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力气好像有点太大了------------------------------------------，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秦铮，语气正经了不少。“先给你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吧。”，认真听着。“这个世界，除了普通人、普通动植物之外，还有超凡力量的存在。”许晓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比划着，“有道士，有和尚，还有修士——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假把式，是真有本事的，能画符念咒、降妖除魔的那种，可不是招摇撞骗。”，这些他倒是不太意外，连果子都吃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除了他们，还有像你这样觉醒能力的，”许晓指了指秦铮，“不过觉醒能力这种事，是近五年才开始的。以前没有，突然就冒出来了，原因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那异兽呢？鬼怪呢？”秦铮忍不住插了一句。“有，”许晓回答得很干脆，“这些从古至今都有，只是一直没有让普通人知道罢了。你想想，要是哪天新闻上突然说‘昨晚城西闹鬼了，大家注意安全’，这社会还不得乱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现在大家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就是因为这些事儿被捂住了。“大夏灵异局，”许晓指了指地面，“就是专门负责处理这些事儿的。哪儿有异兽伤人了，哪儿闹鬼了，哪个人觉醒了能力控制不住了，都是我们去管。”，脑子里那本书也跟着翻了一页似的——当然，只是比喻，书还安安静静待在他脑子里，没啥动静。“超凡力量不管你是哪种类型，都有境界划分的，”许晓接着说，“从人、地、天三阶，每阶分九段。人阶九段上去是地阶，地阶九段上去是天阶。至于天阶以上还有没有……”许晓耸了耸肩，“我不得而知，我就知道这么多。”。人阶，他现在是人级一阶，按这个说法，才刚刚起步，离地阶天阶还远着呢。。秦铮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问了一句：“既然有异兽，有鬼怪，那……天庭地府是不是都存在的？”，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忘了放下。他看着秦铮，眨了两下眼，嘴角动了动，最后吐出三个字：“这个……我也不知道。”
语气里头带着点无奈，也有点坦诚。
秦铮看着他的表情，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也是，许晓看起来也就是个干活的，哪能什么都知道。
“行吧，”秦铮往后靠了靠，“那咱们接下来干啥？”
许晓回过神来，把矿泉水瓶放下，从桌上那沓文件里抽出一张表格，推到秦铮面前。
“先填表。姓名年龄籍贯这些基本信息，还有觉醒时间、觉醒方式、目前能力表现，都得写清楚。”他递过来一支笔，“写完了我带你去测一下具体等级。”
秦铮接过笔，低头看着那张表格，深吸一口气，开始一笔一划地填起来。
不一会，秦铮就把表格填完了。字写得不算好看，但该填的地方都填得挺清楚。他把笔一搁，把表格推给许晓：“好了。”
许晓接过去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好，你跟我来吧。”
秦铮跟着他出了会议室，穿过走廊，七拐八拐地走到一扇厚实的铁门前。许晓在门旁边的密码锁上按了几下，“嘀”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密闭的房间，不大，四面都是灰色的金属墙，正中间立着一个奇怪的装置——看着像个大沙袋，但表面裹着一层银灰色的东西，隐约泛着光。
“这里就是测试能力值的地方。”许晓指了指那个装置，“用你最大的力气，去攻击你面前这个目标。打上去之后，上面会显示你的境界。”
“就一拳？”秦铮确认了一下。
“就一拳，全力。”
秦铮走到那个装置前，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一口气。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事，从吃果子到现在站在这间测试室里，就跟做梦似的。
算了，不想了，打就是了。
秦铮握紧拳头，提起全部力气，猛地朝那个目标轰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整个房间好像都跟着震了一下。秦铮的拳头陷进那层银灰色的表面里，然后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弹了回来。
他揉了揉手腕，抬头看着那个装置。
上面没有显示任何数字。
别说数字了，那个装置表面直接裂开了几道缝，银灰色的外壳碎了一块，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秦铮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许晓，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这个……不用我赔吧？”
许晓没说话。
他站在旁边，嘴巴微张，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已经报废的测试装置，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许哥？”秦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许晓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无奈，又从无奈变成苦笑。
“这个测试装置，最高可以测人阶九段的力量。”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叹了口气，“人阶九段打上去也就是出个数字，你这倒好，直接给干爆了。”
秦铮愣了一下：“那意思是……我比人阶九段还高？”
“我可没这么说，”许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反正这东西是测不了你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啥水平，等会儿吧，等这边出任务的同志回来了，让他们给你测。”
“他们能测？”
“他们境界高，肯定有办法。”许晓把那块碎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走吧，先去休息室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秦铮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裂开的测试装置，忍不住挠了挠头。
人阶九段都测不了？
可书上写我只有人阶一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