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网红包租公,穿成烈士子  |  作者:薛火火  |  更新:2026-05-31
------------------------------------------,我打算这两天去问问情况。这样啊——这事儿得抓紧了。,就早一天有收入。,也不容易。知道了,谢谢阎老师关心。。”,觉得这阎埠贵,看上去人还行。,头一回打交道,加上记忆里的一些事,他觉得还是得再看看,才能给这人贴个标签。,满意地点点头——他阎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就是有礼貌。“徐大娘,忙着做晚饭呢?哟,刘爷爷,今儿个吃白面馒头?”,一边跟记忆里熟悉的老邻居们打招呼,很快就拐进了中院。,急忙从屋里跑出来,“文宇,回来了?傻柱?你下班了?”。
傻柱脸色一垮,“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这外号!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说着,他瞪了胡文宇一眼,又挥了挥拳头,不过那架势一看就是装的。
胡文宇知道傻柱跟原来的自己关系不错,明白这是玩笑话,便接话打趣道,“拉倒吧你,你年纪可比我小,那我以后叫你‘小柱’?还是‘傻弟’?”
傻柱一听,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被喊“柱弟弟”
的画面,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你饶了我吧傻柱,还是那外号!听说你昨儿喝大了?我早跟你说了,男人就得会喝酒,你以前 都推。”
“我告诉你,烟酒不沾算什么大人?以后多跟我喝几次,酒量自然就练出来了。”
傻柱一边说教,一边从兜里摸出包烟,叼上一根点着,那得意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是个爷们儿,胡文宇还是个小屁孩。
“哟,有些人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你懂什么叫男人?”
正巧,住后院的许大茂也回来了,听见傻柱那番话,立马开口呛声。
傻柱脸一黑,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又皮*了?来来来,今天我就成全你!”
“你这人,说不过就只会动拳头。”
许大茂是个外强中干的,一见傻柱架势不对,赶紧往胡文宇身后挪了两步,“算了,你这层次不够,小学都没毕业的人,我说了你也不懂。
我,有文化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
“呸,就你还文化人?”
傻柱啐了一口痰,“你那初中毕业怎么来的,当我不知道?送礼买的学历,不怕我去举报你?”
许大茂被堵得说不出话,结巴着反驳:“我……我懒得跟你抬杠!反正你压根不懂啥叫男人,男人嘛,必须得体会过女人的滋味,那才算真正的男人。”
“瞅你这怂包样儿,还‘女人的滋味’?我可没空搭理你。
哪凉快你哪儿呆着去,赶紧滚蛋。
别等我动手抽你。”
“傻柱,你够行。”
许大茂清楚嘴皮子斗不过傻柱,不愿再耗下去。
“文宇,你如今也毕业了,用不了多久街道就该给你安排活儿了吧?我现在跟着轧钢厂的马师傅学本事,说不定过段日子,我就是厂里新放映员啦。
跟你讲,放映员可是美差,往后看电影,我给你留好座。”
话说完,许大茂还朝傻柱甩了个得意的眼神。
那副欠揍的德性,也难怪傻柱动不动就忍不住要动手。
“那多谢大茂了。”
胡文宇笑着点了点头。
按原主的记忆,许大茂打小跟胡文宇关系处得还算可以。
不过许大茂这人挺现实,所以平时两人走得不怎么勤快。
“得了吧,就你许大茂那熊样,还想当放映员?”
傻柱好笑地摇摇头,“我瞧你还是先好好哄住马师傅吧。
就他那脾气,能把所有技术全教你?劝你别做白日梦——都教给你,以后马师傅干嘛去?教会徒弟**师傅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我看你将来顶多混个临时工,吃不饱也饿不死,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说到这儿,傻柱话锋一转,满脸得意地指了指自己:“我可不一样。
我现在在食堂跟我爸学手艺,我爸可是大师傅。
等往后我再精进些,肯定也是食堂的大师傅。
到那时候,我这儿天天不缺好吃的,就让你光闻味儿吃不着,馋死你!”
论耍嘴皮子,傻柱从来没服过谁。
三两句就把许大茂怼得哑口无言。
“行,傻柱,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气得脸都发红了,“文宇,以后咱俩多来往。
想看电影,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撂下话,许大茂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就走。
胡文宇客客气气回了句:“成,大茂,以后要看电影我肯定找你。”
穿越前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少年?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不过是基本常识罢了。
“甭搭理他,这家伙就爱胡吹一气!”
