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婚。”
苏雅脸色一白。
沈家明吼道：“你闭嘴！”
我没有闭嘴。
“那天晚晚烧到四十度，我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你一个没接。第二天**说，男人在外面应酬正常，让我别拿孩子绑男人。”
赵姐骂道：“这家人真不是东西。”
周红梅皱眉。
“赵姐！”
沈家明抓起桌上的协议，塞进我手里。
“签不签？”
我撕了。
纸片落在地上。
苏雅的糖果袋被纸片砸到，发出轻轻一响。
沈家明抬手就要推我。
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动手前想清楚。”
程望舒站在走廊里，身后跟着妇女权益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林岚。
林岚个子不高，说话像刀子。
“你推她一下，我马上替她报案。**造谣，你造假，你未婚妻上门羞辱，今天人倒是齐。”
苏雅脸色变了。
“你是谁？”
林岚拿出工作证。
“专门管你们这种人的。”
沈家明退了一步。
程望舒看向我。
“孩子在学校，我刚确认过，老师说赫秀兰上午又去接，被拦下了。”
我手里的纸片被我捏成一团。
周红梅听到这句，忍不住问：“她又去接孩子？”
林岚看向周红梅。
“周站长，贵单位刚才是不是要求卓女士停岗？”
周红梅立刻说：“只是建议。”
“建议她在抚养权案件**前失去收入来源？”
周红梅张了张嘴。
林岚说：“这建议真及时。”
办公室没人说话。
沈家明转身要走。
程望舒叫住他。
“沈先生，提醒一句。你提交给**的材料里，如果有一项是假的，后果不是丢脸那么简单。”
沈家明脚步一顿。
苏雅挽住他，声音低下来。
“家明，我们先走。”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沈家明在门口回头。
“卓眠溪，别以为找了律师就能赢。法庭上，没人听你哭穷。”
我说：“我不哭穷。”
他嗤笑。
我接着说：“我告你们造假。”
3 小区公告血染照片
晚上七点，小区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牵着晚晚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公告栏上贴着几张纸。
纸上是我的照片。
米色外套，棋牌室门口，酒吧门口，男人的手扶着我的胳膊。
最上面一行字写得又黑又粗。
三栋二单元卓某，生活作风败坏，不配养孩子。
晚晚认出我的外套，脸一下子白了。
“妈妈，那不是你。”
我把她书包往上提了提。
“妈妈知道。”
楼道口，刘婶抱着菜篮子，见我过来，立刻把篮子往怀里收。
“眠溪啊，不是婶说你，离了婚也得注意点。孩子还小呢。”
我问：“这些纸谁贴的？”
刘婶眼珠子往旁边转。
“我哪知道？大家都看见了。”
旁边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撇嘴。
“还用问谁贴的？**不叮无缝蛋。”
晚晚大声说：“我妈妈不是**蛋！”
几个老人笑了。
我把晚晚拉到身后。
赫秀兰从楼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保温桶。
“晚晚，奶奶给你炖了鸡汤，跟奶奶回家。”
我看着她。
“你贴的？”
赫秀兰叹了口气。
“眠溪，你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小区这么多人，谁看不下去都可能贴。”
我走到公告栏前，伸手撕下一张。
背面还沾着新鲜胶水。
“刘婶，你下午三点在门口打牌，看见谁贴了吗？”
刘婶脸上有点慌。
“我没注意。”
林岚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手机。
“刘婶，你在业主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赫阿姨亲自贴的，还让你别拦，说这是替小区清理坏风气。”
刘婶菜篮子差点掉了。
赫秀兰脸色一沉。
“你翻群聊天？”
林岚说：“群里三百多人，你发给三百多人看，不算隐私。”
赫秀兰看着我，声音还是慢。
“卓眠溪，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肯把孩子交出来，我只能让大家知道真相。”
我说：“真相是你伪造照片。”
她笑。
“你说伪造就伪造？你有本事拿出原片，拿出拍照的人，拿出证据。”
我看着她身后的楼道。
三楼窗户边，有个男人缩了回去。
那是小区照相馆老板老邱。
我带晚晚拍过证件照，他见我总夸孩子乖。
现在他躲得比谁都快。
赫秀兰也看见了。
她轻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