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流子，找茬------------------------------------------。。，微微绷着。。。。。。。。。。。“婶子身子刚好。”，像晚风拂麦浪。
“米汤养胃，趁热喝点。”
说完她不敢多留。
怕惹人闲话。
转身就要踏出门槛。
“嫂子，等一下。”
江阳开口叫住她。
起身端过桌上的米汤。
“辛苦你大晚上跑一趟。
天凉，喝口热水再走。”
他舀了一瓢温热的井水。
递到她面前。
秦秀兰迟疑了一瞬。
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少年，变了。
往日的江阳，怯懦、沉默。
爹走之后整日垂头丧气。
看着就让人心疼。
可今晚的他。
眼神清亮沉稳。
浑身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她伸手去接水瓢。
微凉细腻的指尖。
猝不及防擦过江阳温热的掌心。
两人同时一顿。
秦秀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小脸瞬间绯红一片。
手足无措，慌乱至极。
“对、对不起……”
一句道歉细若蚊呐。
江阳心头微动。
上辈子他懵懂懦弱。
从未敢多看她一眼。
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被逼入绝境。
这辈子。
有他在。
谁也动不了她一根手指头。
“没事。”
江阳语气温和，稳稳递过水瓢。
“快喝吧。”
秦秀兰低头小口喝水。
心口砰砰直跳。
炕上的母亲看着这一幕。
眼底悄悄漾起一抹笑意。
秀兰是个好孩子。
命太苦了。
若是往后真能有缘。
也是他们**的福气。
喝完水。
秦秀兰不敢再逗留。
低声道了句晚安。
轻手轻脚带上院门。
消失在夜色里。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母亲靠在炕头。
气色肉眼可见的红润。
整个人轻松了大半。
之前堵在胸口的沉郁。
折磨她数月的咳喘。
尽数消散。
“阳子，那水真神了。”
母亲轻声感慨。
“娘活了一辈子，从没这么舒坦过。”
“以后我天天给你弄。”
江阳坐在炕边，笑着开口。
“娘，你好好休养。
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母亲欣慰点头。
眼底满是暖意。
自家的娃。
真的一夜之间长大了。
就在母子二人闲谈之际。
“砰砰砰——”
砸门声从隔壁传来。
秦秀兰家的木门被砸得嗡嗡闷响。
院墙尘土簌簌掉落。
夜色静谧。
这声音格外刺耳。
“小寡妇！开门！”
“秀兰！别躲着！哥来看你了！”
是王虎的声音。
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仗着**当过生产队副队长。
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
上辈子。
就是这家伙。
日复一日骚扰秦秀兰。
造谣抹黑，百般刁难。
最后硬生生把苦命的女人逼上了绝路。
江阳眼底的温柔。
瞬间彻底褪去。
寒意翻涌。
前世所有的遗憾和憋屈。
在此刻尽数涌上心头。
“开门！装什么死！”
“我知道你在家！”
“一个寡妇家家的，装什么清高！”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隔壁院里。
很快传来秦秀兰慌乱压抑的哭声。
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无助。
她一个弱女子。
夜里孤身一人带娃。
面对蛮横的王虎。
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前世的惨剧。
险些再次上演。
“狗改不了**。”
江阳低声冷喝。
身形一转，大步朝外走去。
母亲连忙开口：“阳子别冲动！
王虎是混不吝，别惹他！”
“娘，没事。”
江阳脚步未停。
声音沉稳有力。
“以前我窝囊，任由旁人欺负。
但从今天起。
咱们家，还有护着咱们的人。
谁都不能再随意践踏。”
话音落下。
他一把拉开院门。
晚风扑面而来。
夜色沉沉。
院门口几步外，王虎敞着的确良衬衫。
浑身酒气熏天。
嘴里叼着半截烟卷。
正抬脚踹秦秀兰家的门。
看见开门的是江阳。
他先是一愣。
随即嗤笑出声。
“哟？**的软柿子？
怎么，想替小寡妇出头？”
他上下打量江阳。
满眼轻蔑不屑。
全村谁不知道。
江阳是河*村最怂的年轻人。
爹死家贫，老实窝囊。
随便谁都能拿捏两下。
“我劝你识相点。
赶紧滚回去睡觉。”
王虎吐掉嘴里的烟蒂。
满脸猥琐。
“大人谈事，小孩子别掺和。
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说完。
他抬手就朝江阳肩头推来。
往日的江阳。
被他这一推，必定踉跄倒地。
但此刻的江阳。
淬体灵泉洗遍全身。
筋骨强健，气力翻倍。
心境更是历经半生浮沉。
沉稳凌厉。
面对袭来的手掌。
江阳身形不动。
抬手快如闪电。
精准扣住王虎的手腕。
五指收紧。
咔嚓！
骨节脆响，骤然炸开。
“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王虎脸上的嚣张瞬间碎裂。
五官扭曲，冷汗直冒。
疼！
钻心刺骨的疼！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头。
像是要被活生生捏断！
“放手！快给老子放手！”
王虎嘶吼惨叫，拼命挣扎。
可江阳的手，稳如磐石。
力道越来越沉。
纹丝不动。
江阳眼神冰冷。
没有半分波澜。
“大晚上骚扰邻里。
满嘴污言秽语。
欺负孤身寡妇。”
他一字一句。
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寒意。
“王虎，谁给你的胆子？”
王虎疼得双腿发软。
再也嚣张不起来。
额头青筋暴起，连连求饶：
“我错了！阳子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松手！”
“不敢？”
江阳微微用力。
又是一阵剧痛炸开。
“以前我不管你。
从今天起，你再敢靠近这扇门试试。”
字字如铁，砸在王虎脸上。
上辈子的账，这辈子一笔一笔算。
这话一出。
王虎彻底懵了。
只觉得眼前的江阳。
陌生、恐怖、气场骇人。
完全不像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蛋！
“记住今天。”
江阳盯着他的眼睛。
语气冷硬如铁。
“秦秀兰是邻里嫂子。
往后你再敢靠近她家半步。
再敢出言不逊、动手骚扰。”
“我废你整条胳膊。”
字字铿锵。
落地有声。
浓烈的压迫感。
压得王虎浑身发抖。
他活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年轻人。
压得喘不过气。
“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了！
再也不敢了！”
王虎疯狂点头，彻底认怂。
江阳手腕一松。
噗通！
王虎脱力跪地。
狠狠摔在泥地里。
浑身沾满尘土。
狼狈不堪。
他不敢多放一句狠话。
连滚带爬爬起来。
捂着手腕，惊恐地看了江阳一眼。
转头撒腿就跑。
江阳站在原地。
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母亲披着衣服站在院门口，眼眶泛红。
看见儿子转身，她用袖子飞快擦了擦眼角。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语气平静。声音微微发颤。
四周几家邻居悄悄探出头。
看见这一幕，满脸震惊。
谁也没想到。
一向懦弱的江阳。
居然一拳镇住了这个二流子！
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江阳看了母亲一眼。
无视周遭窥探的目光。
转身走到隔壁院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嫂子，是我。
王虎走了，你别怕。”
院内的抽泣声，骤然停下。
片刻后。
木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秦秀兰通红的眼眸露出来。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感激。
看见门外挺拔安稳的少年。
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咬着嘴唇没说话。
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烫。
没人看见。
跑远的王虎，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转头朝着**王保长家的方向，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