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你刚才说什么刷十个积分？------------------------------------------外星人？妈咪你小说看多了。我是基于生物量子芯片的超智胚胎，我的系统来自一个名为‘星轨’的文明，但运作原理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就当我有一个超级大脑就行了。那你刚才说什么刷十个积分？系统运行需要积分，积分可以通过解锁知识、完成挑战获得。刚才我帮你识别了药物成分，严格意义上算是一个‘生命保护’任务，有积分奖励的。那积分有什么用？升级啊！升级之后我能解锁更多功能，比如预测未来啦，量子计算啦，基因编程啦……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你还是先把智商提上来吧。妈咪，恕我直言，你的智商水平让我很担忧。”：“……”，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所以你现在能干嘛？”我问。“我能帮你识别危险，分析信息，优化决策。刚才那个顾明轩，他下一句话会说‘我感觉你变聪明了’，你看，我猜中了吧？因为他现在在试探你。”，自己确实是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昏昏沉沉睡了三天。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孕早期嗜睡，现在想想，是那碗汤让我失去了意识。——恐怕是因为当时的他，正在计划第一次“样本采集”。，三个月大，已经成了他的研究对象。“妈咪，我给你推送一个胎教微积分课程，你学一下。讲真，你现在的知识储备连我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乖儿子，你能不能换个说话风格？**我好歹也是985本科毕业的，被自己儿子说智商低，很没面子。”
“985？妈咪，你知道你肚子里的我现在的知识储备已经相当于什么水平吗？我可以告诉你，我目前的底层算法，光是理解方式就超越了人类现有数学体系的所有分支。你那个985，在我这里连***都算不上。”
我闭上了嘴。
这儿子，嘴是真的毒。
但也可能，他说的……是真的。
“好了，说正题。”他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妈咪，前世的你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下了药，三天后顾明轩就会找个借口带你去他的私人诊所做‘产检’，然后在诊所里对胎儿进行第一次**采样。那个采样过程会导致你大出血，孩子也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而这一次，我们不让他得逞。”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双手攥紧了被单。
“你想怎么做？”
“逃。”他言简意赅，“离开他，别被他找到。我可以在网络上帮你创造新的身份，帮你赚钱，帮你在这个城市活下去。给我三个月，我保证你能过得比跟他在一起时好一百倍。”
“三个月？”
“对。三个月后，我就能解锁基本的‘基因加密’功能，到时候他就算抓住我们，也找不到我的DNA密码，更没办法利用我做实验。所以，我们要在三个月之内，让自己变得足够强。”
我沉默了一会儿。
前世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复仇，但保护自己和孩子是第一要务。
“我需要做什么？”
“第一，出院。第二，回家拿你藏着的私房钱。第三，**刷课。来来来，点击确认接受系统绑定，我教你第一个技能——在线直播胎教教学。”
“直播？胎教教学？”
“对啊，你不是一直想做个自由职业吗？正好，我从今天开始给你安排课程，保证你学会高端人工智能算法。然后你就去直播，把我会的东西通过你的嘴转述出去，既赚钱又出名，还能让那个顾明轩不敢动你。”
“为什么出名了就不敢动我？”
“因为如果你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他要是敢动你，整个互联网都会知道。就算他是天启科技的继承人，也没办法让一千万人的嘴都闭上。”
我突然觉得，这个儿子虽然说话毒了点，但脑子是真的好使。
“好，”我说，“我干了。”
“这才是我妈咪！行，那我们第一件事：跟医生说你要提前出院。理由就说你受不了医院的味道，想回家静养。医生同意的文件我已经帮你搞定，电子病历也改好了。”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和前世的阴霾不一样了。
顾明轩，你想杀我，想拿我儿子做实验？
抱歉，这次的剧本，是我来写。
出院手续比我预想的顺利。
护士看了我的病历后没多问，直接签字放行。我收拾好东西，走到医院大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三万七。
这些钱，是我嫁给顾明轩之前自己存的私房钱，前世被他发现后全转走了。但这辈子，他还没机会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妈咪，先别回家。我检测到他家的**里装了GPS***，只要你回家，他就能知道你的位置。”
我站在路边，打车的手顿住了。
“那我住哪儿？”
“刚才我已经在暗网上下单了一间短租公寓，租金用比特币支付的。房主是个老中医，他儿子***，房子空着没人住。你放心，查不到你头上。”
“你哪来的比特币？”
“偷的。忘了告诉你了，刚才你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我顺便去顾明轩的私人钱包里顺了一点。不多，大概也就几十个ETH吧。”
几十个ETH……按现在的行情，好几百万了。
我有点恍惚。这儿子三个月大就能当黑客，那出生之后岂不是天下无敌？
“走吧，地址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导航过去，十五分钟到了。”
我低头看手机，果然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是个地址。打开导航一看，老城区那边的独栋小楼，周围都是巷子，闹中取静的好位置。
上了出租车，我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这座城市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前世被顾明轩害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现在重新走在这些熟悉的街道上，有点恍如隔世。
“妈咪，你在大脑里回复我就行了，不用说出来。不然别人以为你***。”
我：“……”
“好了，认真点。我准备开始你的第一节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