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变异生物？我有超强战力！------------------------------------------，画面分辨率不低，借着避难所外墙上的应急光源，能看清那些东西的大致轮廓。！！，皮毛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牙齿往外翻着，门齿长得畸形，在暗光里泛着惨白的颜色。，而是蹿！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成群结队地往避难所的方向涌过来。“变异鼠”白牧放大画面，仔细看了两秒，“还行，新手村小怪。”。，纹丝不动，面罩上的蓝色光弧稳定地跳动着，像在等待什么。“零，你能打多少个？目标数据不足，无法精确计算。”零的声音平稳，“根据现有生物样本分析，单体战力低于本机防御阈值。数量超过五百后，需考虑能量消耗曲线。说人话。能打。很多。”：“行，那外面那群就交给你了。对了，打到的东西能捡回来吗？击杀后可回收兽核与材料，需授权拾取。”
“授权，全给你。”白牧一挥手，“以后这种事不用问我，你自己做主。”
“明白。”
零的气密门打开，银色身影一闪就出去了。
白牧坐在控制台前，把监控画面切成四个分屏。
主屏幕是避难所正门方向，另外三个分别是左右侧翼和后方。然后他从储物区又翻出一袋压缩饼干，撕开，边嚼边看。
末日第一天，他的战斗策略很简单：能躺着绝不坐着，能让助手动手绝不自己上。
画面里，零已经走到了避难所外围五十米的位置。
它的战斗方式极其简洁。
第一只变异鼠扑上来的时候，零连手臂上的武器都没激活。它侧身让过扑咬的轨迹，右手捏住那只老鼠的后颈，直接往地上一掼。
闷响一声
变异鼠便不动了
第二只、第三只同时从左右两侧扑过来。零右手直接弹出一截短刃！不是完整的武器形态，就是一道不到二十厘米的合金锋刃，手腕一转，两道弧光。
两只变异鼠落地，躯体从中间被整齐切开。
“好家伙！”白牧咬了一口饼干，“这比切水果还利索。”
更多的变异鼠涌过来了。
它们不是冲着零来的，而是被某种更深层的本能驱动着，往避难所的方向涌。
零站在兽潮的正前方，像一个卡在咽喉位置的塞子，把所有试图越过它的变异鼠全部拦截。
白牧注意到一个细节。
零的每一次出手，攻击轨迹都不一样。
有时是掌击，有时是膝撞，有时是足尖点刺。它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每一击都根据目标的速度、角度、数量即时调整，用最小的动作幅度达成最大的击杀效果。
“自适应战斗算法。”白牧自言自语，“这东西比我想的还牛*啊”
他把画面切到积分面板。
击杀信息正以每秒几条的速度刷新
击杀变异鼠×1，获得生存积分+1
击杀变异鼠×1，获得生存积分+1
击杀变异鼠×3，获得生存积分+3
击杀变异鼠×1，获得生存积分+1
积分跳动的频率，比他当代练时抢单还快！
白牧心算了一下：从零出门到现在，大概三分钟，击杀数量已经超过四十只。按这个速度，就算外面那群变异鼠有几百只，也用不了多久。
但他没有完全放松。
他把画面切到侧翼和后方，仔细扫了一遍。
没有漏网之鱼。
零的站位不是随机选的，它卡在了避难所正前方三十米处的一处凹陷地形里。
那里原本是地面沉降形成的一道浅沟，宽不到两米，刚好把鼠群的进攻路线收窄成一个瓶颈。
“它还会看地形。”白牧眯起眼睛，“不是单纯的战斗机器，有战术判断能力。”
这比单纯的S级战力更值钱。
区域频道里，消息还在刷。
但语气已经变了。
“**！外面那些老鼠是认真的吗！它们把一个人的避难所门咬穿了！”
“我家门被撞得砰砰响，我要疯了！”
“有没有人出去打过？那些老鼠好快，根本打不中！”
“求救！我的避难所外墙被咬出一个洞了！它们进来了！它们……”
最后那条消息戛然而止。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刷屏，但没有人再提那个ID。
白牧看了一眼，没有表情变化。
他不会被这些信息影响，也没打算去救谁。末日第一天，自己的命都还没捂热乎，出去当**就是找死。
但有个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刚才冒险探头看了一眼，*-072区域东边，有个避难所外面有人在杀变异鼠！”
“我也看到了！银白色的，像机器人！速度好快！”
“是白牧！肯定是白牧！那个得了SS级技能的人！”
“他开出了战斗机器人？这是什么运气？”
“不公平！凭什么他既有SS技能又有机器人！我们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白牧皱了皱眉。
被注意到了。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S级战斗助手的外形太显眼，银白色合金装甲在暗光环境里就是靶子。但被人隔着屏幕围观，和被人在频道里讨论，是两回事。
信息暴露得越多，盯着他的人就越多。
他把频道声音又调小了一格，但没有关。
现在还不到完全切断信息的时候。
画面上，零的战斗还在继续。
变异鼠的数量在减少。从最开始的密密麻麻，变成了稀疏的几小群，不再构成冲击力。
就在这时，白牧注意到画面边缘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对。
不是变异鼠。
那个影子太大了。
他放大画面。
一头体型接近成年金毛犬的变异鼠，正从鼠群后方缓缓爬出来。它的皮毛不是脱落的，而是被一层暗红色的硬质角质层取代，门齿长到下巴以下，尖端带着倒钩。
它移动的时候，周围的普通变异鼠自动让开一条路。
“这是鼠王？”
