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门。
“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要把我的身世说出去……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是私生女，我会活不下去的……”
“宋心琳，你当初破坏我婚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活不下去？”
她愣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说，“你和顾承渊，三年前就在一起了。他娶我，只是为了宋氏的股份。”
“我……”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他的，还是别人的？”我问。
宋心琳的脸色变了：“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关上了门。

陆景琛传来消息，顾承渊开始大规模抛售宋氏的股票。
“他想制造恐慌，”陆景琛在电话里说，“然后趁机低价**散户手里的股份。”
“他手里有多少流动资金？”我问。
“大概两个亿。”
“不够。”我说，“他需要更多的钱。”
果然，三天后，我收到消息——顾承渊把他在宋心琳名下的三套房产抵押了，又凑了一个亿。
“三个亿，”陆景琛说，“够他折腾一阵子了。”
“无所谓，”我靠在椅背上，“让他折腾吧。”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我说，“他买的越多，亏的越多。”
“什么意思？”
“宋氏下周会发布一个消息，”我说，“一个让所有股票都涨的消息。”
“什么消息？”
“陆氏集团和宋氏的战略合作协议。”我说，“陆先生，你不是一直想要20%的股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宋小姐，你这是……”
“我同意你的条件。”我说，“但有一个前提——合作协议必须在下周公布。”
“好。”陆景琛说，“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一周后，宋氏集团和陆氏集团的战略合作协议正式公布。
消息一出，宋氏的股票直接涨停。
顾承渊高价买入的那些股份，瞬间变成了一笔巨款——但却是账面上的巨款。
他想卖，但没人接盘。
他想继续买，但已经没有流动资金了。
陆景琛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他去找银行贷款了。
我回复：让他去。
果然，银行拒绝了他的贷款申请。
理由很简单——他的抵押物已经用完了，而且宋氏的股东们联名向银行施压，不允许给他贷款。
顾承渊疯了。
他开始打电话骚扰我，一天几十个。
“宋晚舟！”他在电话里吼，“你别以为你赢了！”
“我没以为我赢了，”我说，“我只是在等你输光。”
“你——”
“顾承渊，”我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宋老爷子宁可把股份给我，也不愿意给你？”
他沉默了。
“因为你是个废物。”我说，“除了会算计人，你什么都不是。”
我挂断电话。

顾承渊的崩溃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一个月后，他名下的股份被强制平仓。
银行拍卖了他所有的抵押物，还不够还债。
他开始向亲戚朋友借钱，但没人愿意借给他。
宋心琳也离开了他。
“承渊哥哥，我……我想去国外住一段时间……”她在电话里哭着说。
“你去国外？”顾承渊的声音嘶哑，“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孩子……孩子不是你的……”
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一片死寂。
陆景琛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陪安安画画。
“你不好奇那个孩子是谁的吗？”他问。
“不好奇。”我说，“和我无关。”
“你不想知道顾承渊现在怎么样了吗？”
“不想。”我说，“他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真的？”陆景琛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真的。”我挂断电话，蹲下身看安安的画，“宝贝画的是什么？”
“是妈妈！”安安指着画上的人，“妈妈最漂亮了！”
我抱住他，眼眶有点第一章
机场广播响了三遍。
我攥着登机牌站起来，头等舱，15A。
三岁的小年揪着我的衣角，仰头看我。
“妈妈，我们去哪呀？”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蹲下来帮他拉好外套拉链，牵住他的小手，走进廊桥。
身后是A市的万家灯火。
我一眼都没回头。
二十四小时前，陆景深在半岛酒店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