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以为只有你会学聪明？------------------------------------------，林北没睡。手背的伤太疼了，碘伏擦上去的时候他差点把牙咬碎。，他趴在吧台上，盯着面板。你：152。够干什么的？赵猛204，他152。一个能打过，两个打不过。。系统没打算停。"周叔。"他开口。，周老头放下手机。"干嘛？""赵家除了赵猛，还有谁？"。"赵猛的弟弟赵刚，D级，战力300出头。赵青山的儿子赵天赐，D级，战力400左右。还有刀疤，D级，战力350。""赵青山呢？""C级，战力1200。"。300、350、400、1200。四个灵者，从低到高，像一座山。"他们会来报仇吗？""会。"周老头说，"赵青山那个人，睚眦必报。今天赵猛被打的事传回去了，他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多久？"
"看赵猛伤得重不重。皮肉伤一两天，伤到骨头三五天。"
林北点头。他没打赵猛的骨头——后脑勺那一拳虽然狠，但没下死手。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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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林北做了一件他从来没做过的事——他去了灵管局分局门口。
灵管局在青山县的分局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灵者管理局青山县分局"的牌子。林北在马路对面站了十分钟，假装等人。
面板动了。
检测到方圆100米内目标：未知灵者，C级，战力1500
自动吸收
吸收量：1500 × 10% = 150
你：152 → 302
林北盯着面板，手指微微发抖。
302。一跳就跳了150点。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不能在灵管局门口待太久——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回到网吧，他坐在吧台后面，盯着面板。
302。赵猛204，赵刚300出头，刀疤350，赵天赐400。
他比赵猛高了将近100。跟赵刚差不多。比刀疤低了48。比赵天赐低了将近100。
差距在缩小。
"周叔。"林北开口。
"嗯？"
"灵管局分局里，最强的灵者是谁？"
周老头看了他一眼。"李队长，C级灵者，战力1500。"
1500。林北刚才吸的那个目标，战力就是1500。
李队长。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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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走进来。赵猛走在最前面，后脑勺贴着纱布，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瘦高个，眼神更狠；一个矮胖，圆脸，笑眯眯的，手里拎着一根铁棍。
面板弹出来了。
检测到方圆10米内目标：赵猛，D级灵者，战力204
检测到方圆10米内目标：赵刚，D级灵者，战力310
检测到方圆10米内目标：赵天赐，D级灵者，战力420
自动吸收。
赵猛：204→183 吸收量21
赵刚：310→279 吸收量31
赵天赐：420→378 吸收量42
你：302 → 396
396。
赵天赐笑眯眯地走到吧台前，把铁棍放在柜台上，"当"的一声。
"你就是林北？"
"是。"
"听说你一拳打飞了我哥？"
林北看了一眼赵猛。赵猛的脸更铁青了。
"大哥，不好意思，没收住。"
赵天赐笑了。"没收住？小子，赵家的人，你也敢打？"
"我不想打。"林北说，"是他先动的手。"
"先动手？"赵天赐拿起铁棍，在柜台上敲了两下，"赵家的人动手，那是天经地义。你一个看网吧的，还敢还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们回赵家，给赵猛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第二——"
他看了一眼网吧里的电脑。
"我把这些破机器全砸了，再打断你三条腿。"
林北顿了一下。
"大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宽限？"赵天赐笑了，"你以为你是谁？"
他挥了挥手。赵猛和赵刚同时冲了上来。
林北没有后退。
他往前迈了一步，迎着赵猛的拳头，侧身一让，右手抓住赵猛的手腕，往下一压。赵猛的手臂被他拧到了背后，折叠刀掉在地上，叮的一声。
林北左手抓住赵猛的后衣领，往前一推，赵猛整个人撞在赵刚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撞翻了旁边一台电脑。
显示器掉在地上，屏幕碎了，网吧里几个中学生吓得全站起来往外跑。
林北往后退了一步。面板上，赵猛183，赵刚279，赵天赐378。他396。
