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技能解锁------------------------------------------，杨轩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是他自己做的饭的香味——但他明明还没起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厨房的灯亮着，抽油烟机在嗡嗡地转，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地传过来。，光着脚跑进厨房，看见林薇正站在灶台前，系着他的旧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翻什么东西。她穿着一件碎花睡裙，头发散着，脚上穿着棉拖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你在干嘛？”杨轩的声音还带着起床气。“做早饭啊。”林薇头都没回，“你昨天照顾我一整天，今天换我照顾你一次。快去洗脸刷牙，粥快好了。”，灶台上摆着两碗小米粥，黄澄澄的，冒着热气。蒸锅里热着几个速冻包子，是他之前囤在冰箱里的。林薇正在炒的是小油菜，放了一点蒜末，碧绿碧绿的，卖相居然还不错。“你起这么早干嘛，多睡会儿。”杨轩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睡不着了，六点多就醒了。”林薇关了火，把菜盛出来，“而且我想试试看我现在能不能闻油烟味，昨天闻到油味有点恶心，但今天好像好多了。”，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看了看系统，发现已经自动签到了，领了13.5元现金和5点积分。日常任务刷新了，和昨天差不多，多了一个“为准妈妈准备爱心早餐”的任务，显示已完成，奖励已经自动发放了。？系统判定挺灵活的嘛。。小米粥配小油菜，外加两个速冻包子，算不上多丰盛，但胜在是林薇亲手做的。杨轩吃得津津有味，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包子吃了三个，林薇只吃了半个就不想吃了。“胃口还是不好？”杨轩问。“有点，不想吃包子，太腻了。”林薇把那半个包子推到一边，“粥喝完了，菜也吃了一些，应该够了吧？”，说：“粥和菜够了，但蛋白质不太够，你再喝杯牛奶。”，倒了一杯放进微波炉转了一下，端到林薇面前。林薇皱着眉看着那杯牛奶，像看仇人一样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捏着鼻子喝了大半杯。
喝完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长出一口气：“完成任务！”
杨轩被她这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逗笑了。
吃完早饭，杨轩从冰箱里拿出了昨天晚上准备的午餐便当。两个保温饭盒，一个是主食和菜，一个是汤。菜是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和一小份清蒸鲈鱼，汤是冬瓜排骨汤，少油少盐，清淡但有营养。他把便当装进保温袋里，和林薇一起出了门。
送完林薇到公司，杨轩开车往自己公司去。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又打开了系统，看了看自己的积分——710点了，距离800点还差90。他翻了翻今天的日常任务，如果全部做完大概能拿40点积分，加上签到给的5点，今天结束大概能到755左右，还是不够800。
除非有额外的积分收入。
他点开任务中心，看到除了日常任务之外，还有一个周常任务列表。周常任务是一周之内累计完成的，比如“本周累计为准妈妈**营养餐7次本周累计陪准妈妈散步5次本周学习育儿知识累计5篇”之类的。每个周常任务的积分奖励在50到200之间。
他目前已经完成了2次营养餐、1次散步、2篇育儿知识学习。如果接下来几天保持这个节奏，周末之前就能凑够800积分。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杨轩赶紧收起手机踩下油门。
一上午的工作还算顺利。他负责的产品线是公司的一款健身App，最近正在做新一轮的功能迭代，需求文档已经写了七七八八，今**要是跟开发团队过一下技术方案。开会的时候他难得地走神了好几次，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婴儿床婴儿车的事情上。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他旁边坐的是同事王浩，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单身程序员，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每天都在为脱单发愁。
“轩哥，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王浩扒了两口饭，抬头看了他一眼。
“哪儿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嘴角一直翘着，好像中了彩票似的。”
杨轩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跟任何人说。系统的存在本身就很魔幻，说出来别人要么觉得他疯了，要么觉得他在开玩笑。而且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什么大事。”杨轩含糊地笑了笑，“就是家里有点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嫂子有了？”王浩随口一问。
杨轩的表情出卖了他。王浩筷子都掉了：“**，真的假的？！”
“嘘——你小点声！”杨轩赶紧捂住他的嘴，“还没到三个月，不能往外说，你自己知道就行，别到处嚷嚷。”
“明白明白，我嘴严得很！”王浩压低声音，但眼睛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恭喜恭喜恭喜！轩哥**！什么时候的事？”
杨轩被他这副比自己还激动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简单说了几句就打发了。王浩走的时候还在念叨“我要当叔叔了”，搞得杨轩很无奈——又不是你有了，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下午三点多，杨轩提前从公司走了。他现在的原则是：工作可以明天做，老婆不能明天照顾。何况他一个产品经理，又不用打卡考勤，只要把手头的事情做完，领导也不会说什么。
