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经得罪了。"姜妍站起来，"而且……"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八点四十二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场会议里，已经花了四十多分钟。而这四十分钟里，她的脑子里有大概十次，闪过了容晏那张坏坏的脸，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我和糖糖都习惯了。"
她的下一句话，脱口而出：
"联系另外两家平台，就说我们有新方案，下午三点有个联合说明会。邀请他们来。"
"下午三点？"秘书的声音飙高了，"可是今天还有——"
"全部推。我下午不在。"
秘书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幻觉。
"不……不在？姜总，你要……"
"我要回家。"姜妍拿起包，一边走一边说，"通知人力资源部，我申请一个临时调休。从现在开始到晚上七点。"
"可是这种突然的调动会影响——"
"由你决定如何平稳交接。"姜妍在会议室门口停下，回过头看着秘书，"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所以这个调度，应该难不住你。对吧？"
秘书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头。
当姜妍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发现有三个电话，打进来了。
她全部按掉。
然后她给容晏发了一条微信：
"我会在五点半之前回来。不出意外的话。"
容晏的回复很快：
"你这个不出意外，概率是百分之五。"
姜妍打字。删除。再打字。
干脆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干嘛？"容晏的声音很懒洋洋的，**里是糖糖的笑声和某个儿歌的旋律。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