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夜同宿------------------------------------------，眼中满是赞叹。"姑娘真是好相貌，三分衣裳穿出十分容光。"："是衣裳颜色好。"，笑意更深。"郎君好福气，能娶到这般品貌的娘子。"："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霍彦淡淡回了句。"不错。"转身去柜上结了银钱。。......，霍彦仍走在前面。，阿元脚步慢下来，最终停住。："怎么了？""霍大哥，谢谢你救我，还为我做这么多。可我与你非亲非故，不能再麻烦你了。"，"你能否告诉我府上何处？将来我若寻回家人，必当登门重谢。"
霍彦眉梢微动："你要走？"
阿元点头："我想去找我的家人。"
"你打算怎么找？"
阿元抿了抿唇："昨**说，温泉上的草叶都朝一个方向飘。还有我原先的衣裳......多半是被水流冲走的。"
她顿了顿，"那里定是活水，且水流不小。我大概是从某条支流飘过来的，想去那附近顺着往上找。"
霍彦听罢，眼中掠过一丝讶色与赞赏，旋即恢复如常。
"你可知汇入那温泉的支流不止一条，沿途岔道错综复杂。你独自去寻，无异***捞针。"
阿元执拗："再难我也要试试。我的家人发现我不见，一定急坏了。"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霍彦目光一沉。
阿元一怔。
"你落水昏迷，或许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若真如此，你现在贸然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阿元脸色发白，说不出话。
见她动摇，霍彦道："先随我来。"
阿元默默跟上去。
穿过几条街巷，霍彦停下。
阿元抬头，匾额上写着济安堂三个字。
"你落水受寒，又头部受伤，需得大夫诊过才知。"
霍彦解释，"大夫或许能治失忆。"
阿元用力点头。
进了医馆，老大夫诊脉察舌，沉吟后捻须道。
"姑娘脉象尚算平和。失忆是落水时头部受创，内有淤血所致。"
霍彦问："可能医治？"
老大夫摇头。
"这需要名医以金针度穴，辅以药物方能化解。老夫医术有限，实在无能为力。"
阿元眼中的光黯了下去。
确认阿元暂且无需用药后，两人才离开医馆。
街上人来人往，阿元低头踢着残雪，一路沉默。
"我认识一位名医，或许能治你的病。"
霍彦偏头看她，"不过，此人不在雍国，而在晟国。你可愿随我前去？"
阿元倏地抬眼，毫不犹豫点头。
"自然愿意！只是太麻烦你......"
"我本就是晟国人，带你同行不过是顺路。"
"霍大哥是晟国人？"阿元面露讶异。
"可方才成衣铺的老板娘说，这镇子就在雍国京城脚下。你怎会千里迢迢到此？"
"远走他乡，自有不得已的苦衷。"霍彦神色未变，目光投向远处。
"我母亲原是绣娘，与父亲情投意合，只可惜她在我七岁时便病故了。我容貌随母，父亲每见我便想起亡妻，故而并不亲近。后来父亲续弦，继母容不下我，我被迫远走他国。"
他说得简略，阿元却窥见了背后的艰难。
霍彦收回目光看着她。
"只是游子思乡，我总想回去再看我爹一眼。"
"霍大哥，你别难过。"
阿元上前一步，仰头看他。
"你人这样好，**若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
霍彦凝视她良久，低声道："很少有人这般安慰我......多谢你。"
阿元低下头去："比起你的救命之恩，我说几句话算不得什么。"
霍彦定定看她。
"阿元，你......可会一直站在我这边？"
他眼眸晶亮，带着隐隐的炽热。
阿元愣住，想了想，诚实答道："世事难料，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又怎敢轻易许诺？"
霍彦眼神微微一沉。
她却展颜一笑："但眼下，我相信霍大哥是好人，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霍彦神色稍缓："天色不早了，先寻地方落脚。"
两人在镇尾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客栈。
掌柜的拨着算盘，抬眼打量后堆起笑容。
"二位真是赶巧，小店恰好还剩最后一间上房，正好给你们小两口住。"
阿元闻言目瞪口呆。
误会又来？
霍彦没有接话，目光却悄然落在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