他去了一趟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悠的时候，系统的育儿百科一直在给他推送建议。他按照建议买了三文鱼、牛里脊、鸡胸肉、鸡蛋、牛奶、酸奶、各种蔬菜水果、核桃、腰果、红枣、枸杞……购物车很快就堆得像小山一样。
结账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小票，三百多块钱。这些东西不全是为林薇买的，有一部分是家里日常消耗的，但如果他把每一笔采购都算作“为准妈妈采购食材”，系统会不会认？
他试探性地在脑海里问了一句：“系统，我自己买菜做饭，算是为准妈妈**营养餐的一部分吗？”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应：“凡为满足准妈妈营养需求而采购的合规食材，且实际用于**准妈妈餐食的，可按比例计入相关任务和反馈范围。具体比例由系统根据实际使用情况判定。”
也就是说，不能钻空子。得是真的用在她身上的才算。
杨轩觉得这个机制很合理。系统不是让你白嫖所有生活开销，而是精准地只补贴跟育儿相关的部分。这样既能最大限度地支持他做一个好爸爸，又不会让系统机制被滥用。
买完菜回到家，杨轩换上家居服，开始准备晚饭。今天时间充裕，他打算做几个像样的菜。清蒸三文鱼、彩椒炒牛柳、蒜蓉空心菜、紫菜蛋花汤，主食是杂粮饭。
做菜的时候他打开了系统里的“育儿百科”，一边做饭一边学习。今天的育儿知识学习任务是“孕早期运动指南”，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孕期适合的运动类型、运动强度、注意事项等。孕期运动的好处很多，可以帮助控制体重、缓解腰背酸痛、改善睡眠、降低妊娠期糖尿病和高血压的风险，还能为顺产做好准备。适合的运动包括散步、孕妇瑜伽、游泳、固定自行车等，不适合的运动包括跳跃、剧烈跑动、仰卧起坐、滑雪、骑马等有摔倒风险的。
读完文章，系统弹出提示，奖励照常发放。杨轩看了一眼积分，已经775了。离800只差25分。
他算了算：晚上陪林薇散步三十分钟，给25积分，正好到800。完美。
林薇六点多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杨轩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样子，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
“怎么了？”杨轩回头看到她。
“没怎么。”林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就是觉得嫁给你挺好的。”
“你现在才发现？”杨轩故意逗她，“结婚七年了你才觉得挺好？”
林薇在他后背上轻轻捶了一下。
晚饭吃得很愉快。林薇的胃口比昨天好了一些，三文鱼吃了大半块，牛柳吃了好几条，空心菜也吃了不少。杂粮饭她不太爱吃，说口感太粗糙了，杨轩记下了，决定明天换成白米饭搭配粗粮，或者做成杂粮粥。
吃完饭，杨轩收拾了碗筷，拉着林薇出门散步。
小区后面有一个小公园，不大，但绿化很好，种了一排排的香樟树和桂花树，六月底的香樟正是枝叶繁茂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公园中央有一个人工小湖，湖边修了一圈步道，走一圈大概五百米左右。
他们沿着步道慢慢走，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都不止。杨轩一只手牵着林薇，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但实际上是在看系统界面。散步任务已经开始计时了，进度条显示已进行2分钟/共需30分钟。
“轩哥，你说咱们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林薇突然问。
“都行。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那你心里有没有偷偷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杨轩想了想：“说实话，我希望是女儿。”
“为什么？”
“女儿像你，漂亮。而且女儿跟爸爸亲，我可以当女儿奴。”
林薇笑了：“万一像你呢？”
“像我怎么了？我长得也不差吧？”杨轩故作委屈。
林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嗯，不差，就是中等偏上那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
“就一点点。”
两个人拌着嘴，不知不觉就走了大半圈。步道两旁的灯是暖**的，映在湖面上被微风吹碎成一片一片的光影。六月的晚风不冷不热，吹在身上很舒服。
杨轩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陪准妈妈散步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他打开系统看了一眼积分余额，800点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散步结束回到家，林薇先去洗澡了。杨轩坐在客厅里，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系统商城。找到《孕期营养餐365天》技能书，价格800积分，下面有一个绿色的“学习”按钮。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手机屏幕中流出，沿着他的手指、手腕、手臂迅速蔓延到全身。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类似于“被充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蔓延生长，一个又一个的知识点像拼图一样精准地嵌入到他的知识体系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金光消散之后，杨轩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他知道了叶酸的最佳食物来源是深绿色蔬菜、豆类和动物肝脏。他知道了孕早期每天需要摄入0.4毫克的叶酸，但不能超过1毫克。他知道了补钙的最佳时间是睡前，因为夜间血钙水平最低，补充的钙质更容易被吸收。他知道了补铁的时候要避免同时喝茶或咖啡，因为鞣酸会影响铁的吸收，但搭配维生素C丰富的食物可以大大提**的吸收率。他知道了DHA对胎儿大脑和视网膜发育的重要性，以及每周吃两到三次深海鱼可以满足需求。
他知道了几十种孕期食谱的做法，从孕早期的止呕粥到孕晚期的消肿汤，从补血养气的红枣桂圆茶到促进胎儿大脑发育的核桃芝麻糊。他知道每一种食材的营养成分和搭配禁忌，知道每一道菜的**步骤和火候控制，知道如何根据孕妇的口味和身体状况灵活调整食谱。
