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体的电话。"
他停了一下，身子往后仰，手指尖对着手指尖。
"我建议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带薪的，不影响待遇。等这件事的热度过了再说。"
"方总，这件事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
"可现在这个局面，你继续在岗，团队怎么看你？客户怎么看公司？"
我盯着他。
他的皮鞋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没有看我。
门被推开了，徐然探进头来："方总，下午的排期会议要提前吗？"
方达看了她一眼："提前半小时。"
"好的。"徐然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收回视线，退了出去。
方达对我说："就这么定了。你今天把手头的事交接一下。"
我从方达办公室出来，姜彤在走廊上等着。
"怎么说？"
"让我休息。"
姜彤把手里的笔往墙上一拍："什么意思？照片是别人发的，凭什么让受害者停工？他怎么不去查谁发的？"
"他不关心谁发的。他关心发布会之前别出乱子。"
"放他的臭屁。"姜彤声音拔高了一截，旁边经过的同事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头走了。
"你那个算法方案被人抢了，现在照片也被人发了，你就这么忍了？"
"不是忍。"我说，"是还没到时候。"
姜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跺着脚走了。
05 前男友
我回到工位，收拾东西。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是沈奕。
"越越，听说你出了点事？需要帮忙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又一条："我在你公司楼下，要不要下来坐坐？我请你喝咖啡。"
我关掉手机，把最后一份文件锁进抽屉，拿上包走了。
到楼下的时候，沈奕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
高瘦，黑框眼镜，深灰色外套。
和**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两杯咖啡。
"猜到你喜欢哪种了。"
我走过去，接过杯子。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朋友圈看到的。那个论坛帖子好多人在转。"
"你关心挺多。"
他推了一下眼镜："好歹交往过两年。你出了事我不能当不知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没有接话。
他靠着车门，语气很温和："论坛那边我有认识的人，要不要帮你把帖子撤了？"
"你认识论坛的人？"
"做网站的朋友多，打个招呼的事。"
我看着他的眼镜片，上面映着路灯的光。
"你最近有没有去过林瑶的住处？"
他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顿了一下。
很轻，很短。
但我看到了。
"没有。"他说，"林瑶出事之后我没去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我把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到车顶上。
"帖子的事不用帮忙，我自己处理。"
转身走了。
身后沈奕说了一句："越越，你一个人扛太累了。有事叫我。"
我没回头。
回到自己的车里，把门锁好。
副驾驶上那束白菊花已经被我昨晚扔了，但花粉的味道还留着。
我盯着后视镜。
沈奕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看手机。
他说没去过林瑶的住处。
**说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去了好几次。
他刚才被我问到的时候，手指在杯子上停了一下。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
两年前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出现这个小动作。
他在说谎。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打开林瑶的微信朋友圈。
又有新内容了。
一段十秒钟的语音，配着一张全黑的图片。
仅我可见。
我犹豫了几秒，点开语音。
是一段环境音。
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机器运转。偶尔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第七秒的时候，有一个极轻极短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说话，但被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语音结束。
我又听了三遍。
第七秒的人声，怎么都听不清楚。
是林瑶的声音吗？
还是别人的？
我把语音转发到自己的备用设备上，准备想办法提取出来仔细听。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大队。
"我想调阅一起交通事故的卷宗，三天前城北高速的追尾事故，死者林瑶。"
窗口工作人员查了系统："你和死者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