻舟妈妈。"
我礼貌回她。
"阿姨**。"
她笑了一声。
"周六你记得早点到。我儿子买房不容易，你以后嫁过来，要懂得心疼他。"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
"**妈给你买的那套小房子，闻舟跟我说了。女孩子有房是好事，但结了婚就要一条心。到时候房租交给我，我替你们管。"
我握着手机。
"阿姨，这些事我和宋闻舟还没定。"
秦秀兰的语气立刻变了。
"什么叫没定？我儿子房都买了，你还想拿乔？"
我妈抬头看我。
我开了免提。
秦秀兰继续说。
"我丑话说前头，我们宋家娶媳妇，看重人品。你要是只想着占便宜，那我们可不敢要。"
我妈直接站起来。
"秦女士，您说谁占便宜？"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你是沈清妈妈？"
"是。"
我妈语气稳。
"我女儿有工作，有房子，不欠你们家。您儿子买房，我们祝贺，但别把我女儿的钱也提前安排了。"
秦秀兰笑了。
"亲家母，这话就外道了。小两口过日子，女方帮衬男方不是应该的吗？"
我爸接过话。
"还没结婚，别叫亲家。"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几秒后，秦秀兰冷冷说。
"行，周六见。到时候当面说。"
电话挂断。
我妈气得把围裙拍在沙发上。
"还没进门，就想管你房租。清清，这饭必须去。"
我爸点头。
"带**的房产证复印件。"
我愣住。
"带那个干什么？"
我爸看着我。
"让他们看清楚，那套房姓沈，不姓宋。"
周六，我到聚福楼时，宋闻舟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看见我爸妈，笑容停了一下。
"叔叔阿姨也来了？"
我妈淡淡说。
"谈婚事，父母不能来？"
宋闻舟忙说。
"当然能。"
包厢里，秦秀兰坐在主位。
她穿着红色外套，手边放着一个布包。
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