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家父母都来了------------------------------------------，落在温书瑶脸上。，下意识看向沙发——季泽延已经不在那里了。，放在扶手上。，测量体温。“季**你可真是太幸福了，季少爷已经在这守了你四天。”，让你多睡一会。。有些害羞的看着那个沙发。。，小东西吃饱了奶，睡得正香。。，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穿着一件亚麻色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润的气质。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书瑶！”——李梅——看到女儿，眼眶立刻红了，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李招娣的手。
“宝贝，妈妈来了，你受委屈了。”
李招娣僵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适应。
上辈子，**从来没叫她“宝贝”，从来没主动握过她的手，从来没在她生病的时候来过医院。她生病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扛过去的。
“妈。”
温书瑶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涩。
“宝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捧着女儿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
“妈妈*****，妈妈应该第一时间来的，但我和**在法国开画展，接到消息的时候赶回来已经……”
李招娣看着她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是温书瑶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上辈子，没有人对她说过“对不起”。
没有人觉得自己亏欠过她。
“妈，”
李招娣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忍住了。
“你别哭了，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梅擦着眼泪，转头对身后的男人说。
“国唐，你过来看看女儿。”
温国唐走上来，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女儿。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痛，有愧疚，还有一丝陌生。
“书瑶，”
他说，声音低沉。
“疼不疼？”
“不疼了。”
温国唐点点头，但李招娣看到他别过脸去的时候，眼角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这个男人在哭。
他没有李梅哭得那么明显，但他在哭。
李招娣看着这对夫妻，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上辈子，她是被嫌弃的那个。这辈子，她好像变成了被爱的那一个。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送走**父母后，她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是季泽延的。
“我回家换身衣服，早上来陪你。”
下面是几个群消息，她没点开。
再往下，是一个叫“王若华”的***——是季泽延的妈妈，原主的婆婆。
消息只有一条。
“书瑶，我和**上午来看你。”
婆婆？
上午10点，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人。前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穿深蓝色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得体。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气质沉稳。
温书瑶检索到原主的记忆里。
季守谦和王若华。季泽延的父母。
“书瑶！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吓坏了。”
温书瑶下意识地笑。
可王若华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温书瑶的笑脸，眼神变了——不是高兴，是意外。甚至有一瞬间的陌生。
温书瑶心里一紧。是不是笑错了？
原主是不是不这样笑？
她赶紧收了收嘴角，让自己的表情淡一些。
王若华盯着温书瑶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瘦了。”
温书瑶手心开始出汗。
王若华在床边坐下，拉着温书瑶的手，问了很多话。
“伤口还疼不疼？吃没吃东西？孩子乖不乖？”
王若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和**给你准备的，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别委屈自己。”
温书瑶接过来，打开一看——一张***，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和卡里的金额。
一百万。
一百万！
她上辈子拼死拼活也挣不到的钱。
而这辈子，她爸妈随手就给了。
“妈，”
温书瑶的声音有些发抖。
“太多了。”
“多什么多？”
“你是我我们家的大功臣，辛苦你了。”
温书瑶握着那张***，手指在微微发抖。
上辈子，她给弟弟买房买车还房贷，**从来没说过一句“你辛苦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收好。
“谢谢爸妈。”
她说，声音尽量平稳。
“对了，”
王若华突然压低声音。
“季泽延呢？他怎么不在？”
“他回去换洗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了。”
温书瑶回答的声音放得很轻，表情控制得很淡。
季家的父母走后，温书瑶靠在床上，她拿出手机，翻原主的照片。婚礼照片、生活照、**。
大部分的照片她都是不笑的。
但是有些重要场合原主还是配合的。
原主的笑，是冷的。嘴角上扬，但眼睛不笑。
温书瑶对着手机屏幕，模仿那个笑。
嘴角上扬，眼睛不弯。
看起来很假。
她的笑是眼睛会弯，整个人有种卑微的讨好。
她习惯对别人讨好的笑。
要演一个不需要笑的人。
这怎么演？
季泽延在赶来的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泽延啊，我们刚从医院出来，已经看过瑶瑶了。”
“嗯，妈我过一会就到医院了”
“你上次和我们说的事…你要是那样想的吗？”
“妈，现在瑶瑶刚醒，等她身体好一点我会跟她说的。”
“泽延啊，我觉得瑶瑶今天有点不一样，她对我们笑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妈，我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挂断电话，季母叹了口气，对季父说。
“他们真的要走那一步吗？”
“泽延真的舍得？尤其现在宝宝已经生下来了。看着宝宝我真的不舍得。”
季父拍了拍季母的手。安慰她说。
“季泽会有自己的选择的，我们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了，这样会害了他们两个人的。”
季父看着悲伤的季母，想起了季泽延当时和书瑶订婚的事，是自己和**大伯一力促成的。
当时以为是一段良缘，现在看来，只是自家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