他知道了如何通过饮食来缓解孕吐、改善便秘、稳定血糖、控制体重、预防妊娠纹。他知道了哪些食物是孕期绝对不能碰的**——生肉生蛋、未经巴氏消毒的奶制品、含酒精的饮料、汞含量高的鱼类，以及哪些食物需要严格控制摄入量——***、高糖食物、高盐食物、动物肝脏的摄入频率。
他甚至还知道了一些偏门的技巧：如何用食物天然的酸甜口味来替代糖和调味料，如何通过改变烹饪方式在保留营养的同时提升口感，如何利用边角料做出营养不打折的便当。
杨轩坐在沙发上，消化着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一大堆知识，感觉自己像是上了一堂为期一年的孕期营养学课程，而且每一分钟都没有浪费。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这些知识不仅完整，而且是真正“学会”了的——不是死记硬背，而是理解和内化，就像他本来就精通这些一样。
这就是技能书的力量。
他睁开眼的时候，刚好看到林薇从浴室出来，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毛巾解开，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
“帮我吹头发吧。”她把吹风机递过来。
杨轩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让林薇靠在他腿上躺好，然后打开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温热的風拂过她的发丝，洗发水的香味弥漫开来，是那种淡淡的椰子味。
“薇薇。”杨轩一边吹头发一边说，“从明天开始，你的饮食我来全权负责。”
林薇闭着眼睛笑了：“你本来就是全权负责啊。”
“我的意思是更专业的负责。”杨轩说，“我最近学了不少孕期营养的知识，我知道你每个阶段需要什么，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和口味变化来调整菜单。”
林薇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的？”
“网上学的。”杨轩面不改色地说。系统的事他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林薇看了他好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杨轩，你会不会太辛苦了？上班、做饭、接送我、还要学习这些东西。”
“不会。”杨轩说得很快很坚定，“我一点也不辛苦。我觉得特别充实，特别有劲。以前我不知道自己能为宝宝做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要做的就是把你的身体调理到最好，给宝宝一个最棒的房子。”
“什么房子？”林薇没反应过来。
“你的**啊。”杨轩理所当然地说，“宝宝要在里面住九个多月呢，那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我得帮他装修好了。”
林薇被他这个比喻逗得笑出了声，笑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冲向卫生间。杨轩吓了一大跳，吹风机都扔了，跟着跑过去，看到林薇趴在马桶边干呕。
这是她怀孕以来的第一次孕吐。
之前只是胃口不好、闻到油味恶心，但还没真正吐过。今天大概是晚餐吃得比较丰盛，胃里负担重了，加上洗澡的时候热气蒸腾，几种因素叠加在一起，终于引发了第一次正式孕吐。
杨轩蹲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把她的头发拢到后面，免得沾到呕吐物。林薇干呕了几次，把晚饭吃的东西吐了大半出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靠在他怀里直喘气。
“好点了没？”杨轩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把水杯递过来让她漱口。
林薇漱了口，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有气无力的：“好难受……我以为我不会吐的，之前一直只是恶心没吐，还以为自己是幸运的那一批……”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从头吐到尾，有的人整个孕期都不吐。”杨轩把她扶起来，“你今天可能是吃多了，以后晚饭我们少吃多餐，晚一点再给你加一顿夜宵。”
他把林薇扶回卧室让她躺下，自己去厨房泡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水端过来。林薇喝了两口，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但还是很难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杨轩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在她背上画圈**。这个手法是他从系统育儿百科里学到的，在孕吐的时候轻轻**背部可以帮助缓解不适。他按得很轻很慢，力度恰到好处，林薇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轩哥，你帮我跟老板请个假吧。”林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明天我想在家休息一天。”
“好。”杨轩拿出手机给她老板发了请假消息，然后设了一个明早七点半的闹钟——他要早起给林薇做早餐，她今天吐了，明天早上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白粥配一点点咸菜丝就够了，再加一小碟蒸南瓜。
林薇终于睡着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杨轩把夜灯调到最暗，关了主灯，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
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今天一天过得太充实了，从林薇早起做早餐到他下班买菜做饭，从陪散步到学技能书再到林薇第一次孕吐，每一件事都在提醒他——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重心从“我”和“我们”转移到了“我们仨”。
他打开系统看了看。奶爸等级Lv.1，进度到了520/1000。离升级还差一半左右，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再有四五天就能升到Lv.2。他不知道升级之后会解锁什么新功能，但心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