一对一，他能打过。但三个一起来——
赵天赐拎着铁棍，从吧台后面绕了出来。"小子，身手不错。可惜，你打不过三个。"
他举起铁棍，朝林北的脑袋抡了下来。
林北往后一仰，铁棍擦着他的鼻尖过去。他顺势往下一蹲，右拳砸在赵天赐的小腿上。赵天赐踉跄了一下，铁棍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赵天赐骂了一声，转身又是一棍。
林北侧身躲开，但赵刚已经从后面扑上来了。后背被铁棍砸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
赵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折叠刀。赵天赐拎着铁棍，从左边绕过来。赵刚从右边。
三个人，三个方向。
林北被围在中间。
"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赵天赐说，"跟我们回赵家，给赵猛磕三个头。"
林北看着他。
"行。"他说，"那你先让开，我去磕。"
赵天赐笑了。"这才对嘛。"
他往后退了一步。
林北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他转身就跑。
他转身朝吧台后面走去。吧台后面有一扇小门，通向后厨。后厨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巷子。
林北冲进后厨，一脚踹开窗户，翻了出去。
巷子里黑漆漆的，路灯坏了两盏。他落地的时候脚崴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但没停。他沿着巷子跑，跑了大概五十米，听见后面传来赵天赐的骂声。
"追！"
林北拐进另一条巷子，又拐了两个弯，把赵家三个人甩开了。
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在流血，把衣服浸湿了一片。
面板安安静静。
396。
他赢不了。三个打一个，他赢不了。
但他也没输。他跑出来了。
"网吧……"林北喘着气，"周叔……"
他转身，沿着巷子往回走。
走了大概一百米，他听见了声音。
说话的声音。
周老头的声音。
"……赵天赐，你砸网吧可以，但你得想清楚后果。"
林北躲在墙角后面，探出头去。
网吧门口，周老头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保温杯。赵天赐站在他面前，铁棍搭在肩膀上。
"后果？"赵天赐笑了，"周老头，你一个E级灵者，跟我谈后果？"
周老头没有退。"你爹赵青山，三年前从灵管局辞职的时候，欠了灵管局一笔债。这笔债，到现在还没还。"
赵天赐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笔债，是我经手的。"周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灵管局的催债函。三天前发的。赵青山欠灵管局的钱，如果三天内不还，灵管局会冻结赵家在青山县的所有资产。"
赵天赐接过来看了一眼，手在发抖。
"你……你一个退役的老东西，怎么能拿到灵管局的催债函？"
"因为我虽然退役了，但灵管局的人脉还在。"周老头说，"赵天赐，你砸网吧可以，但你得想清楚——网吧砸了，灵管局的债，你爹还不还得起？"
赵天赐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把铁棍扔在地上。"走。"
三个人转身离开了网吧。
林北从墙角后面走出来。
"周叔。"他说，"你……"
"别问。"周老头打断他，"进去吧，后背的伤得处理一下。"
林北看着他。周老头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拎保温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周叔，谢谢。"
周老头没说话，转身走进了网吧。
林北跟在后面。网吧里一片狼藉。一台电脑显示器碎了，椅子倒了两把，地上有血——是他的血。
周老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急救箱，丢给他。"自己处理。"
林北坐在吧台后面，开始处理后背的伤口。碘伏擦上去的时候，疼得他直咧嘴。
周老头坐在卡座上，继续刷手机。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北开口了。
"周叔。"
"嗯。"
"那张催债函，能拖多久？"
"三天。"周老头头也没抬，"灵管局给了赵青山三天还债。他不敢不还，赵家在青山县的产业全压在上面。"
"三天以后呢？"
"三天以后债清了。"周老头放下手机，看着他，"赵天赐今晚走，不是给你面子，是给**还债的时间。债一清，赵青山就没什么好顾忌了。"
三天。
林北盯着面板上的数字。
396。
三天以后，他能涨多少？
他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三天以后，债一清，赵青山一定会来。
1200对396。
三倍差距。
面板上没有上限。
但他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