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份例刁难，初立威信------------------------------------------。，双眼却睁到天蒙蒙亮。昨夜窗外的黑影如同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晨曦透过窗棂，洒下淡淡的金光，她才稍稍松了口气，起身洗漱。，见她起身，连忙上前伺候：“姑娘，您昨晚没睡好？眼下都有青影了。”，果然见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她淡淡一笑：“无妨，初入宫廷，难免有些认床。”，免得让她跟着担惊受怕。这皇宫之中，人心叵测，能信任的人，唯有自己。，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一名穿着灰布衣裳的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端着几个食盒走了进来，神色倨傲，连行礼都显得敷衍：“沈答应，这是今日的份例。”，看清食盒里的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食盒里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冷硬的馒头，与昨日引路太监口中所说的“答应份例”相去甚远。“公公，这就是我们姑**份例？”春桃忍不住问道，“昨日公公明明说，答应的份例有三菜一汤，还有精致的点心，怎么今日就成了这些？”，斜睨了春桃一眼：“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份例是按品级分的，沈答应不过是个最低等的答应，能有口热粥喝就不错了。再说了，后宫的份例分配，全凭内务府安排，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她心中清楚，这绝非内务府的安排，而是有人故意刁难。她刚入宫，无依无靠，又是庶女出身，自然成了某些人欺负的对象。至于是谁，不用想也知道，要么是与沈清柔交好的刘梦瑶的人，要么是昨日被她拒绝的贵妃娘**势力，亦或是其他看不惯她的低位妃嫔。“公公贵姓？在哪个部门当差？”沈清辞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沈答应，竟然有如此气场。他哼了一声：“咱家姓王，是内务府负责分发份例的太监。怎么？沈答应是想找咱家的麻烦？王公公说笑了。”沈清辞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公公可能是拿错了份例。毕竟，皇宫之中，规矩森严，若是因为份例之事，惊扰了陛下或皇后娘娘，恐怕公公也担待不起吧？”。他之所以敢刁难沈清辞，就是觉得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可沈清辞的话，却戳中了他的软肋。若是此事闹到陛下或皇后娘娘面前，他一个小小的内务府太监，确实担待不起。，见多了后宫的风浪，很快就镇定下来：“沈答应这是在威胁咱家？咱家告诉你，在这后宫之中，可不是谁都能随意拿捏的。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收下份例；若是不识相，休怪咱家对你不客气！”
“哦？”沈清辞挑了挑眉，“不知王公公要如何对我不客气？是要克扣我的份例，还是要在背后诋毁我？亦或是，要像昨日刘姑娘那样，对我动手动脚？”
她故意提起刘梦瑶，就是要提醒王公公，她并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昨日刘梦瑶那样的身份，都没能占到她的便宜，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太监。
王公公果然有些忌惮。昨日选秀现场的事，早已在宫中传开。他知道，这个沈答应虽然出身低微，却胆识过人，连户部尚书的嫡女都敢得罪。他若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她说不定真的会闹到上面去。
“沈答应，咱家只是按规矩办事，并无刁难之意。”王公公的语气软了下来，“只是今日内务府的份例有些紧张，所以才暂时委屈沈答应一下。等明日份例充足了，咱家再给沈答应补上。”
“不必了。”沈清辞冷冷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既然陛下封我为答应，我就该享受答应的份例。王公公若是拿不出应有的份例，那就请王公公回去告诉内务府总管，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你！”王公公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沈清辞这是铁了心要跟他较真。若是他真的去找内务府总管，总管只会怪他办事不力，得罪了后宫的妃嫔。
犹豫了片刻，王公公咬了咬牙，对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把东西换了。”
那两个小太监连忙将手中的食盒放下，从另一个食盒里拿出了三菜一汤和一碟精致的点心，摆放在桌上。三菜一汤虽然算不上奢华，但也色香味俱全，符合答应的份例。
“沈答应，这是您的份例。”王公公的语气更加恭敬了，“刚才是咱家的不是，还望沈答应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咱家计较。”
“王公公知道错了就好。”沈清辞淡淡地说道，“我也不想为难公公，只是希望公公以后办事，能够按规矩来。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咱家记住了。”王公公连忙应道，带着两个小太监，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王公公离去的背影，春桃松了一口气，兴奋地说道：“姑娘，您太厉害了！刚才那个王公公那么嚣张，没想到被您几句话就吓住了。”
沈清辞笑了笑，说道：“在这皇宫中，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别人更加得寸进尺。只有拿出自己的气势，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才能立足。”
她走到桌前，坐下开始用早膳。虽然刚才解决了份例的问题，但她心中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刁难和挑战在等着她。
刚吃了几口，门外又传来了宫女的声音：“沈答应，丽答应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沈清辞心中一动。丽答应？她记得这个名字。昨日选秀时，这个丽答应也被封为了答应，赐居隔壁的浣云轩。她与丽答应素不相识，丽答应为何会突然派人来请她？
“知道了。”沈清辞说道，“你回去告诉丽答应，我稍后就到。”
