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负心侯爷逼我给怀孕外室做饭,他不知我做的是折寿祭饭  |  作者:炸物脑袋  |  更新:2026-05-31
兰跪了半个时辰。沈青瓷,你满意了?”
我问。
“她偷我的方子,错在我?”
他扣住我的肩。
“方子是你写的。”
“你逼我写的。”
白若兰扶着门框进来,眼里含泪。
“姐姐,我只是想替侯爷长脸。你为什么连这个都容不下?”
顾砚舟把我推到灶台边。
“从今日起,你把所有方子教给若兰。教会之前,你弟弟每天挨十鞭。”
我教了白若兰三日。
她穿着新裁的红裙坐在灶房里,嫌烟熏,嫌柴灰脏,嫌我说话慢。
顾砚舟每日来看。
她一见他便拿起刀,装作认真切菜。
刀锋碰到指甲,她立刻喊疼。
顾砚舟握住她的手,回头训我。
“你明知道她身子重,还让她碰刀?”
我把案板上的菜拿走。
“不碰刀,学不了。”
白若兰靠进他怀里。
“侯爷,姐姐是不是故意的?”
顾砚舟对侍卫说。
“把沈砚带来。”
鞭子抽在背上时,沈砚咬着木棍,一声没喊。
白若兰看得皱眉。
“他怎么不叫?听着怪瘆人的。”
顾砚舟说。
“打重些。”
我把菜刀放下。
“我教。”
白若兰得意地伸手。
“那姐姐先教我怎么调火槐灰。”
我取出一小撮灰。
她嫌弃地往后躲。
“这东西真脏。”
“你要做火槐酥,就要碰。”
她咬牙沾了一点。
灰落到她指腹,忽然冒出一缕细烟。
她尖叫着甩手。
顾砚舟一脚踹翻灶台边的柴筐。
“你又害她。”
我说。
“火槐灰认人。”
“荒唐。”
他抓起那撮灰往我掌心按。
灰安安静静躺着,像普通炉灰。
白若兰哭得更厉害。
“侯爷,姐姐就是仗着这些邪门东西欺负我。”
顾砚舟看着我的手,眼里第一次有了迟疑。
这迟疑只停了一息。
他下令。
“明日请道士入府。若火槐镇真有邪术,我便烧了它。”
沈砚吐出木棍。
“你敢。”
顾砚舟看都没看他。
“先从别院烧。”
我猛地抬头。
他满意地看着我。
“怕了?怕就把这些邪术都交出来。”
白若兰靠在他肩头。
“侯爷别生气。姐姐会想明白的。”
我望向窗外。
天色暗下去,侯府厨房的烟直直往下压。
灶火不往上走,是有人要倒霉。
道士第二日进府。
他穿着杏黄袍,手里摇铃,围着灶房转了三圈。
“此处阴气重,夫人身上带煞。”
顾砚舟问。
“可解?”
道士看了白若兰一眼。
“要以至亲血入火,煞气才肯散。”
白若兰立刻说。
“姐姐只有一个弟弟。”
沈砚被两个侍卫押上来。
他的背伤还没结痂,走路一瘸一拐。
我挡在他面前。
“谁请的道士?”
春桃站在人群后,嘴唇动了动。
白若兰看见了,笑着说。
“自然是我。姐姐,我也是为你好。等邪煞散了,侯爷就不会再怪你了。”
道士让人端来一碗符水。
“先让沈公子饮下。”
我闻到符水里有砒霜味。
不是重毒,只够让人腹痛**。
只要沈砚喝下去,道士就能说邪煞入体,再割血入火。
我端起符水。
顾砚舟冷声。
“沈青瓷,你别耍花样。”
我看着道士。
“你说这水能驱煞?”
道士挺胸。
“贫道行走京中二十年,谁敢质疑?”
我把碗递到他嘴边。
“那你先喝。”
道士脸色变了。
白若兰忙说。
“姐姐,你别闹。道长是来帮你的。”
我把碗往前一送。
“喝。”
周围下人都看着。
道士额头出汗,铃铛摇得乱响。
“贫道是施法之人,不能喝。”
春桃忽然开口。
“我见过他。他昨夜从兰汀院后门出来。”
白若兰猛地转头。
春桃跪下。
“夫人,奴婢不敢再撒谎。赵夫人的汤,也是白姑娘让我做伪证。”
花厅外有人低低吸气。
顾砚舟的脸沉得难看。
白若兰捂住肚子。
“侯爷,我疼。”
顾砚舟扶住她,怒气立刻转向春桃。
“贱婢攀咬主子,拖下去。”
春桃哭喊。
“侯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我拦住侍卫。
顾砚舟拔出腰间短刀,抵在沈砚颈侧。
“沈青瓷,你再护她,我便让你弟弟先流血。”
春桃被拖走。
她的喊声越来越远。
白若兰靠在顾砚舟怀里,朝我无声地笑。
她赢了一回。
可灶房的火在她笑时灭了。
火槐灶无故熄火,是大忌。
顾砚舟不懂,只当柴湿。
他命人添柴。
添一把,灭一把。
白若兰肚子疼得更厉害,太医来了三拨,都说胎像不稳。
她抓着顾砚舟的袖子哭。
“侯爷,是姐姐咒我。”
顾砚舟一夜没合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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