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没有被正式控告过，但被调查过。不止一次。
海关有他的记录。
**部门有他的记录。
F*I甚至有他的记录。
都没有实质性的指控，都是"嫌疑"。但这些嫌疑像是一条隐没在水下的鳄鱼，你看不到它的全貌，但能看到水面上的涟漪。
我的同学李队长和我约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见面。
"你确定要知道这些？"他问我，语气有点沉。
"我确定，"我说，"而且我需要的不仅是他的过去，还有他现在。"
李队长沉默了很久。
"杜谦，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就改变不了了。"他说，"有时候装作不知道，反而是一种保护。"
"保护什么？"我问。
"保护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
我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他在干什么？"我问。
"我不能说。"李队长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近似于同情的东西，"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很危险。不是因为他干什么坏事，而是因为他做事的方式。你懂吗？"
我懂。
我懂他是在说，二叔是那种能把坏事做得很干净的人。那种能把罪恶包装成商业机密的人。
"他是冲着我爸来的吗？"我问。
李队长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说：
"下周我会调到市里去。在那之前，照顾好你自己和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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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暗中观察二叔。
我记下了他每次来我家的时间，记下了他和我爸的每一句对话，记下了他眼神闪烁的每一个瞬间。
他很聪明。他从不直接提钱，从不直接提生意，从不在我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他只是热情，只是关切，只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好"。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打什么主意。
他在接近我。
一开始是很隐蔽的。他会问我工作怎么样，问我是不是还单身，问我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忙。每一个问题都那么自然，那么像是一个关心侄子的成功叔叔。
然后他开始给我介绍生意机会。
一个朋友要进入电商领域，问我要不要合作。一个项目需要懂运营的人，问我有没有兴趣。一个海外平台想要找中国区的负责人，问我考虑不考虑。
我全部拒绝了。
每一次拒绝，他脸上的笑容都会僵硬一秒钟。
然后他会说："没关系，反正机会多得是。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他在试探。
试探我是不是会被利益所**。试探我是不是会因为**而陷入他的陷阱。
但我不会。
因为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东西。那不是叔叔对侄子的关爱，那是猎人对猎物的打量。
我需要找到证据。
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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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来得很快。
一个月后，我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了我女友林诗雨的电话。
"宝宝，你能不能今晚早点下班？我想和你聊聊。"她的声音是她一贯的温柔，但我察觉到了其中的僵硬。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想见你。"停顿了一下，"而且我想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我有点诧异，"这不太像你啊。"
因为在我们的关系里，通常都是我在请她吃饭。
"那……你能不能今晚来我家？我给你做饭。"
我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感觉有点不对劲。
"好，"我说，"我六点下班，六点半见你。"
我挂了电话，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就像有人用冰冷的手指在我的脊椎骨上划过，留下一串鸡皮疙瘩。
我的同事王经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杜谦，你没事吧？"他问，"你的脸色有点不对。"
"没事，"我说，"就是诗雨给我打了个电话。"
"嗯？"王经理凑过来。
"她让我今晚去她家。"
王经理挑了挑眉。
"那是好事儿啊，"他说，"可能她想给你个惊喜。"
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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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点半准时到了林诗雨的公寓。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连衣裙。她化了妆，但妆容看起来有点厚重，像是在掩盖什么。她的眼睛有点肿。
"嗨，"她试图做出一个自然的微笑，但这个微笑看起来很生硬，"你来了。"
"我来了，"我说，"怎么样？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