宫女走后，春桃担忧地说道：“姑娘，这个丽答应突然请您过去，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不好说。”沈清辞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但她既然派人来请，我若是不去，反而会落人口实。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都得去看看。”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带着春桃，朝着浣云轩走去。浣云轩与碎玉轩相邻，环境与碎玉轩相差无几，也是一座比较偏僻的宫殿。
刚走到浣云轩门口，就看到一名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站在院子里，容貌娇俏，气质柔弱，正是丽答应。丽答应看到沈清辞，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主动走上前：“沈妹妹，你可算来了。”
“丽姐姐。”沈清辞微微躬身行礼。
“妹妹不必多礼。”丽答应拉着沈清辞的手，笑容越发温和，“我与妹妹都是刚入宫的答应，又住在隔壁，以后就是邻居了。我想着，我们姐妹之间应该互相照应，所以才冒昧请妹妹过来坐坐。”
沈清辞心中暗暗警惕。这个丽答应看似温和，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说道：“多谢丽姐姐的好意。能与丽姐姐做邻居，也是我的缘分。”
丽答应带着沈清辞走进房间，让宫女上了茶。两人闲聊了几句，无非是关于宫中的规矩和生活起居之类的话题。丽答应看似无心地询问着沈清辞的家世**和在宫中的人脉，沈清辞都一一敷衍过去，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聊了大约半个时辰，丽答应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妹妹，昨日选秀时，你凭借医术得到陛下的赏识，真是太厉害了。不像我，出身低微，没什么才艺，在宫中恐怕很难立足。”
沈清辞说道：“丽姐姐过奖了。我只是略通医术而已，算不上什么厉害。丽姐姐容貌娇俏，性子温柔，只要好好表现，总有一天会得到陛下的赏识。”
“妹妹太会安慰人了。”丽答应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可是妹妹有所不知，这后宫之中，人心险恶。我入宫的第一天，就被内务府的太监刁难，克扣了我的份例。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清辞心中了然。原来丽答应也是被内务府的太监刁难了。看来，这内务府的太监，是欺负她们这些刚入宫、无依无靠的低位妃嫔成了习惯。
“丽姐姐不必担心。”沈清辞说道，“这些太监就是欺软怕硬。只要我们拿出自己的气势，按规矩办事，他们就不敢轻易刁难我们。刚才内务府的太监也来给我送份例，想克扣我的份例，被我几句话怼回去了，最后还是给我换了应有的份例。”
丽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妹妹真是胆识过人。若是我，肯定不敢跟那些太监硬碰硬。妹妹，既然我们都是被刁难的对象，不如我们姐妹联手，互相照应。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们也好有个商量。”
沈清辞心中一动。丽答应这是想跟她结盟？她与丽答应素不相识，不知道丽答应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在这后宫之中，若是能有一个盟友，确实能少一些麻烦。
犹豫了片刻，沈清辞说道：“丽姐姐说得有道理。我们姐妹之间，确实应该互相照应。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互相商量，共同应对。”
“太好了！”丽答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有妹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妹妹，我这里有一些家乡带来的特产，想送给妹妹尝尝。”
说着，丽答应让宫女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沈清辞。锦盒里装着一些精致的糕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多谢丽姐姐。”沈清辞接过锦盒，说道，“我也有一些母亲留下的草药，对调理身体有好处，回头让春桃送一些给丽姐姐。”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沈清辞便起身告辞。回到碎玉轩，春桃忍不住说道：“姑娘，这个丽答应看起来倒是挺和善的。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想跟我们结盟。”
“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沈清辞说道，“我们与她结盟，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在这后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她不损害我们的利益，我们就可以暂时与她合作。若是她有什么不轨之心，我们也不必对她客气。”
春桃点了点头：“姑娘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沈清辞将丽答应送的糕点放在桌上，没有动。她不知道这糕点里有没有问题，在这皇宫中，任何食物都不能轻易入口。
接下来的几日，倒也平静。内务府的太监再也没有刁难沈清辞，按时送来应有的份例。丽答应也时常派人来邀请沈清辞过去聊天，两人看似相处融洽，实则都在互相试探。
这日，宫中传来消息，陛下要在御花园设宴，宴请后宫的妃嫔。这是沈清辞入宫以来，第一次有机会见到陛下和其他高位妃嫔。
春桃兴奋地说道：“姑娘，这可是个好机会。若是能在宴会上得到陛下的关注，说不定就能被晋封了。”
沈清辞却冷静地说道：“这不仅是个机会，更是一个危机。宴会上，各路妃嫔云集，争斗也会更加激烈。稍有不慎，就可能惹祸上身。”
她知道，这次宴会，对于她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她必须好好准备，谨慎应对，才能在宴会上站稳脚跟。
宴会当天，沈清辞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头上只插了一支银色的发簪。她没有打扮得过于张扬，只是略施粉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清丽脱俗。
