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上一圈孩子眼睛都亮晶晶的，透着那种馋得不行的神情，旁边的大人倒是一脸不情愿地叹着气。，胡文宇还瞧见了补锅的、摇爆米花的、补鞋底的、打铁的，还有卖手杆秤的，五花八门。“咦，那边在热闹啥？”，立刻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就听见人堆里传出来一个很清脆的嗓音：“各位老少爷们，都听好啊！咱家这酒，可是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我们家在牛栏山世世代代酿酒，算不上什么大户，可祖传的手艺实打实。大伙放心，我在这儿拍**保证，酒里绝没掺水。，直接砸了我这些酒缸，我跟我爹绝不拦着！”，周围的人就拍起巴掌叫好。“好，这话硬气！小老板说话敞亮！牛栏山的二锅头啊，好酒！小老板，这酒咋卖？对对对，价钱多少？”，才发现是一对父女在卖酒。，突然觉得这卖酒的姑娘眼熟得很。
使劲想了想，他脑子里猛地一亮：这不会是《小女人》里的徐慧真吧？
又多瞅了几眼，虽说她比电视里看着嫩多了，可对照记忆里的样子，胡文宇差不多能肯定，眼前这姑娘就是戏里的那个徐慧真。
徐慧真今年十八岁，家里就她一个闺女，生在牛栏山一个世代酿酒的徐家。
那时候可不比后来，独生女在当年稀罕得很。
为啥呢？原来徐慧真打小，**就害了一场大病没了，留下她和爹相依为命。
徐慧真她爹算是少有的痴情种，老婆走了之后愣是没再娶，又当爹又当妈地把独生女儿拉扯大。
说起徐家，在牛栏山那片儿也算有点名气，现在落到拉进城来卖酒的地步，主要还是因为这两年酒馆生意不好。
以前徐家酿的酒大多卖给酒馆，可酒馆买卖差劲了，自然买的酒水就少了许多。
徐家的收入这两年一直在往下掉，这都怪各种开销压得人喘不过气。
徐父身体差得很，每个月吃药就得花不少钱，家里的底子虽然还有点，可也撑不了多久。
父母一合计，干脆 拉到燕京城的集市去卖，看看能不能找出路。
徐慧真这会儿出现在胡文宇眼前，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酒拉到集市来卖，徐慧真没想到能这么吃得开。
她一边忙活，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心里美滋滋的。
可没多久，她脸色就变了，憋着一股怒气。
为啥？因为她发现人群里有个男人老盯着她看，眼神倒是不下流，可这么一直被人盯着一整天，她一个姑娘家哪能忍得住。
忍了老半天，那人居然还不收敛，她干脆走上前去。
“这位大哥，你一直看着我，是想买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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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想买酒吗？”
徐慧真语气冷冰冰的，大概是又羞又气，连她平时那点礼貌都顾不上了。
“啊，你说啥？”
胡文宇回过神来，一脸迷糊地看着面前的徐慧真。
刚才他认出了眼前这女人就是徐慧真，脑子里就开始回忆这小女人的剧情，结果站那儿走神了。
回过神发现她突然站跟前，他愣了一下，弄不清她想干啥。
“这位大哥，我问你是不是想买酒，才一直盯着我。”
徐慧真说“一直盯着我看”
时特地咬重了音，胡文宇这才明白咋回事。
铁定是刚才走神时忘了移开目光，他赶紧开口道歉：“姑娘，真对不住，刚才我想事情走了神，没注意。
我是想买点酒，你家的酒咋卖？”
徐慧真听了，狐疑地瞅了胡文宇一眼，觉得他说话的样子不像撒谎。
心里松快了些，又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有点太莽撞。
“真不好意思，是我误会您了。”
她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我家的酒散卖一斤三毛，不过得您自己带东西装。
还有带坛子的，五斤起买，一斤五毛钱。”
“那来五斤带坛子的。”
胡文宇掏出口袋里的钱，数出两块五递过去。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去拿酒。”
徐慧真转身去取酒。
其实她刚才走到胡文宇跟前时，徐父就看见了。
他本来还担心女儿跟人起冲突，瞅了几眼发现没事，就放心地继续招呼别的生意。
胡文宇望着去拿酒的徐慧真，心里想，他本来没打算买酒，这么做也就是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
刚才那点接触，让他觉得徐慧真跟剧里一样，挺会做生意。
就说两种卖法吧，散装酒一斤能赚多少先不提。
光是带坛子的酒，每斤比散装贵两毛，五斤起买，那五斤装的坛子相当于卖了一块钱。
坛子现在最多三五毛就能搞定，这么一来连酒坛都能翻倍赚，这女人真是把利益算得透透的。
思绪一转，他再度扫视人群。
散装酒是多数人的选择，可那些带坛子的酒，也有人掏钱买。
不管啥年头，有钱又舍得花的主儿总不会缺，这会儿照样不例外。
没多大功夫，徐慧真抱着个酒坛过来了，个头比篮球还大些。
