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大哥萧承泽和他的妻子赵氏，坐在父亲的右手边。
其余的，都是萧家的一些旁系亲戚。
我们一走进去，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身上。
那些目光，充满了审视、好奇，还有毫不掩饰的讥讽。
仿佛我们不是来参加家宴的家人，而是两个供人取乐的戏子。
我面无表情，领着柳书言走到桌前。
“父亲。”
我微微躬身行礼。
柳书言也跟着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萧远山冷哼一声，算是回应。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们。
萧承泽则笑得一脸得意。
“哟，二弟和弟妹可算是肯露面了。”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城南那个小院子里，躲一辈子呢。”
他的妻子赵氏，用帕子掩着嘴，发出做作的笑声。
“大哥说笑了。”
“弟妹这不是身子不好嘛，自然要多休养。”
“就是不知道，这都三个月了，找了那么多大夫，可瞧出什么结果了？”
这话，明显是在讽刺柳书言“不能生”。
周围的亲戚们，又发出了窃窃的笑声。
柳书言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放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我将她护在身后，迎上萧承泽挑衅的目光。
“大哥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事吧。”
“书言的身体，不劳你费心。”
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萧承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萧承宇，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关心一下弟妹，也是为了我们萧家的香火着想。”
“你娶了这么个药罐子回来，自己断了香火不算，还想让父亲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吗？”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
“啪！”
一声脆响。
是坐在主位上的萧远山，重重地将茶杯顿在了桌上。
“都给我住口！”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家宴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萧承泽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悻悻地坐了回去。
萧远山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承宇，你大哥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
“我问你，你娶柳氏过门，已经三月有余，为何至今腹中仍无半点动静？”
“你是不是，要给我萧家一个交代？”
我迎着他的目光，挺直了脊梁。
“父亲，子嗣之事，讲求缘分，急不得。”
“书言她……”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承泽打断了。
“缘分？”
“我看是她根本就生不出来吧！”
“父亲，您别听他狡辩了。”
“我早就说过了，柳家这个女儿身子骨有问题，他偏不信，非要把人娶回来当个宝。”
“依我看，他就是存心要让我们萧家绝后！”
我心中怒火中烧，正要反驳。
“够了！”
萧远山再次怒喝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我再给你三个月时间。”
“若是三个月后，柳氏的肚子再没动静，你就给我写一封休书，把她送回柳家！”
“我们萧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大厅里炸响。
柳书言的身子剧烈地一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的心，也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正要开口，说出“宁可脱离萧家，也绝不休妻”的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柳书言，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捂着小腹，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金色光芒，从她的小腹处一闪而逝。
那光芒快到几乎没人留意到。
但坐在她对面的赵氏，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尖叫起来。
她指着柳书言，声音都变了调。
“她……她的肚子！”
“刚才……刚才发光了！”
06
赵氏的尖叫，刺耳而尖锐，划破了整个大厅的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柳书言的身上。
“发光？”
“大嫂，你是不是眼花了？”
萧承泽皱着眉头，一脸的不信。
“我没眼花！我真的看到了！”
赵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就是金色的光，从她肚子那里亮了一下！”
“一闪就没了！”
亲戚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