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被扇懵，我激活了吸大佬系统------------------------------------------。，第二巴掌又来了，这回拍的是肩膀，力气大得他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问你话呢，有没有红牛？"。，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眼前站着个光头。金链子，黑夹克，胳膊上纹着条花花绿绿的东西，看不出来是龙还是蛇。光头手指上套着三个金戒指，搭在前台柜面上，网吧的灯照上去一晃一晃的。。。角落里两个打游戏的，耳机戴着，头都没回。"有。"他揉了揉后脑勺，从柜台下面摸出一罐红牛，"十二。"。"不用找了。"。，要么是附近工地上的，要么是逃课的中学生。有一回一个大哥买了两瓶矿泉水还要赊账，第二天才来还的钱。这种"不用找了"的阔气，他头一回见。"大哥，我给您找钱——""说了不用。"光头一巴掌按在他肩膀上，没使多大劲，但林北还是被按得往下坐了坐。"小兄弟，我问你个事。你听没听说过赵家？"。"青山县赵家。"光头咧开嘴，露出一排金牙，"灵者家族。听说过灵者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来，角落里打游戏的两个人摘下了耳机。卡座上的中年大叔也把手机放低了一截，眼睛从屏幕上方瞟过来。
灵气复苏三年了。"灵者"这两个字在青山县，比"**"还好使。
"听说过。"林北说。
"听说过就好办。"光头拍了拍自己胸口，"我，赵猛，D级灵者，战力280。整个青山县，D级的不超过十个人。你跟着我干，一个月少说拿个万把块，不比你看网吧强？"
林北没接话。
D级灵者，战力280。而他林北，战力3。
他不是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才得出这个数字的。他记得死死的。灵管局去年搞全民检测，他排全县倒数第一。倒数第二是县医院骨科一个截了半条腿的大爷，战力4。
他是全县唯一一个战力不到5的成年人。
"大哥。"林北摸了摸后脑勺，"我就是个看网吧的，您——"
"你听我把话说完。"赵猛的语气变了，笑没了，声音低下来半截。"赵家在青山县做点生意，需要人手。你不愿意干也行，那就交个保护费。这个网吧，一个月一万。"
林北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多少？"
"一万。"赵猛竖起一根食指，"一分不能少。交不起钱，就拿人抵。从今天起你就是赵家的人，随叫随到。"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按着林北的肩膀。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上的力气突然加重了。
灵力灌了进来。
林北的肩膀像被人用钳子夹住了往两边掰。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闷闷的，快要裂开。他的腿开始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280对3，93倍的差距。他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
"想好没有？"赵猛笑着问，手上的力气又加了一点。
林北的膝盖弯了。
他想喊"答应"。他这个人没什么骨气，从小就不是硬骨头，谁拳头大听谁的，活着最重要。但赵猛捏着他肩膀的力气太大了，他连嘴都张不开，一张嘴就要叫出来。
他不想叫出来。网吧里还有人看着呢。
赵猛又加了点力气。
这回林北听见了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咔"，但疼得他眼前一黑。肩膀要废了。再这样下去，这条胳膊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时候，他眼前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半透明的面板，蓝色的，悬在空气里。
网吧的灯管还在闪，赵猛还在捏他的肩膀，角落里打游戏的那两个人还在装聋作哑。但只有林北看见了这块面板。
上面写着字。
靠近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方圆10米内存在战力280的目标：赵猛，D级灵者
是否吸收？
吸收量：280 × 10% = 28
林北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灵管局的宣传册上没有，网吧老板周老头跟他讲过的那些灵者世界的规矩里也没有。系统？吸收？什么意思？
赵猛的手又紧了一点，肩膀里的骨头又"咔"了一声。
林北没时间想了。
他盯着面板上那个"吸收"两个字，在脑子里吼了一声。
下一刻，肩膀上的力气松了。
不是赵猛松手了。赵猛的手还按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也没变，还是那副"你不答应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的样子。但林北的肩膀不疼了。不只是不疼，他整个人都松快了，像绷了两年的弦突然被人拨了一下，没断，弹回来了。
面板上的数字在变。
赵猛：280 → 252
你：3 → 31
冷却：24小时
赵猛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战力少了28点。他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看网吧的小子刚刚从他身上偷了东西。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林北知道。
31。他的战力从3变成了31。
在灵者的世界里这个数字还是个笑话，D级灵者的零头都不到。但他是林北，全县倒数第一的林北，战力3的林北。31对他来说，是活了二十二年最大的一个数字。
而且面板上写着——"方圆10米内"。
他只需要靠近灵者就行。赵猛明天还会来。后天也会来。他每天都能吸一次，一次28。一个月下来，赵猛身上280点战力，他能搬走大半。
赵猛终于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想好了没有？"
林北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快要碎掉的骨头，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
"大哥。"他摸了摸后脑勺，"我再想想，行不？就一天。"
赵猛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行。一天。"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了林北一眼。
"小子，别跑。整个青山县都是赵家的地盘，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门推开了，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摊的烟气。门又合上了。
网吧里重新安静下来。
打游戏的两个人悄悄扭头看了林北一眼，又赶紧转回去。卡座上的中年大叔把手机举到脸前面，但林北感觉他还在从屏幕后面看自己。
林北没管这些。
他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盯着眼前那块只有他看得见的面板。
战力：31。
冷却：23小时58分。
他把这两个数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31。
昨天还是3。今天是31。明天可能是59。后天可能是87。
一个月以后呢？
林北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星火网吧的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乌龟，他盯了两年了。
今天晚上，他觉得那只乌龟在笑。
"周叔。"他冲卡座那边喊了一声。
中年大叔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干嘛？"
"你刚才都看见了吧。"
周老头没说话，拿起手机继续刷。
林北也没再问。他转过头，继续盯着眼前的面板。
蓝色的光一闪一闪的，映在他脸上。
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他。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不一样了。
至于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往坏的方向。
他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