傻柱从小就看不上许大茂,觉得这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小人。
“傻哥,吃饭啦。”
这时候,傻柱家里传来他妹妹何雨水的喊声。
“来啦。”
傻柱应了一声,又扭头叮嘱胡文宇,“我回家吃饭去,说好了,咱哥俩找机会好好喝一顿。”
“成,到时候叫我一声就行。”
跟傻柱分开后,胡文宇转身往回走。
晚饭摆在桌上,两梯面馒头配棒子面稀饭。
这种馒头用的是玉米面掺白面。
搁这年头,平常人家也就是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纯白面馒头。
估计玉米面放得多了些,馒头吃起来有点硬邦邦的。
胡文宇一个馒头吃完,又喝完一碗粥,穿越回来后的第一顿晚饭就这么打发了。
天黑之后没啥可干的。
外头既没跳舞的大妈,也没手机能刷剧、打游戏、看小视频。
人们睡觉都挺早,八点刚过,街上就安安静静了。
其实大家是想尽量减少活动,不然吃完晚饭没过多久又要饿。
胡文宇躺床上琢磨着事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是穿来的第一天,经历的事倒不少,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做个好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没多会儿,胡文宇就醒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紧——他是被饿醒的。
爬起来走到隔壁外间一看,胡母已经在灶前忙活早饭了。
胡母有工作,昨天是周末休息才在家待了一整天。
胡母瞧见胡文宇,开口道:“文宇,快去洗把脸,早饭都好了。
今天你还得跑街道问工作的事呢。”
“好,马上。”
胡文宇饿得不轻,昨天压根没吃啥东西,熬了一晚上过去,饥饿的滋味真叫人受不了。
他抓起毛巾和脸盆,快步走到院里洗漱完,回到饭桌就跟胡母一块儿吃了起来。
胡母心疼儿子,早饭也弄的是两梯面馒头。
搁这阵子,一般人家早上哪舍得吃干的,大多一碗棒子面稀饭对付过去了,有些人家一天只吃两顿也常见。
城里干活的人,通常在家解决早饭和晚饭,中午那顿在单位吃——在单位吃多少能有点补助。
农村那边呢,基本一天吃两顿饭:上午十点左右一顿,下午四点左右一顿,到了晚上七八点就躺下睡觉,一天就这么打发了。
两个大馒头加一大碗稀饭,比昨晚那顿,胡文宇吃得明显多了不少。
“文宇,就该这么多吃点,你还年轻长身体呢,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知道了,妈。”
胡文宇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点了点头。
胡母接着又说:“对了,一会儿妈给你点钱,今天先去街道把工作的事办妥,这两天就准备去大前门陈家看看。”
“主要是让你跟陈家那姑娘见个面,然后咱尽早把亲事定下来。”
儿子工作不用愁,胡母琢磨着赶紧把婚事落实。
这样既能了了胡爸跟陈家的约定,她也能早点抱上孙子,算是一举两得。
一想到抱孙子,胡母心里火烧火燎的,越发迫不及待。
胡母连早饭也不吃了,起身进屋拿出一个小包,又坐回饭桌前。
胡文宇好奇地瞥了那小包几眼,见胡母那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儿,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啥。
胡母小心地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钱,里面夹着十块、五块、一块的,看那厚度,估摸有个一两百。
这些钱是胡家全部的积蓄了。
其中胡母这些年攒下了一部分,更多的那笔,还是去年胡父牺牲之后领到的抚恤金。
胡母从里头抽出一张五元票,犹豫了片刻,又咬咬牙,额外抽了两张一元的出来。
这才把七块钱递到胡文宇手中。
“文宇,你去的时候买两斤糖,一斤香油,再称些麻花之类的点心。
带上这些东西去人家家里,也算得上是大礼了。”
“咱家如今就是这条件,礼数尽到了就行,用不着为了撑面子多花钱。”
“这一趟主要是让你先去瞧瞧。
这几年咱家跟陈家来往很少,也没怎么仔细接触过。
等你看好了,妈再找日子去定亲。”
胡文宇接过钱,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今天我就去街道问问工作的事。”
“等下午我去把东西买齐。
没出什么意外的话,明天或者后天我就过去看看,您就放心吧。”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胡母笑了笑,神色欣慰。
她发现自从儿子那天参加完聚会以后,整个人明显开朗了不少。
只要能变得开朗就好。
儿子很快就能有份工作,到时候再跟陈家姑娘把婚结了,她也算对得起已经走了的丈夫了。
早饭吃完,胡母先出了门去上班。
差点忘了说,她上班的单位,是一家国营的废品**站。
在这里平时工作挺清闲的,毕竟这个年头的人,就算家里什么东西破了、烂了,也大多会收着,舍不得卖,只想着哪天说不定还能用上。
破脸盆可以拿来种葱种蒜,瓶子罐子留着装东西,诸如此类。
实际上,街道给胡母安排这份轻松的工作,也是出于照顾,毕竟她是光荣的烈士家属。
只不过,这份工作相对轻松的同时,胡母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也不多,只有二十二块五。
这也算是有所得、有所失的一种体现吧。
吃过早饭,胡文宇出了门,往街道办事处走,想把工作的事尽快定下来。
穿过中院,再经过前院,他很快就走出了四合院。
按记忆来说,街道办事处离大院不算太远,走路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跟估算的差距不大,胡文宇花了二十五分钟,人已经到了街道办事处门外。
这时的街道办事处,跟后世根本没法比,就一个三间房的小院子。
院子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应该有年头了。
顺着敞开的院门走进去,刚一进门,胡文宇就看到了街道的王主任。
“王主任,**。”
胡文宇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原来是小胡啊,你是来问工作的事吧?”
王主任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头一看,发现来人是胡文宇。
胡文宇是街道上仅有的几个烈士家属之一,在街道里是挂了号的。
去年胡父牺牲的消息,还是她亲自上门通知的。
之后街道又出面帮忙办了追悼会,给胡母介绍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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