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哥！不好意思，没收住------------------------------------------，林北被一阵鸟叫吵醒。，脖子歪了一宿，转一下就嘎吱响。网吧里空荡荡的，几个打游戏的中学生后半夜就走了，电脑屏幕还亮着，蓝光一闪一闪。。你：83，周老头从卡座上起来去上厕所，路过吧台的时候，系统自动吸了他一次。72的10%，7点几，加上昨天的76——。？赵猛：227 冷却中，下一次要等到今晚九点。227对83，接近三倍差距。。不到三倍，不是四倍，不是五倍。赵猛一拳能撂倒三个普通人，但他不是普通人了。？不知道。——赵猛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周老头开门营业。，林北在吧台后面擦桌子。两个人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擦到一半，林北开口了。
"周叔。"
"嗯。"
"灵者打架，有什么规矩没有？"
周老头停下拖把，看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就问问。"
周老头把拖把靠在墙上，走到吧台前，压低声音。"灵者之间打架，没有规矩。赢了的说了算，输了的闭嘴。"
"没有裁判？"
"你当这是擂台赛？"周老头白了他一眼，"灵管局管的是灵者不能对普通人动手，但实际上——"他顿了一下，"管不过来。青山县灵管局就那么几个人，赵猛收保护费收了三年了，有人管过吗？"
林北没说话。
"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猛今天会来。"林北说，"他说今天是最后一天。"
周老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交钱？"
"交不起。"
"那就跑。离开青山县，去别的地方。"
林北摇头。"跑到哪儿都一样。"
周老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那你自求多福吧。"
他转身去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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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网吧来了几个打游戏的，林北给他们开了机子。一切正常，跟往常一样。
四点的时候，他去后门抽了根烟。
他不抽烟的，但今天有点慌。烟是周老头的，老头看他脸色不好，从抽屉里摸了一包丢给他。
"抽一根，压压惊。"
林北蹲在后门台阶上，抽了两口就被呛得直咳嗽。
面板上的数字安安静静。
105。
他把烟掐了，回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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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
天黑了。网吧灯管闪了两下，亮了。
林北坐在吧台后面，手指在柜台上敲。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不快，但没停过。
七点四十五。
门被推开了。
不是赵猛。
是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四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划到下巴。他身后跟着赵猛，赵猛身后跟着昨晚那个黄毛。
三个人。
面板弹出来了。
检测到方圆10米内目标：赵猛，D级灵者，战力227
检测到方圆10米内目标：黄毛，E级灵者，战力108
检测到方圆10米内目标：灰衣男，D级灵者，战力350
自动吸收。
赵猛：227→204 吸收量23
黄毛：108→97 吸收量11
灰衣男：350→315 吸收量35
你：83→152
152。
灰衣男315，赵猛204，加起来超过500。他152，打不过，两个加起来打不过。
但灰衣男没有动手的意思。他走到吧台前，把手里的烟在柜台上按灭了，留下一个黑印子。
"你就是林北？"
"是。"
灰衣男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赵猛说你不肯交保护费。"
"交不起。"
"交不起就别在这儿开网吧。"灰衣男拍了拍柜台，"我叫刀疤，赵家的人。赵猛管不了的事，我来管。"
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
赵猛走上前来。
"小子，我说过，今天是最后一天。"
林北站起来。
"大哥，我再想想——"
"想个屁。"赵猛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收银机被震得跳了一下，"今天不交钱，网吧别想要了。"
他转身对黄毛说："砸。"
黄毛咧嘴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棍，走向最近的一台电脑。
林北的拳头攥紧了。
"别砸。"他说。
黄毛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说什么？"
"我说别砸。"
黄毛笑得更厉害了。他举起铁棍，朝电脑屏幕抡了下去。
林北冲了出去。
他冲向赵猛。
赵猛背对着他，正跟刀疤说话，根本没想到这个看网吧的小子敢动手。林北一拳砸在他后脑勺上——不是随便砸的，是攥紧了拳头、借着冲劲、把全身力气都灌进去的那一拳。
砰。
赵猛往前栽了两步，踉跄了一下，转过身来，满脸不可思议。
"***——"
林北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第二拳已经到了，正砸在赵猛的太阳穴上。
赵猛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152对204。差距不到一倍。
而且赵猛轻敌了。他压根没把林北当灵者看——一个战力3的废物，能有什么威胁？他连灵力护体都没开。
林北第三拳砸在赵猛的喉咙上。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不是灵技，不是什么精妙的招式，就是最原始的、往死里打的一拳。
赵猛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
后背撞在墙上，墙皮掉了一块。
他顺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捂着喉咙，脸涨成猪肝色，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网吧里安静了两秒。
黄毛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叮的一声。
刀疤的脸色变了。
角落里打游戏的两个中学生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卡座上的周老头把手机放低了一截，从屏幕后面看着林北。
林北甩了甩手。
手背蹭破了皮，渗出一点血。赵猛的后脑勺比他想象的硬。
他走到赵猛面前，蹲下来。
"大哥。"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没收住。"
赵猛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说不出来话。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林北，像看见了鬼。
一个战力3的废物，怎么可能把他打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后脑勺的疼是真的。喉咙的疼是真的。墙上的凹坑也是真的。
林北站起来，看向刀疤。
刀疤的脸色很难看。他盯着林北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走到赵猛面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走。"
赵猛被他架着，两条腿还在发抖。
黄毛哆哆嗦嗦捡起铁棍，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到门口，刀疤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北。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打的是谁吗？"
林北没说话。
"赵家的人。"刀疤推开门，"这事没完。"
门关上了。
网吧里又安静了下来。
几个中学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然后被旁边的同伴拽了一下，不吭声了。
林北站在原地，盯着门口。
面板上，赵猛的冷却已经开始了。
赵猛冷却：23小时59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蹭破的皮还在渗血，指关节有点肿。**果然跟被打不一样——他以前从来没打过人。
"小子。"
卡座那边，周老头的声音传过来。
林北转头。
周老头看着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看一个不简单的人的眼神。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
"你的战力。"周老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昨晚你还是3，今天你能一拳打飞赵猛。D级灵者，你一拳把他打飞了。"
林北没接话。
"我问你，"周老头盯着他的眼睛，"你的战力到底多少？"
林北看着他。
"周叔，你真的想知道？"
周老头点头。
林北犹豫了一下，然后说："152。"
周老头的表情变了。
他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林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152？"他重复了一遍，"你一个战力3的普通人，两天之内，战力到了152？"
"是。"
周老头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他最后说，"但你最好藏好。"
"为什么？"
"因为赵猛背后有人。"周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刀疤只是赵家的打手。赵家上面还有人。今天你打了赵猛，明天赵家就会来报仇。一个D级灵者你打得过，两个呢？三个呢？"
林北没说话。
"还有，"周老头顿了一下，"你的战力增长速度，如果被灵管局知道了——"
他没说完。
但林北听懂了。
灵管局在追踪异常灵气波动。如果他的战力从3变成152的事传出去，灵管局一定会来查。
到那时候，他面对的就不只是赵家了。
林北回到吧台坐下，盯着面板上的数字。
152。他变强了，但也把自己暴露了。
"周叔。"他开口。
"嗯。"
"赵家在青山县，最强的灵者是什么等级？"
周老头看了他一眼。"C级。赵家家主，赵青山，C级灵者，战力1200。"
1200。
林北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一下。
152对1200。八倍差距。
面板没设封顶。
但他没有时间了。
"周叔。"他说，"赵家家主，一般在哪儿？"
周老头瞪大了眼睛。"你想干嘛？"
"没干嘛。"林北摸了摸后脑勺，"就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