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下三胞胎女儿那天，公公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指着我鼻子骂我是“赔钱货”，生了三个都生不出带把的。
逼我老公立刻离婚。
老公全程沉默，第二天就把我拽到了民政局。
刚走出大门，手机“叮”地一声，到账260万。
转账留言只有七个字。
看完后，我浑身冰冷。
01
生下三胞胎女儿那天，产房外，公公周正国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隔着育婴室的玻璃，看着保温箱里三个皱巴巴的小小婴孩，眼神里没有喜悦。
只有嫌恶。
“赔钱货！”
指着刚从产房推出来，虚弱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我，中气十足地骂道。
“一个赔钱货，生了三个赔钱货！”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生不出带把的玩意儿！”
周围的护士和路过的家属，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同情，鄙夷，看好戏。
各种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的丈夫，周文斌，就站在他的身边。
从我被推出产房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我婆婆赵秀梅，拉了拉周正国的袖子，假惺惺地劝。
“老周，少说两句，这里是医院。”
周正国一把甩开她的手。
“医院怎么了？我还不能说实话了？”
“你看看！你看看！三个！以后就是三份嫁妆！要把我们周家给掏空！”
他的声音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刺耳又刻薄。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被灌满了铅。
怀孕的时候，周文斌对我百依百顺。
他说，不管男女，都是他的宝贝。
**妈那边，他会搞定。
我相信了。
天真地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直到生产前，*超查出是三胞胎，医生说风险很大，建议减胎。
周文斌第一次对我红了脸。
“减什么减？都是我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你安心养胎，一切有我。”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周正国还在骂。
“文斌！你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离！马上离！”
“这种女的，留在我们家干什么？占着**不下蛋！”
婆婆在一旁帮腔：“是啊，文斌，**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周家不能断了根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眼皮，看向周文斌。
希望他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为了他那三个刚刚出生，还在保温箱里嗷嗷待哺的女儿。
但他没有。
始终沉默着。
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英俊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
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彻底心死了。
护士看不下去，走过来。
“产妇需要休息，请家属保持安静。”
周正国还想说什么，被周文斌一把拉住了。
我以为他终于要为我出头了。
却只听到他压低声音对周正国说。
“爸，我们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仿佛在处理一件与他无关的货物。
周正国和赵秀梅走了。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周文斌走到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陌生。
像在看一个麻烦。
一个急于甩掉的麻烦。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终于开口了。
“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个拥抱，甚至没有问一句我们的女儿怎么样了。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天一早。
周文斌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我的***和户口本。
是我放在家里卧室抽屉里的。
他一言不发，直接拔掉了我手上的输液管。
然后，他弯腰，一把将我从病床上拽了起来。
我刚经历剖腹产，伤口撕裂般地疼。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周文斌，你干什么！”
他冰冷的手腕像铁钳，攥得我生疼。
“许婧，我们离婚。”
02
民政局。
红色的**墙，此刻看来，讽刺至极。
我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如纸。
剖腹产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像被刀割。
周文斌就站在我身边，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不苟。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银河。
工作人员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