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坠。”
我说：“盒子先找到。”
**问王丽：“你入住后见过这个盒子吗？”
王丽扭头。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我看向大伯母。
“大伯母，你见过吗？”
她把锅铲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没见过。”
我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屋里只有你们进来过，何子自己长腿跑了？”
王丽怒了。
“林晚，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偷东西？我差你那点破烂？”
我看着她身上那条裙子。
“那条裙子是我的。”
王丽下意识低头，随后梗着脖子。
“我穿一下怎么了？亲戚之间借件衣服都不行？”
“我衣柜在主卧，你撬锁之后还翻我衣柜。”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那要怎么说？未经允许参观？”
年轻**没忍住看了王丽一眼。
王丽脸涨红。
“你们看她，她就是会说话。她从小就这样，表面老实，背地里阴得很。”
我没有反驳。
**让我们先去***做登记，王丽却不肯。
“我明天还要请客，不能折腾。再说了，她拿不出房产证，凭什么说这里是她家？”
我说：“房产证明天可以给。”
王丽立刻抓住话头。
“明天？那正好。明天亲戚都在，你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要拿不出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
大伯母也说：“对，明天来。别晚上闹得邻居都看笑话。”
**看向我。
我低下头，把手机放回包里。
“可以。”
王丽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她眼里立刻浮起胜利的光。
“那就说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再纠缠这套房。”
我问：“如果我拿出来呢？”
王丽笑得很轻。
“你拿得出来再说。”
**记录了双方说法，要求王丽暂时不要再动屋内物品。王丽嘴上答应，门一关，我就听见她骂。
“穷疯了的东西，明天让她好看。”
电梯下行时，年轻**问我：“你确定明天再处理？”
我说：“确定。”
他压低声音。
“房产证真有吧？”
我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有。”
“那今晚为什么不拿？”
我把行李箱扶正。
“她明天请了全家亲戚。”
**懂了，没再问。
我回了旧出租屋。
这间房只有二十多平，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床边堆着收纳箱，桌上放着没吃完的面包。王丽说我穷打工，不算全错。
我确实上班，确实省钱，也确实一个人住过很多年窄房子。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穿得朴素就没有。
我洗完澡，手机响了。
是我妈。
“晚晚，你大伯母刚打电话，说你今天跑去小丽新家闹了？”
我拿毛巾擦头发。
“那是我的房子。”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我妈声音低了些。
“我知道。可你大伯母说，你拿不出房产证。”
“房产证在我这儿。”
“那你怎么不拿出来？”
我把毛巾丢进盆里。
“妈，她们撬锁进我家，还穿我衣服，用我东西。你第一句问的不是我有没有受委屈，是我为什么不证明。”
我妈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亲戚之间，闹到报警多难看？”
“她们撬锁不难看，我报警难看？”
“你大伯母那人嘴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亲戚都被她叫去了，明天要是真闹开，你以后怎么见人？”
我笑了一下。
“她占我的房子办乔迁宴，是想让我以后没法见人。”
我妈叹气。
“晚晚，小丽从小被惯坏了。你大伯母也爱占便宜。你把房子要回来就行，别把事情做绝。”
“我外婆的玉坠不见了。”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问：“真的？”
“我亲眼看见盒子没了。”
我妈声音变了。
“那不能算了。那是你外婆留给你的。”
“明天我会处理。”
“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我看着桌上的红本，“你来了，大伯母会拉着你哭，说你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