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押执法堂，我差点被废修为------------------------------------------，叶尘跪在地上，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弟子，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却驱不散堂内的肃杀之气。执法堂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古老的画像，那是历代执法长老的肖像，他们目光阴沉，仿佛在俯视着今日的一切。"听说这废物修炼了魔功？""哼，早就看他不对劲。一个废物突然变强，肯定走了歪门邪道！""就是，这种人不配留在青云门！"，一浪高过一浪。，王崇站在最前排，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身旁围着一群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弟子，此刻都在交头接耳，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王师兄，您这一招真是太妙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凑上前，谄媚地笑道，"那废物平时仗着苏瑶师妹撑腰，眼高于顶，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真是大快人心啊！""哼，那是他咎由自取。"王崇冷笑，"一个废物，也敢跟我抢风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没错！废物就是废物，就算天上掉馅饼也轮不到他！""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将叶尘淹没在嘲讽的浪潮中。，叶尘依然沉默。，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如水。
那些嘲讽声仿佛不是落在他耳中，而是落在另一个与他无关的人身上。
他想起了这十年来的一切。
五岁那年，他被检测出天灵根，整个叶家欢天喜地，父亲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尘儿，你是我叶家的骄傲！将来一定要好好修炼，光宗耀祖！"
那时候的他，天真地以为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十岁那年，灵根碎裂，他从云端跌落深渊。
从那以后，曾经围在他身边奉承的"亲人"变了嘴脸，曾经羡慕他的"朋友"露出了獠牙。
他们践踏他，嘲笑他，把他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但他从未放弃。
因为他知道，活着就***。
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等到翻身的那一天。
就是那一天。
叶尘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王崇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脸色一沉。
"废物，你笑什么？"他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尘，"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脑子坏掉了吧？"
"没什么。"叶尘淡淡道，"只是觉得，有些人的嘴脸真是可笑。"
"你说谁？！"王崇脸色大变，抬手就要打。
"王崇！"执法长老沉声喝止，"执法堂内，禁止动手！"
王崇讪讪地收回手，恶狠狠地瞪了叶尘一眼。
"哼，等下了堂，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尘没有理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下堂？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就在这时——
执法长老一拍惊堂木，整个执法堂顿时安静下来。
"叶尘，你可知罪？！"
叶尘缓缓抬起头，与执法长老对视。
"弟子不知犯了何罪，还请长老明示。"
"哼，还在装傻？"赵天德上前一步，厉声道，"你修炼魔道邪功，企图毁灭青云门，此乃死罪！"
"魔道邪功？"叶尘冷笑，"敢问赵长老，弟子修炼的是什么魔道邪功？"
"你体内那股邪气，便是最好的证据！"赵天德冷哼，"老夫修炼百年，岂会感应错？"
"那股邪气……"叶尘刚要开口——
"让开！！"
一声清喝响彻执法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淡青色的身影正不顾守卫的阻拦，径直闯入！
她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乌发如瀑，面若寒霜。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气势凌厉得让守卫们不敢靠近。
"苏师妹，这里是执法堂……"执法长老皱眉。
"我是圣女候选人，有权旁听此案！"苏瑶环顾四周，声音清脆却不容置疑，"而且——我要求当众验证功法性质！"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苏瑶？你来凑什么热闹？"赵天德皱眉道，"此乃执法堂公事，与你无关。"
"无关？"苏瑶冷笑一声，"叶尘是外门弟子，我是圣女候选人，按宗规，圣女候选人有权过问所有外门弟子的奖惩事务！"
"你……"赵天德脸色一沉。
"长老，"苏瑶上前一步，"若我验证有误，愿以圣女候选人之位担保！"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圣女候选人的位置，何等尊贵？苏瑶竟然愿意用这个位置来担保？
执法长老与赵天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犹豫。
"这……"执法长老沉吟片刻，"苏师妹，验证功法需要特殊法器，恐怕……"
"不需要法器。"苏瑶打断他，转身面向众人，"我苏瑶，以天灵根为证，愿意亲自验证！"
此言一出，满堂再次哗然！
天灵根修士的神识探查，精准度远超普通法器。若她愿意作证，结论将无可争议！
"长老，"执法长老身旁的一位执事低声道，"若苏师妹愿意以天灵根作证，我们便不能强行定罪。"
执法长老沉吟良久，最终点头："好。既然苏师妹愿意作证，本座准了。"
苏瑶走到叶尘面前，蹲下身，素手轻轻按在他头顶。
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
片刻后，她收回手，神色复杂地看了叶尘一眼。
然后，她站起身，面向众人，声音清朗：
"我以天灵根为誓——叶尘修炼的功法，确为正道传承，绝非魔道！"
"这不可能！"
"那刚才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赵长老明明感应到了邪气……"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众人议论纷纷。
王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盯着苏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苏瑶……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废物？！
苏瑶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天德脸上。
"那不是邪气，是——混沌之气。"
"混沌之气？"
"上古年间，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的本源之气。"苏瑶目光灼灼，"拥有此气者，非魔非道，而是……天眷之人！"
执法堂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震住了。
赵天德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混沌之气？天眷之人？
