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金光瑶挺身而出------------------------------------------，突然听到很大的声响，还有似乎是骂人的声音，走近了一些听，才听出来是聂明玦正在房间里质问金光瑶。，觉得他有些话太伤人了。尤其是他那句娼妓之子无外乎此，真是太过分。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大概理清楚了是怎么回事，简单来说就是金光瑶又给金光善背了黑锅。。——金如松直接冲了进去。“聂叔叔，这些都是我爷爷的意思，他拉我爹爹出来挡枪，我爹爹有什么办法？您讲不讲道理……”金如松挡在金光瑶面前，内心一边想着完了完了，这波有点莽了，系统，能不能重开啊，一边想着终于能反驳聂明玦了，这趟穿书也不算亏。，殿内烛火通明，聂明玦高大的身影站在中央，劲装束发，满脸怒容，一只手按在佩刀上，气势压得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姿态依然恭谨，嘴角甚至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的笑。但他的衣领微微歪了，像是被人拽过，发冠也有些松散。，一个个噤若寒蝉。。“聂叔叔！您不要太过分了！”，在成年人的对峙中显得格格不入，像是闯入猛兽领地里的一只幼崽。，真的走进了那堵隔阂的缝隙里。。，直接跑到金光瑶身前，张开两只小短胳膊，像一只炸毛的幼崽一样护住他，仰起脸对着聂明玦。，不是因为金如松胆怯，而是因为金如松终于看清了聂明玦的表情。
不是暴怒。
是错愕。
一种全然意外的错愕神情。
殿内安静了两秒。
这般护持的姿态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金光瑶向来擅长言辞辩驳，若是有心解释，总能寻出百般缘由，此刻他却一言不发。
沉默，有时候是最锋利的态度。
聂明玦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他深深地看了金光瑶一眼，又低头看向金如松，忽然蹲下身来。
金如松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依旧倔强地没有躲开。
“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询问，语气相较方才平缓许多，嗓音依旧浑厚粗犷。
“金如松，爹爹平日里唤我阿松。”金如松吸了吸鼻子回道。
“阿松。”聂明玦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在金如松额头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分量，“你爹爹之间的事，小孩子还不懂。”
“阿松懂！爹爹平日里过得十分辛苦！”金如松执拗地开口。
聂明玦注视着金如松片刻，脸上浅浅浮现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他站起身，看向金光瑶说道：“你有个好儿子。”
金光瑶微微一怔，随即俯身行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大哥过誉了。”
聂明玦不再多言，迈步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在长廊中渐渐消散，最终彻底隐匿在夜色之中。
大殿再度恢复寂静。
金如松站在原地，双腿忽然泛起发软之感。
这下事态已然超出预想。
宿主冷静。当前情况虽超出计划，但未必不可控。
金如松心中暗自无奈，贸然插手两位长辈争执，还说出挡枪这类话语，心思缜密的金光瑶定然会心生疑虑。
“阿松。”
金光瑶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金如松转过身抬头望去，烛火映照在他脸庞，光影交错，神情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眸格外清亮。
“爹爹……”金如松小声开口，心底生出几分心虚。
金光瑶缓步走到金如松身前蹲下，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掌心的力道比往日厚重不少。
他并未追问方才话语的来由，只是目光定定看向金如松，语气认真叮嘱：“往后不可这般贸然冲上前。”
“可是聂叔叔他……”
“没有可是。”金光瑶语调平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爹爹自身的纷争，自有处理的方式。阿松只需安稳做好自己便可。”
简简单单一句话，暗藏诸多深意。
金如松垂下脑袋，故作委屈地点头应答：“阿松明白了。”
心底却是思绪翻涌。
金光瑶没有追问话语来源，也没有探究自身变化，以他聪慧的心性，想必已然心中有数，只是未曾当面戳破。
肩头的力道缓缓松开，金光瑶抬手轻轻**金如松的头顶，动作温柔，如同安抚闹脾气的孩童。
“回去歇息吧。”金光瑶起身说道。
金如松乖乖转身向外走去，行走几步后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殿内的身影。
金光瑶伫立原地，身躯背对烛火，面容隐于昏暗阴影之下，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微微紧绷，能看出内心并不平静。
金如松忽然有所感悟，金光瑶顾虑的或许并非自身异样，而是这份突如其来的在意。
心中牵挂一人，便就此有了软肋牵绊。
一生步步谨小慎微的金光瑶，从不敢轻易拥有软肋。
“爹爹。”金如松出声呼唤。
“嗯？”
“阿松往后行事都会多加谨慎，不会再让爹爹忧心。”金如松认真说道。
金光瑶没有出声回应。
金如松走出偏殿，独自沿着长廊返程，细碎的脚步声在空旷廊道里不断回荡。
走出一段距离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金光瑶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20/100。
一次挺身维护，好感度大幅上涨。
金如松停下脚步倚靠在廊柱旁，冰凉的石柱平复着方才躁动的心绪。
“系统，方才的举动是不是暴露太多了？”金如松低声询问。
金光瑶大概率心生疑惑，但不会刻意深究。目前他更关注宿主是否存在威胁，此番维护举动，整体利大于弊。
“他会不会觉得我心智太过成熟，从而心生防备？”
人心本就复杂，危险与亲近往往相伴相生。当下保持立场，让金光瑶知晓阿松心思特殊，且始终站在他身旁即可。
金如松缓缓蹲下身，将脸颊埋入双膝之间。
八点好感度，是挺身而出维护换来的结果，也是金光瑶选择暂且不点破的缘由。
夜色愈发浓重，金麟台灯火接连熄灭，远处传来沉稳的打更之声。
周遭寂静无声，只余下自己细微急促的呼吸，以及胸腔里跳动的心跳。
往后的路途，依旧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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