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肉护盾就位------------------------------------------。，机器设备整齐排列，墙边堆着十几个箱子。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对陈实来说，这味道比外面那些怪物的臭味好闻一百倍。。"合金锭。"他拿起一块黑不溜秋但泛着冷光的金属，"优质材料。用这个建塔，比你那破铁钉强十倍。""十倍？"赵铁柱不信。"不信你试试。"老王把合金锭递给陈实，"建一座强化塔，看看数据。"。普通铁钉塔消耗铁矿×5、铁丝×3，攻击力中等。强化铁钉塔——消耗合金锭×3、铁板×2——攻击力提升200%。。。"噗。"。比之前那几座高了一截，塔身不再是歪歪扭扭的木头，而是合金骨架——虽然焊得还是有点歪，但至少看着像正经防御设施了。顶上的不是牙签，是三根手臂粗的铁刺。"强化铁钉塔已部署。攻击力：高。附带穿透效果。射程：15米。""检测到据点防御等级提升：D→D+。""这还差不多。"陈实拍了拍塔身，"老赵，你的新岗位——站这座塔前面。""又是护盾？"赵铁柱不服气。
"不。"陈实指了指塔，"这次你是诱饵。"
"诱饵？！"
"对。这座塔射程短但威力大，怪物靠近才能发挥最大效果。你站在塔前面吸引火力，它们冲过来——"
"然后塔把它们全扎死。"赵铁柱眼睛亮了，"老子明白了！"
他扛着铁管站到了强化塔前面，像个门神。
老王在旁边用破本子记录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强化塔一座，覆盖入口90%区域……东侧窗户需要补充防御……"他抬头看了看陈实，"那边窗户得堵上，再放一座普通塔守住侧翼。这样能形成三层火力网。"
"三层？"
"对。"老王走到墙边，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简图，"第一层：陷阱区，减速。第二层：火焰塔，范围伤害。第三层：强化塔，收割。"他抬头看陈实，"跟你们盖楼一样，承重墙、剪力墙、隔墙——每层有每层的用处。"
陈实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这老头说话的方式他听得懂。
"小棠。"陈实扭头，"外面有没有动静？"
林小棠正竖着耳朵听。她眉头皱起来，然后脸色变了。
"有、有……很多。它们说第二波来了。三十……四十只……"
"还有多远？"
"大概……五分钟……"
"够了。"陈实走到工作台前，"老王，优先造陷阱。有多少材料造多少。"
接下来五分钟，地下室变成了临时兵工厂。老王用车床加工金属零件，陈实负责组装陷阱核心，赵铁柱搬运材料——他一次能扛三箱合金锭，效率堪比叉车。林小棠站在楼梯口，实时报告怪物动向。
"四分钟……它们分散了……分成三路……"
"三路？"陈实抬头，"从哪三个方向？"
"正门、东侧窗户、还有……还有屋顶……"
屋顶。陈实和赵铁柱对视一眼。这废弃工厂的屋顶全是窟窿，根本防不住。
"屋顶交给我。"赵铁柱扛起铁管，"老子站屋顶上，来一个打一个。"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他咧嘴笑了，"老子刚吃了三块合金锭，现在浑身是劲。"
他说完就冲上楼梯，脚步声"咚咚咚"消失在头顶。
陈实在一楼快速布置。正门——三个强化陷阱排成一排，后面是火焰塔和强化铁钉塔。东侧窗户——两个陷阱加一座牙签塔（从外面回收重建的）。屋顶——只能靠赵铁柱。
"一分钟……"林小棠的声音在发抖。
"下来。"陈实朝楼上喊，"老赵，它们快到了！"
"知道了！"赵铁柱的声音从屋顶传来，"老子已经看见它们了——操，还真不少！"
"检测到敌意生物群。数量：37。预计接触：30秒。"系统音响起。
陈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铁管。虽然有了新塔、新陷阱、新合金，但三十七只怪物，其中至少有三只比普通怪物大一倍——跟昨晚那个噬塔者差不多体型。
"小棠，躲地下室去。"
"可、可是——"
"去。"陈实的语气不容商量，"你活着才能告诉我们它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林小棠咬着嘴唇，转身跑下楼梯。
第一只怪物撞上了正门的陷阱。
"嘶啦——"陷阱触发，地面裂开，怪物一脚踩空栽了进去，倒刺扎穿了它的腿。
"击杀数+1。"
第二只、第三只同时从东侧窗户钻进来。牙签塔响了——"嗖嗖——"两根牙签飞出去，一根中了眼睛，一根擦过甲壳。
火焰塔喷出第一道火舌。橙红色的火焰吞噬了整条通道，三四只怪物同时被点燃，惨叫着乱撞，把后面的怪物也挡在了外面。
