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疯人院里敲出求救信号,隐退大佬为徒弟血洗精神病院  |  作者:麻花花儿  |  更新:2026-05-31
"把药推进去,这种重度狂躁症,不做脑白质切离手术根本没法治。"
病房里灯光白得刺眼,那种专门用来让人精神崩溃的惨白。两个体格壮实的男护工一左一右按住病床上的女人,皮质束缚带把她的手腕脚踝勒得死紧,带子边缘已经磨出了血痕。
说话的男人站在病床尾端,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跟这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封闭病房格格不入。他叫林耀祖,是这个女人名义上的丈夫。
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没什么表情,拿起托盘上的针管,对着日光灯弹了弹针头,气泡从透明药液里浮上来又破掉。
针头朝女人的手臂压下去。
女人没有挣扎。
她已经被注**三天的镇静剂,整个人像一块被泡软了的棉花,眼珠子都转不动。
可就在针尖刺破皮肤的前一秒,她动了。
不是挣扎,是她右手的手指头,突然开始敲病床的铁栏杆。
咚咚,咚。咚咚,咚。
两短一长。两短一长。
护工以为她又犯病了,使劲往下压她的手腕:"别动!"
医生也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林耀祖,等他的意思。
林耀祖不耐烦地摆手:"接着打,她就是在发疯。"
没有人听出那敲击声里的规律。
没有人在意一个被诊断为重度狂躁症的女疯子,在铁栏杆上敲出的节奏,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我听见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观察室里,隔着一面单向玻璃,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咚咚,咚。
这个节奏像一把生锈的钉子,直接钉进我的脑壳里。
手一松,咖啡杯砸在地上,碎片和褐色的水渍溅了一地,我没有低头看。
十年前。
省精神卫生研究院的办公室,我把二十岁的叶知秋叫到跟前,把门关上,拉着她的手,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小秋,这套敲击密码,我只教你一个人。"
"两短一长,连续重复。"
"只有一种情况才能用。你被困住了,周围全是敌人,嘴被封住了说不出话,所有正常的求救渠道都被切断了。"
"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敲出来,我就知道,你在喊救命。"
叶知秋那时候还扎着马尾辫,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拼命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她记住了。
十年了,她真的记住了。
我盯着玻璃那边的病床,盯着那个瘦得脱了形的女人,盯着她被束缚带勒出血痕的手腕,盯着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铁栏杆上敲出的节奏。
那根本不是什么狂躁发作。
那是我的徒弟在喊救命。
我转身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差点绊在门槛上。走廊里迎面过来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被我差点撞倒,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女士,您不能往那边去,那是封闭病区。"
我没理她。
身后传来林耀祖的声音,隔着一道铁门,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打完这一针,她以后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把财产委托书准备好,明天我带律师来签字。"
我的脚步停了。
不是被拦住的,是我自己停下来的。
我攥着拳头站在走廊正中间,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我现在冲进去,除了暴露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林耀祖有合法的监护权,这家医院的人听他的,我一个挂着"家属探视"名牌的陌生中年女人,冲进去能怎样?
被当成另一个疯子扔出来。
我逼自己冷静下来。
咖啡渍还在观察室的地板上往外洇。
小秋,你再撑一撑。
师父来了。
青山精神病院在城郊的半山腰上,三面围着铁栅栏,一面靠着山壁,从外面看像一座灰扑扑的监狱。我是三天前来的,用的身份是"叶知秋远房表姐",交了两百块钱的探视费,被允许每天下午在一楼会客室坐一个小时。
三天来,我没见到叶知秋一面。
每次护士都说同样的话:"病人情绪不稳定,今天不适合探视。"
我不信,但我忍了。
直到今天上午,我借口上厕所走错了路,摸到了三楼封闭病区旁边的那间观察室。门没锁,里面空着,一面单向玻璃正对着三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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