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得很稳。
然后伸手，一把扯住了她礼服的后拉链。
"啊！"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林娇娇踉跄了一下，扶住镜框才没摔倒。
她转过身，看到是我，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切换。
从惊吓，到慌张，到委屈。
"姐姐……你、你怎么突然……"
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是不是哪里又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改……"
"林娇娇。"
我的声音很轻。
"你的轮椅呢？"
她愣了一下。
"我……我今天感觉好一点了，医生说可以适当活动……"
"流产四十八小时就能穿高跟鞋跳舞了？"
她咬住下唇，往后退了半步。
"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是我真的已经很痛苦了……"
"你痛苦？"
我伸出手。
把那张化验单举到她面前。
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那你告诉我，一个HCG值小于5的人，流的是什么产？"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快。
但我看到了。
"这……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看不懂？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写着未怀孕三个字，你看不懂？"
我把化验单翻过来，贴在她脸上。
"陈钢为了这张纸，被人活活打死。"
林娇娇的脸彻底白了。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苍白。
是真的，血色褪尽的白。
但她只愣了三秒。
三秒后，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妈！妈妈！"
她扑向沙发上的林母，双手抱住林母的腿。
"姐姐她打我！她疯了！她在编造谎言污蔑我！"
林母反应比我预想的还快。
她根本没看那张化验单。
一巴掌直接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