"击杀数+3。击杀数+4。击杀数+5。"
正门方向，强化铁钉塔发威了。三根铁刺同时射出——穿透了第一只怪物的甲壳，扎进第二只的肚子，把两只怪物钉在了一起。
"击杀数+7，+8。"
屋顶传来赵铁柱的吼声和铁管砸在甲壳上的闷响。"来啊！老子还没活动开！"一只怪物从屋顶掉下来，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击杀数+9。"
陈实在一楼跑来跑去，哪里火力不足就往哪里补——挥手续建陷阱，手动调整塔的朝向，偶尔捡起铁管补刀。他的精神力在快速消耗，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精神力消耗：65%。建议休息。"
"闭嘴。"陈实又建了一座陷阱。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是血。
"击杀数+12。"
还剩二十五只。
正门的火焰塔突然哑火了——燃料耗尽。
"火焰塔燃料耗尽，需要补充。"
补充个屁。没有储备燃料。
三只大号怪物趁机从正门冲进来，绕过了陷阱，直扑强化铁钉塔。它们显然是冲着塔来的——跟昨晚的噬塔者一样，优先摧毁防御设施。
陈实咬牙冲了过去。铁管抡起来，砸在第一只的后腿上——没断，但让它踉跄了一下。第二只撞上了强化塔，塔身剧烈晃动。第三只已经绕到了塔后面。
"老赵！"陈实喊。
赵铁柱从屋顶跳下来——从四米高的地方直接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地面都震了一下。他落在第三只怪物身上，铁管抡圆了砸下去，正中脑袋。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了。
"击杀数+13。"
"谢了。"陈实喘着气。
"客气啥。"赵铁柱抹了把脸上的血，"还差多少？"
"击杀统计：剩余21只。"
"还行，不多。"
"但有三只大的。"陈实指了指正门方向——三只精英级怪物正在火焰塔残骸后面重新集结，它们的金色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精英。"
"对。"陈实握紧铁管，"你左我右。先打眼睛。"
两人同时冲出去。赵铁柱的铁管砸中左边那只的眼睛，绿色液体喷溅。陈实的铁管捅进右边那只的腹部裂缝——跟昨晚一样，那是弱点。
中间那只趁机扑向强化铁钉塔。它张开巨口，准备咬下去——
"砰！"
一道白烟从侧面射过来，正中精英怪物的侧脸。怪物被熏得连连后退，眼睛疯狂眨动。
白烟的来源——赵铁柱。他手心冒着浓烈的白烟，嘴里还在嚼着什么。
"新配方。"他咧嘴笑了，牙齿上沾着金属碎屑，"合金锭加不锈钢，能喷烟。老子刚发现的。"
精英怪物还在揉眼睛。陈实抓住机会，冲上去一铁管捅进它的眼眶。怪物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击杀数+16。"
"剩余：6只。"
六只普通怪物看到三只精英全灭，士气彻底崩了。它们转身就跑。
"检测到敌人溃退。是否追击？"
陈实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鼻血已经流到了下巴上。
"不追。"他说，"先修复防线。"
赵铁柱也坐到了地上，浑身是伤，但脸上还在笑。"老子就说吧，诱饵这活儿最适合我。"
陈实没力气笑。他看着地上三只精英怪物的**，看着被撞歪的强化塔，看着燃料耗尽的火焰塔，心里盘算着——这一仗赢了，但代价不小。消耗了几乎全部陷阱材料，火焰塔燃料耗尽，赵铁柱和自己都受了伤。再来一波这种规模的攻击，撑不住。
"陈实……"林小棠从地下室探出头，"它、它们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说……"她的表情很复杂，"它们说要去找……指挥官……"
"指挥官？"
"对。"她点点头，"一个叫指挥官的人……或者东西……它们说指挥官会亲自来……"
陈实和赵铁柱对视一眼。
噬塔者的"主人"，现在又多了个"指挥官"。
敌人是一个有组织的力量。有*OSS，有精英，有普通兵，还有——指挥官。
而他们只有四个人，一座半残的工厂，和几座摇摇晃晃的塔。
"老王。"陈实扭头，"你之前说的那个计算——我们这些资源能撑几天？"
老王看了看本子，又看了看满地的**和残骸。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本子上写了个新数字。
"按现在的消耗速度。"他把本子转过来，"两天。"
两天。
指挥官还没到，他们已经只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