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气破百，初显灵------------------------------------------。。，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积水还没退。，溅了一裤腿泥点子。。，后来推着车摸黑回了出租屋，小鱼早就睡了，趴在作业本上，口水淌了一**。，自己坐在炕边，盯着墙上的钟，坐了一宿。。，明天。，还差四千八。？？三百？。，陈守诚又出了门。，而是推着电动车，直奔财神庙。
车胎没气了，推起来沉得跟拽头牛似的。
他一边推，一边给自己打气。
"财神爷，我昨天许愿了，您得听见啊。"
"我今天多跑几单，肯定能凑上。"
"小鱼不能没学上。"
财神庙的门开着。
孙伯正在扫院子，看见陈守诚推着瘪胎车进来，挑了挑眉。
"守诚，车胎扎了？"
"哎，孙伯。昨晚雨大，扎了。"
"放这儿，我帮你瞅瞅。"
陈守诚把车靠墙一搁，没管车胎，先走到供桌前。
他从兜里摸出三块钱，买了三根香。
最便宜的那种，一块钱一根。
点着了，**香炉。
跪下，磕头。
"财神爷，我昨天许的愿，您再听听。"
"我闺女小鱼，学费还差四千八，明天就截止了。"
"我今天是拼命也得跑够五百块，凑一点是一点。"
"您保佑我别再被投诉，别再被白嫖，成吗？"
他说完，又磕了个头。
赵公明在泥塑里，感觉到一股热乎气儿，从香炉里飘上来，钻进他的泥鼻子。
灵气值+10。
章首是125，现在是135。
还差65，就能解锁"查看功德"了。
赵公明在泥塑里等着。
陈守诚磕完头，站起来，准备去站点换电池，再找个修车摊。
他转身的时候，看见供桌上那盏应急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昨晚灭了的，现在又亮了。
他愣了愣。
孙伯在门口修车胎，喊了一嗓子。
"守诚，灯我修好了，昨晚线松了。"
陈守诚应了一声，没多想，走了。
柳如烟醒了。
她住在南州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落地窗外是珠江，早晨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昨晚的直播数据。
在线人数最高316万，打赏14万。
**V……4200万。
差800**成目标。
她皱了皱眉。
"助理。"
助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如烟姐，早。"
"昨晚的励志人设素材剪了吗？"
"剪了，标题定了：顶流女主播雨中祈福，感悟草根奋斗精神，今天中午发。"
柳如烟点点头。
"还有，昨天那个外卖单，仅退款操作了吗？"
助理掏出手机，翻了翻记录。
"操作了，158.5元，平台已退款。"
柳如烟笑了笑。
"行，去准备今天的直播，今天推那只医美概念股，我跟庄家沟通过了，今天必选涨停。"
助理点头，退出去了。
柳如烟打开直播中台，看了一眼自己的粉丝数：216万。
"等这波医美票拉完，冲220万。"
她对着镜子，补了个妆。
赵公明在泥塑里，等着灵气值涨。
他现在啥也干不了，只能听着庙外的声音。
孙伯修车胎的动静，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远处工地打桩的声音。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陈守诚的，是个女人的脚步声，踩在积水里，啪嗒啪嗒。
刘桂芳来了。
她拎着个布袋子，里面是三根香，还有一袋苹果。
一进门就喊。
"孙伯，我来啦。"
孙伯头都没抬。
"来了就帮忙递个扳手。"
刘桂芳把布袋子往供桌上一搁，点了香，**香炉。
然后跪下，磕头。
"财神爷，俺是新民村的刘桂芳，住村西头。"
"俺跟您说，村里要拆迁，他们说要拆庙，俺不答应。"
"俺没儿没女，就指着这庙活着了，您得保佑庙别被拆。"
她磕完头，站起来，从布袋子里掏出三个红苹果，整整齐齐摆在供桌上，苹果上还沾着点早上赶集时的泥点子。
赵公明在泥塑里，感觉到又一股热乎气儿飘上来。
灵气值+10。
现在是145。
还差55。
上午九点，陈守诚换完电池，修好车胎，开始跑单。
第一单，3.5公里，配送费4.2元。
他骑得飞快，赶在饭点前，连跑五单，没撒没超时。
中午十二点，他攒了二十八块五。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他掏出来看。
是小鱼的班主任，发了一条消息。
"陈先生，小鱼的学费明天截止，还差四千八，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陈守诚手指抖了一下。
他打字回复。