白牧放下饼干，往前坐了坐。
“零，你看到了吗？”
“已锁定”零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目标体型为标准变异鼠的六倍，体表疑似有角质甲壳，建议提升战斗等级。”
“能搞定吗？”
“可以。十五秒。”
“去吧。”
画面里，零转了个方向。
这是它今天第一次主动调整站位。
首领鼠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绕着零的外围绕了一圈，鼻孔里喷出白色的热气，倒钩门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绕了半圈之后，它突然加速。
不像普通变异鼠那样直线冲刺，而是跑了一个弧线，从零的右侧切入，门齿直取零的腰侧。
这一下很快。
快到白牧的肉眼几乎没捕捉到加速的瞬间。
但零更快。
在首领鼠的门齿即将触碰到装甲的刹那，零的身体后仰了不到十厘米，刚刚好让过咬合的距离。
同时右臂的短刃弹出，不是斩，是刺，从下往上，沿着首领鼠下颌的缝隙，直接贯穿颅骨。
短刃从头顶透出，带出一蓬暗红色的液体。
零抽刀，后退一步。
首领鼠的身体僵在原地，四肢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从加速到击杀，不到三秒。
“漂亮！”白牧一拍大腿，“太**漂亮了！”
他站起来，在控制台前走了两步，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回放。
那个后仰规避的幅度，如果多一厘米就是浪费，少一厘米就被咬中。零对距离的判断，精确到了毫米级。
击杀首领鼠的瞬间，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击杀变异鼠首领×1，获得生存积分+100
获得*级兽核×1
获得材料：变异角质碎片×3
“100积分。”白牧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眼睛发亮，“一头首领顶一百只普通！这买卖划算啊！”
加上之前的普通变异鼠击杀，他现在积分总额已经突破了1200。
兽潮的潮头，开始退却。
剩下的变异鼠在失去首领后，那种被驱赶的统一行动消失了，变成了零散乱窜的普通兽群。
零没有追杀。
它退回避难所正前方五十米的位置，重新站定。
白牧把画面切到区域频道。
里面已经吵翻了。
“那个机器人杀了鼠王！我看得清清楚楚！一刀就没了！”
“这还怎么玩？我们是原始人，人家是高达。”
“白牧大佬！求抱大腿！我有医疗经验！我可以给你当后勤！”
“闭嘴吧你们，人家凭什么要你们？末日第一天自己都活不下去还指望别人？”
“你们没发现吗，白牧从头到尾都没在频道里说过话。人家根本不想理我们。”
“别急着跪舔，有个战斗机器人又怎样？他的避难所才F级，防御也就那样。我们几个人凑一凑，未必不能拿下。”
白牧的眼睛，停在了最后这条消息上。
他歪了歪头，把这人的ID记了下来。
没有截图，没有标记，就是记在脑子里。
然后他笑了。
“想打我主意的人，果然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气密门前，按下开启键。
零正从战场走回来，身后拖着一个用变异鼠皮临时捆扎的包裹，里面是收集到的兽核和材料。银白色的装甲上沾了斑斑点点的暗红色液体，但面罩上的蓝色光弧依旧稳定地跳动着。
“主人。任务完成。击杀普通变异鼠数只，首领级1只。回收兽核12枚，材料23件。”
零把包裹放在地上。
白牧蹲下来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进去充能吧。”
“能量消耗37%，建议充能四小时恢复至满状态。”
“行，充你的。”
零走进避难所，站到墙角的一处充电接口前，接入能量。面罩上的蓝光变成了柔和的呼吸灯模式，一闪一闪的。
白牧把兽核和材料收进储物区，分门别类放好。
然后他重新坐回控制台前。
手指在面板上划过，调出一份刚刷新不久的排行榜。
*-072区域·生存积分排行榜
第一名：白牧，积分1287
第二名：赵勇，积分89
第三名：李卫国，积分76
**名：刘梅，积分58
第五名：张强，积分52
……
白牧看着自己和第二名之间那个数字差距，啧了一声。
“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但他没有觉得不安全。
反而觉得还不够。
末日第一天，他占据了绝对的先发优势。但这个优势能持续多久，取决于他能把这份优势扩大多少倍。
那些已经在频道里开始谋划联合打劫的人，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
白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零。”
“在。”呼吸灯闪了一下。
“充完能之后，不用出门巡逻了。今晚守门内，我估计有人要来敲门。”
“需要预设警戒等级吗？”
“有人靠近先警告，不听警告的直接动手，不用请示。”
“明白。”
白牧把腿翘起来，重新打开积分商城，开始一项一项地浏览可购买的物资和避难所升级材料。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末日的第一天，即将在兽潮的余波中结束。
但对白牧来说，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那些在频道里说要“凑一凑拿下他”的人，大概不知道自己在打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