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静了。
我补了一句。
“但你放心，我报复你，用不着拿流程撒谎。”
“徐景舟不合格。”
“他出局。”
徐雅雯咬着字。
“顾承泽明天会去找你。”
“他现在不是当年那个小老板了。”
“澄星已经拿到*轮，马上要跟你们集团谈合作。”
“你还想在集团待下去，就把我弟弟录了。”
顾承泽三个字砸下来，我手背发冷。
不是怕。
是恶心。
我说：
“让他来。”
“顺便提醒他，把三年前欠我的东西带上。”
徐雅雯冷笑。
“你还惦记那点股权？”
“沈南絮，你真可怜。”
我挂了电话。
弹幕慢了下来。
女配还挺刚。
别洗，她就是嫉妒女主过得好。
但弟弟简历造假是真的吧？这怎么圆？
我把手机扔到桌上。
窗外下雨了。
玻璃上映出我的工牌。
温南絮。
大区人力总监。
不是沈南絮。
也不是谁的正宫。
3
第二天九点，顾承泽来了。
他没预约。
前台拦了他三次。
他在大厅说：
“我是澄星科技CEO，跟你们集团战略部有会议。”
“顺便见温南絮。”
前台给我打电话时，语气很慌。
“**监，他说他是您前男友。”
我正在给法务发材料。
“让他等。”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就去找蔺小姐。”
我笑了。
“让他去。”
十分钟后，周启明打电话过来。
“南絮，顾总在我办公室。”
“他是集团潜在合作方，你过来一下。”
我拿起文件夹。
刚到周启明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顾承泽在里面说话。
“她情绪一直不稳定。”
“三年前就因为个人原因离开公司。”
“现在看见雅雯的弟弟，难免失控。”
我推门进去。
顾承泽转头。
三年没见，他穿得贵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看见我，先愣了一下。
“南絮。”
我拉开椅子坐下。
“叫我**监。”
他的脸紧了一瞬。
周启明打圆场。
“大家都认识，就好沟通了。”
顾承泽拿出一份合作意向书。
“**监，澄星这次来，是想跟贵集团做**数字化项目。”
“徐景舟的事，我也听说了。”
“我认为你处理得过激。”
我打开录音笔，放在桌上。
“继续。”
顾承泽看着录音笔。
“你现在这么防人？”
“被人偷过电脑的人，习惯留证据。”
他的脸沉了。
周启明立刻插话。
“南絮，过去的事先放一放。”
“放不了。”
我把一份报告推过去。
“顾总刚好来了。”
“法务正在重新核查澄星三年前的股权退出协议。”
“我当时签的是离职确认，不是股权转让。”
顾承泽的手停住。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名下的创始人期权没有完成合法回购。”
周启明脸色变了。
“南絮，这跟今天的事无关。”
“有关。”
我又拿出一份背调结果。
“澄星推荐的徐景舟，伪造实习经历。”
“澄星CEO顾承泽亲自来替他施压。”
“如果集团采购澄星系统，后续审计问起来，周总准备怎么解释？”
周启明不说话了。
顾承泽盯着我。
“你变了。”
我看着他。
“你没变。”
“还是喜欢让别人替你的私心买单。”
他突然笑了。
“南絮，你别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
“当年你离开，是你自己签字。”
“大家都看见了。”
弹幕又来了。
男主姐姐线里的男主登场！
顾承泽也太会扎心了。
女配当年确实签了啊，成年人要为签字负责。
我把三年前的会议录像截图放到桌上。
截图里，徐雅雯站在投影前，哭着指认我。
旁边是顾承泽。
再旁边，是被调包的电脑登录记录。
顾承泽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们删掉的监控，技术部有人备份。”
“他去年跳槽到了我们集团。”
我打开文件夹最后一页。
“还有，徐雅雯当年提交的聊天记录，源文件创建时间是会议前一天。”
“你们太急了。”
顾承泽握紧文件。
“你查我？”
“我查的是供应商风险。”
“你自己撞上来。”
周启明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