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身为药------------------------------------------。。，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送来灵药，送灵果，送我最爱吃的点心，全被我挡在禁制外面。。，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可真正让我害怕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我发现自己即使知道了一切，依然爱他。，盯着地面发呆。，直直地扎进我心里——我必须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才能拯救这个世界。？？，丹田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我急忙运转灵力压制，可那股热流不仅没有被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这不是普通的灵气**。。。三天前我才刚突破金丹中期，现在又要突破了？三花聚顶灵体突破速度快我知道，但这也太快了。，我拼命运转丹田中的所有灵力去压制，却被它猛**开。我的经脉**辣地疼，像是要被撕碎了似的。，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手指死死抠住**边缘，指尖发白。
该死。
我根本压不住。
就在这时，禁制被人硬生生轰开了。
木屑纷飞中，玄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身白衣，手里还捏着一张快要燃尽的符纸，显然是用暴力手段破开了我的禁制。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脸色就直接变了。
“凝儿！”
他冲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灵力探入我的体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你体内灵力**太厉害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要突破金丹后期的征兆。”
我虚弱地看着他：“压不住……”
“别压了。”玄珩突然把我从**上拉起来，“跟我走。”
“去哪？”
“双修。”
我愣住了。
玄珩的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看着我，眼睫微垂：“有一种秘法，可以通过双修帮你梳理**的灵力，稳住境界。否则你这样强行突破下去，经脉会承受不住。”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了一团。他是邪灵分魂，他要帮我突破，难道是想让我快点到化神期，好让邪灵降临吗？
可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焦急，完全不像是在骗人。
“你……”我喉咙发紧，“你为什么要帮我？”
玄珩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因为我不想看你死。”
然后他俯下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一样。他的手紧紧圈着我的腰，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
“放轻松，”他说，“跟着我的引导来。”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怀疑和恐惧都压了下去。
不管他是不是邪灵分魂，至少这一刻，我需要他。
玄珩的双修秘法果然厉害。他的灵力在我体内缓缓流淌，像一条温暖的小河，把**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引导回正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慢慢恢复，丹田里的灵力也渐渐稳定下来。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幻象。
我站在一片荒芜的焦土之上，到处都是尸骸和残破的兵器。天空是血红色的，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的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墨黑色的长袍，头上长着两只扭曲的角，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不，不是我的影子。
是玄珩的影子。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和我体内那个冰冷的声音一模一样，“他只是我的分魂，是我用来让你堕魔的棋子。”
我浑身发冷，想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男人笑着走进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爱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道虚幻的分身。你在他身上找到的所有温柔，所有的甜蜜，都是我安排好的。”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包括他现在的‘爱’，也是在替我铺路。”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玄珩的脸。
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只是他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流。
“玄珩？”我伸手摸他的脸，触手冰凉。
他勉强笑了笑：“没事。”
“你的脸色——”我急了，“你用的到底是什么秘法？”
“逆魂术。”他说，“用我的修为，帮你稳住境界。”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逆魂术，我在古籍上见过这个名字。那是用施术者的修为为代价，强行帮别人提升修为的禁术。对施术者来说，每使用一次，都会折损至少一个小境界的修为。
“你疯了！”我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你快停下！”
玄珩却死死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动，就快结束了。”
“你这是在拿命帮我！”
“我的命是你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好了。”
然后，他猛地催动灵力，我把体内最后一股**的力量也压了下来。
我的境界稳住了。
金丹后期，稳稳的。
可玄珩却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来。我慌忙抱住他，发现他的身体轻得吓人，像只剩下一具空壳。
“玄珩！”
他靠在我怀里，眼睛半睁着，嘴角还挂着一个笑。
“看吧，”他说，“我说过，我会想办法的。”
我抱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有个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响起，“你爱的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替你选那条必死的路。”
我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束腰长袍的女人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朔晴。
二师姐。
“你来干什么？”我冷声问。
“我来看看我的好师妹，顺便——”她笑了笑，“告诉大师兄一个好消息。”
她看向玄珩：“宗主已经下令，明天就要把你抓进天牢，研究如何灭杀分魂。”
玄珩面无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一样。
朔晴饶有兴趣地看向我：“沈凝师妹，你说……如果大师兄真的死了，你体内的邪灵还会出来吗？”
我看着她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的。
所有的事她都知道。
而且，她一点都不想让玄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