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质疑苏瑶的判断。
因为苏瑶是天灵根修士，她的感知力远超常人，由她亲口担保，结论将无可争议。
更重要的是，苏瑶是门主之女，她的背后是整个青云门！
叶尘跪在地上，嘴角微微抽搐。
苏瑶，你是从哪儿编的？
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开口。
"既然苏师妹以天灵根作证……"执法长老沉吟良久，"此事暂且搁置。叶尘，你回去后不得擅自修炼，待查明混沌之气来源，再做定夺。"
"是。"叶尘低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暖意。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那些曾经嘲讽他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而王崇，更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废物翻身了……
这下麻烦了……
叶尘没有理会他，只是在心中淡淡道：
这只是开始。
退堂后，叶尘被押送回住处。
走到无人处，苏瑶快步追上，低声道："混沌之气是我瞎编的，但那股邪气确实被混沌丹火吸收了。只要你不主动催动丹火，暂时不会有问题。"
叶尘愣住："你……你怎么知道混沌丹火？"
苏瑶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因为——"
"你的父亲，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
叶尘浑身一震！
"二十年前，我母亲身患绝症，药石无医，是你父亲用混沌丹火炼制的丹药救了她。"苏瑶轻声道，"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若有一天遇到叶家后人，一定要……"
她没有说下去。
但叶尘已经明白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从小就对"废物"的他格外照顾。
怪不得她愿意冒着得罪长老的风险为他作证。
"苏瑶……"
"别多想。"苏瑶转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我帮你，不是为了还债，是因为……你值得。"
她快步离去，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叶尘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父亲，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混沌丹火，天道传承……
还有苏瑶……
这条路，我一定会走到底！
此刻，叶尘缓缓走上台来。
他步履沉稳，目光平静如水，仿佛下方那些议论纷纷的弟子不过是一群蝼蚁。
夜风吹过，撩动他青色的衣袂。演武场四周的火把噼啪作响，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是这个废物？"
"看起来倒是挺镇定的嘛。"
"哼，等验灵师检测出他的底细，看他还怎么镇定！"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叶尘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到验灵师面前，站定。
"验灵师大人，请。"他微微拱手。
验灵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这位老者在这青云门验灵数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与废物的起起落落，但像叶尘这般大起大落的，还是头一遭。
"将手放在水晶球上，放空心神。"验灵师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尘依言将手掌按在水晶球上。
入手处一片温润，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水晶球通体透明，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游动，仿佛蕴藏着一方小世界。
嗡——！！
水晶球骤然亮起！
璀璨的金光从球体内部迸发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演武场！那光芒耀眼夺目，比十年前叶尘天灵根觉醒时还要强烈十倍！
验灵师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水晶球中缓缓旋转的灵根，整个人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这等品质的灵根……老朽活了一百二十年，竟从未见过！"
验灵师声音发颤，脸色苍白如纸。
那是天灵根没错，但又不只是天灵根！
在那璀璨夺目的光芒深处，隐隐有一缕混沌色的气息在流转，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玄妙无比。
"天……天灵根！！！"
验灵师终于喊出了声，声音都变了调。
"而且是……是传说中的混沌天灵根！！！"
"混沌天灵根？！"
"那是什么？我只听说过天灵根，没听说过混沌天灵根啊！"
"我的天，连验灵师大人都吓成这样，这叶尘的灵根到底有多逆天？！"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整个演武场都沸腾了。
然而，下一刻——
"嗷呜——！！"
一声凄厉的兽吼忽然从演武场边缘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浑身是血的小兽正踉跄走来。
它体型如猫，通体灰白，夹杂着几缕银色的毛发。它的一条后腿已经折断，白骨森然可见；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涌出，将地面染红一片。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眼睛。
那眼睛幽深如渊，仿佛蕴**无尽的星空，又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那……那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噬……噬天兽！！"
一个年长的弟子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传说中的噬天兽！万年难遇的神兽血脉！"
"噬天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噬天兽，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传闻能吞噬天地，毁灭苍穹。虽然眼前这只是幼崽，但血脉纯正的话，将来必成大器！
"抓住它！"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有十几个弟子朝噬天兽扑去。
噬天兽发出一声低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它虽然身受重伤，却依然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噗！噗！噗！
几道凌厉的爪光闪过，那十几个弟子竟被同时击飞！
"好强！"众人惊呼。
噬天兽没有恋战，它踉跄着绕过人群，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
它的目标——
是叶尘！
人群自动分开，眼睁睁看着这只浑身浴血的小兽走到叶尘面前。
噬天兽停在他身前，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叶尘低头，与它对视。
不知为何，他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一丝……哀求？
就在这时，噬天兽缓缓低下头颅，以额触地，向叶尘行了一个臣服之礼！
"它……它在认主！！"
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