“大哥，给，您的酒。”
她递到胡文宇面前。
“谢啦。
对了，还想问一句，你常在这儿卖酒？”
这话一出口，胡文宇瞥见徐慧真眼神里带着点狐疑。
他登时反应过来，要没先前那茬儿，这话倒没啥，可眼下这么问，确实容易惹人瞎想。
说实话，他对徐慧真现在没啥特别心思，不过是想多聊聊，交个朋友罢了。
心里暗骂自己嘴笨，他赶紧补了一句：“别误会啊。
我是想，这酒要好喝，怕喝完就找不着地儿买了。”
听了这话，徐慧真一愣，才发觉自己又多想，脸上不由泛起红晕。
到这时她才看清楚，这男人不光是当下少见的高个儿，长得还挺俊。
长相好的人，通常更容易博得信任和好感，胡文宇这次也没例外。
就见她带着歉意再次开口：“真对不住。
我跟爹以后，估摸每个星期天都来这儿卖酒。
您往后想买酒，星期天过来，应该就能碰到我。”
“那成。
以后要买酒，我就星期天来。
你先忙着，我走了。”
胡文宇应道。
“好嘞，大哥慢走。”
“去忙吧，走了。”
他一手抱着酒坛，另一手朝徐慧真挥了挥，转身就走。
看剧那会儿，他是挺喜欢徐慧真，可那终究是看剧。
眼下这地方是真实的世界，徐慧真的性子，还有往后会发生啥事，跟剧情一不一样，还说不准。
反正日子长着呢，往后慢慢接触再说。
这坛酒掂着挺沉。
胡文宇找了个僻静角落，随手收进空间，又接着四处溜达。
中午回家吃饭，他进家小馆子，要了碗小馄饨，外加半斤包子。
总共才花八毛钱，就吃了顿不错的午饭，这物价搁现在，真是便宜得没话说。
时间过得飞快，一直逛到下午三点半，胡文宇才总算把东西全买齐。
除了两斤白糖和一斤香油外，他还特地跑进一家西点屋，花了几块钱，买了些奶油面包和几样烤制的小饼干。
按胡母的意思，本来是想让他买麻花这类中式点心。
毕竟跟麻花比，西点不光贵不少，还显得有点太铺张。
可胡文宇有自己的盘算——听胡母讲，不管她嘴里的陈雪茹是不是剧情里那人，陈家应该是那种挺阔气的大户人家。
这种人家，估计也看不上他们拿的这点东西，那他干脆送些不常见的玩意。
从后世来的他很清楚，大部分女人都挡不住甜食的 ，奶油面包和小饼干，对方应该会合胃口才对。
公车跑得慢悠悠，等胡文宇再次回到大杂院，已经五点多了。
刚进门，就撞上阎埠贵。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一眼就盯上胡文宇手里拎的那堆东西，眼神里带着点羡慕，又透出几分贪婪：“文宇，你这是买东西去了？都买了啥好东西？”
胡文宇回他：“阎老师，我明天打算去大前门陈家看看。
您也知道，我跟他们家姑娘有婚约，头一回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吧。”
今天晚饭做得挺像样，不光有馒头和稀饭，胡母还专门炒了半斤五花肉。
可别觉得天天馒头稀饭有啥稀奇，这时候家家户户基本都这么吃，白米饭很少上桌。
其实胡家这伙食已经算好的了。
要不是胡母心疼儿子，换成别家，天天啃玉米面饼子或者馍馍，一个月能碰上回馒头就算不错了。
吃饭那会儿，胡文宇把街道安排自己去第二机修厂当驾驶员的事儿告诉了胡母。
介绍信刚从胡文宇手里接过去，胡母就激动得当场抹眼泪。
自从去年丈夫牺牲以后，今天是胡母这一年多最开心的一天，也是觉得最有盼头的一回。
“妈，这是好事，你哭啥呀？”
胡文宇哪见过这阵仗，手忙脚乱地赶紧安慰她。
过了好一会儿，胡母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文宇，没事儿，就是太高兴了。
没事了，咱接着吃。”
扒拉了几口饭，胡母琢磨着，王主任给儿子安排这么好的工作，不上门送点礼说不过去。
可这会儿去不现实，送礼的东西还得买，就跟胡文宇商量，等周末有空再去。
胡文宇觉得这也没啥，种花家一直讲究人情往来，又不像他穿越那会儿，公职人员收礼就得丢饭碗。
其实就算老**不提，他也打算抽空去王主任家拜访一趟。
晚饭过后，胡文宇觉得有点无聊，忽然想起上次傻柱约他喝酒那茬儿。
今天下午刚好买了一坛小烧，心想找傻柱喝几杯打发时间也不错。
穿越前他平时没事也爱小酌几口，不是猛喝，就是闲时来上几杯。
之前没想喝酒倒没啥感觉，这会儿念头一冒，还真有点急不可耐。
“妈，我去傻柱那儿坐坐。”
跟胡母打了声招呼，胡文宇就出门直奔傻柱家。
半路找个角落，趁着夜色 坛从背包空间取出来提在手里。
“傻柱，在家吗？”
到了傻柱家门口，胡文宇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何大清听见动静，走出来看了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偏房：“是文宇啊，傻柱在隔壁屋。”
傻柱家有两间房，正房现在**何大清住着，偏房是傻柱跟妹妹何雨水一起住。
别误会，何雨水才八岁，跟何雨柱睡一块儿一点问题没有。
“何叔**，那我先去找傻柱了。”
客气地跟何大清打了个招呼，胡文宇正要往偏房走。
没等他迈出几步，傻柱就开门出来了：“文宇，你咋来了？”
“傻柱，瞅瞅我给你带了啥。”
胡文宇边说边提起酒坛晃了晃，“嘿嘿，我出酒，你总得弄俩下酒菜吧？”
“哈哈，你居然会带酒来找我？这还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