"老师，明天一定交，您放心。"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兜里，深呼吸了三次。
不能崩。
小鱼还在等。
财神庙里，赵公明的灵气值，在一点点往上涨。
上午又来了几个香客，都是新民村的老人，来许愿拆迁能多赔点钱。
每人烧三根香，每人加5点灵气值。
到了中午，灵气值涨到了185。
还差15。
下午两点，陈守诚跑了16单，赚了90多块。
他路过财神庙，停了一下，没进去。
还有单没跑完。
他咬了咬牙，拧油门，继续跑。
下午四点，财神庙来了一个人。
不是香客，是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个喇叭。
"哎，庙里有人吗？"
孙伯从屋里出来。
"咋了？"
"这块地要拆，你们这庙没手续，赶紧搬，不然我们**。"
孙伯脸一沉。
"**？你试试？"
**也不吵，把喇叭往门口一搁，走了。
刘桂芳在旁边听着，脸都白了。
她走到供桌前，又点了一根香。
"财神爷，他们要**，您得管啊。"
赵公明在泥塑里，感觉到一股急切的热气飘上来。
灵气值+20。
现在是185加20……205。
够了。
叮...灵气值达到200，解锁新能力："查看功德"
能力说明：**看任意香客的功德值，消耗10灵气值/次，每日最多5次
赵公明在泥塑里，差点笑出声。
终于解锁了。
他先看了看陈守诚的。
香客：陈守诚
功德值：+65（极善）
当前困境：女儿学费差4800元，明日截止
近期行为：连续23天每日工作15小时，被投诉2次，被白嫖餐费158.5元，未抱怨，继续努力
赵公明看完，心里发酸。
他又看了看柳如烟的。
香客：柳如烟
功德值：-85（极恶）
近期行为：售假（劣质护肤品，成本8元售价298元），刷量，白嫖外卖员餐费（陈守诚配送），以慈善捐款抵税，直播***（推荐垃圾股票，诱导粉丝接盘）
当前计划：今日直播推荐医美概念股，与庄家串通，拉升股价后出货
赵公明看完，气得泥塑手指都抖了一下。
好你个柳如烟，合着不仅白嫖陈守诚的餐费，还割粉丝的韭菜。
他现在灵气值205，用一次"查看功德"消耗10，用了2次，还剩185。
够干点啥了？
他看了看能力列表。
显灵：消耗100灵气值/次，可干涉现实因果，灵气值不足时强行显灵将损伤泥身，累计破损过重则雕像粉碎，宿主死亡
刚好够。
赵公明想了想，决定显灵一下柳如烟的直播。
不是直接让她翻车，是让她今天推荐的医美概念股，出点"小意外"。
比如……庄家临时变卦，或者系统故障，或者她直播的时候，麦克风突然炸音。
不用太大，给她个预警就行。
他调动灵气，往柳如烟的直播间方向一指。
系统提示：使用"显灵"，灵气值-100，剩余85
警告：泥身磨损度+1%，当前磨损度1%，请注意灵气值储备
赵公明感觉泥塑的左手手指微微一颤，仿佛被抽走了一丝生气，供桌上的香炉也轻晃了一下。
他心里一惊，原来"显灵"是有代价的，只是第一次用，磨损度低，还没什么大感觉。
南州市中心，柳如烟的直播间。
直播开始了。
"家人们，今天给大家推荐一只医美概念股，代码XXXXXX，必涨20个点，想要代码的，去右下角小黄车拍财神护佑套餐……"
她正说着，麦克风突然"砰"的一声，炸了。
声音尖锐刺耳，直播间里两百多万观众，全听见了。
弹幕瞬间刷屏。
"啥声音？吓我一跳。"
"麦克风炸了？如烟姐注意安全。"
"不是，我怎么听见**里有财神爷保佑的声音？"
柳如烟脸一沉，助理赶紧过来换麦克风。
"抱歉家人们，设备有点故障，我们调试一下。"
调试了五分钟，直播继续。
但不知道为啥，直播间的人气，开始往下掉。
从216万，掉到200万，再掉到180万。
柳如烟看着人数，心里发慌。
"不对啊，今天怎么流量这么差？"
助理也懵了。
"如烟姐，平台算法好像没给推流。"
柳如烟咬了咬牙。
"继续推，我就不信了。"
财神庙里，赵公明看着灵气值剩余85，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泥塑的头动不了）。
效果不错。
虽然没让她直接翻车，但给了个预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指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缝，像是干燥的土地裂开一样。
原来这就是"显灵"的代价。
他心里有点发毛，但想想陈守诚的困境，又觉得值。
等灵气值再多攒点，下次再给她来个狠的。
傍晚，陈守诚跑完最后一单，赚了将近两百块。
还差四千六。
他推着车，再次来到财神庙。
天黑了，庙里的应急灯亮着。
他走到供桌前，点了三根香。
"财神爷，我今天赚了二百块，还差四千六。"
"我明天继续跑，肯定能凑上。"
他磕了个头，起身。
转身的时候，他看见供桌上多了三个苹果。
不知道谁供的。
他摸了摸手机里小鱼的照片，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