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雇主诬陷我偷50克黄金,殊不知,我纯金水杯都有1000克  |  作者:偷桃的冬瓜  |  更新:2026-05-31
雇主诬陷我偷了她家50克的黄金手镯。
雇主儿媳开直播网暴我,家政公司直接将我开除。
雇主儿子报了警,要我牢底坐穿。
我从包里掏出了那个每天带在身上的旧水杯。
当着**、邻居和直播镜头的面,慢慢撕掉了杯子上那层黑乎乎的保护套。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通体纯金,足足一千克,五十多万。
“两斤重的实心黄金,我天天拿来喝水。”我扫了一眼那家人比锅底还黑的脸,“我会缺你们那五十克破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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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秀兰,今年四十五岁,是个闲不住的人。
老公走得早,孩子也成家立业了,我一个人日子过得清闲过头,反倒浑身不自在。
于是我找了份短时保姆的工作,不为挣钱,就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打发打发时间。
应聘的那户人家姓王,家里五口人,老爷子和老奶奶留守在家,男主人和儿媳妇白天上班,孙子住校,一周才回来一次。
我的工作也简单,每天上午过去给两位老人做顿午饭,下午打扫完卫生就能走人,不用留宿,不用熬夜,时间自由得很。
入职那天我特意签了半年的劳务合同,想着踏踏实实干满这半年,到期了就安安静静离开,谁也不欠谁。
可我真干起来才发现,这家人不是一般的难缠。
尤其是那个老奶奶,从我第一天踏进她家门槛的那一刻起,她那双眼睛就跟长在我身上似的,我走到哪她盯到哪。
我在厨房择菜,她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着。
我拖地擦桌子,她站在三步之外,目光死死跟着我的手动。
我进卧室打扫卫生,她必然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生怕我趁她不注意往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看贼的眼神。
在她眼里,当保姆的就没有手脚干净的,天生就是偷鸡摸狗的料。
这滋味不好受,但我也忍了。半年的时间不算长,咬咬牙就过去了。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丢垃圾这件事。
我每天干完活,看到门口堆着的生活垃圾,就顺手拎下楼扔掉。这本是举手之劳,也是好心,可每一次我刚拎起垃圾袋走到门口,老奶奶就像被电打了似的冲过来,一把从我手里把垃圾袋抢回去。
“我来我来,不用你!”
嘴上说着不用我,手上却当着我的面把垃圾袋拆开,一件一件翻出来检查。
烂菜叶、果皮、废纸团、用过的纸巾,她一样一样扒拉开来,仔仔细细地看,那眼神还时不时地瞟我一眼,就跟防贼似的。
她是怕我把她家的针头线脑、小首饰裹在垃圾里顺出去。
头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委屈、愤怒、羞耻,各种滋味一起涌上来,堵得我胸口发闷。我真想把围裙一摘甩在她脸上,告诉她老子不干了。
可我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想着也就半年,熬着吧。
那个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善茬。每天往沙发上一瘫,电视一开就是一整天,什么活都不搭手,连给自己倒杯水都懒得动。
我忙前忙后累得一身汗,他从来没有半句关心的话,反倒是挑三拣四,嫌我地板拖得不干净,嫌我菜做得不合胃口,嫌我收拾东西的声音太大打扰他看电视。
有一回我拖地拖到他脚边,请他抬一下脚,他白了我一眼,慢悠悠地抬起一只脚,等我拖完那块地,他又慢悠悠地放下,另一只脚动都不带动。
我只好绕过去拖另一边,他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做个事磨磨唧唧的。”
我忍了。
那个儿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
年纪轻轻,说话阴阳怪气,总喜欢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我讲话。
我擦玻璃她说有水痕,我叠衣服她说不够整齐,我洗碗她说洗洁精冲不干净有残留。
有一次她指着厨房瓷砖缝隙里一点陈年的油垢,阴阳怪气地说:“陈姐,你看看这缝隙,我请的是专业保洁,不是随便糊弄的家庭主妇。”
那油垢我第一天来就注意到了,那得用钢丝球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刷才能刷干净,而且看颜色和硬度,至少积了好几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我还是忍了。
男主人更不用说,整个人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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