带着春桃，沈清辞来到了御花园。御花园中早已张灯结彩，布置得十分奢华。各路妃嫔已经陆续到场，穿着华丽的宫装，佩戴着珍贵的首饰，一个个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沈清辞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默默打量着周遭的妃嫔。她看到了皇后苏氏，依旧是一身凤袍，气质雍容华贵，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威严。她也看到了贵妃娘娘，穿着一身红色的宫装，容貌艳丽，身边围绕着一群低位妃嫔，气场强大。刘梦瑶也在其中，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看到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丽答应也来了，看到沈清辞，连忙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妹妹，你来了。今日的宴会，真是热闹啊。”
“是啊。”沈清辞点了点头，“丽姐姐，今日的宴会，我们还是少说话，多观察为好。”
“妹妹说得是。”丽答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
没过多久，太监高声喊道：“陛下驾到——”
众妃嫔连忙起身，跪下行礼：“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萧璟渊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妃嫔齐声应道，缓缓站起身，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圣驾。
萧璟渊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在众妃嫔身上缓缓扫过。当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沈清辞感受到萧璟渊的目光，心中一动，却依旧低着头，没有抬头。她知道，在这种场合，过于引人注目并非好事。
宴会开始了，宫女们端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和美酒，依次送上桌。妃嫔们纷纷向萧璟渊敬酒，言语间尽是奉承之词。萧璟渊只是淡淡地应付着，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就在这时，贵妃娘娘端着酒杯，走到萧璟渊面前，娇笑着说道：“陛下，今日如此良辰美景，不如让各位妹妹展示一下才艺，为陛下助兴如何？”
萧璟渊点了点头：“准奏。”
贵妃娘娘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身对众妃嫔说道：“各位妹妹，陛下已经答应了。谁愿意第一个展示才艺？”
众妃嫔纷纷响应，一个个上前展示自己的才艺。有的弹琵琶，有的跳舞，有的写诗，场面十分热闹。
沈清辞静静地坐在角落，看着众妃嫔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她知道，这些妃嫔的才艺虽然出众，但大多都是为了讨好陛下，想要得到陛下的赏识。她没有什么出众的才艺，也不想在这种场合出风头。
就在这时，刘梦瑶突然站起身，走到萧璟渊面前，躬身行礼：“陛下，臣妾也想为陛下展示一项才艺。”
萧璟渊淡淡地说道：“准。”
刘梦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身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里放着一支笛子。
刘梦瑶拿起笛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吹奏起来。她的笛声悠扬动听，倒是有几分功底。
一曲终了，萧璟渊点了点头：“不错。”
刘梦瑶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多谢陛下夸奖。臣妾还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能够恩准。”
“哦？什么请求？”萧璟渊问道。
刘梦瑶说道：“陛下，臣妾听说沈答应也有才艺，擅长医术和刺绣。不如让沈答应也展示一下她的才艺，让陛下和各位姐姐开开眼界如何？”
沈清辞心中一沉。刘梦瑶这是故意针对她。医术和刺绣，都不是适合在这种场合展示的才艺。尤其是医术，若是展示不好，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众妃嫔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幸灾乐祸。她们都想看看，这个凭借医术得到陛下赏识的庶女，到底有什么本事。
萧璟渊的目光也落在了沈清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沈答应，刘答应说得可是实情？你擅长医术和刺绣？”
沈清辞站起身，躬身行礼：“回陛下，臣女只是略通医术和刺绣，算不上擅长。而且，医术和刺绣，都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展示，还请陛下恕罪。”
“沈答应这是在推脱吗？”刘梦瑶立刻说道，“陛下，臣妾看沈答应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才艺，之前所说的擅长医术和刺绣，都是骗人的！”
“刘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沈清辞冷冷地说道，“我是否擅长医术和刺绣，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可以作证。之前在选秀现场，我就曾为皇后娘娘诊断过病症，还开出了药方。若是刘姑娘不信，可以去询问皇后娘娘。”
众妃嫔的目光都落在了皇后苏氏身上。苏氏脸色微变，点了点头：“沈答应所言非虚。当日选秀，她确实为本宫诊断过病症，诊断得十分准确。”
刘梦瑶脸色一白，没想到皇后竟然会为沈清辞作证。她咬了咬牙，又说道：“就算沈答应擅长医术，那刺绣呢？沈答应总不能说，刺绣也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展示吧？”
沈清辞心中冷笑。刘梦瑶这是铁了心要让她出丑。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刘姑娘执意要让我展示刺绣，那我就献丑了。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好！”刘梦瑶说道，“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半个时辰后，你拿不出像样的刺绣作品，就说明你是在骗人！”
萧璟渊点了点头：“准。半个时辰后，朕倒要看看，沈答应的刺绣到底如何。”
沈清辞躬身行礼：“谢陛下。”
她带着春桃，跟着宫女，来到了御花园旁的偏殿。春桃担忧地说道：“姑娘，半个时辰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完成一件像样的刺绣作品。刘梦瑶这是故意刁难您！”
沈清辞却平静地说道：“放心吧，春桃。半个时辰，足够了。”
她让宫女准备好刺绣所需的材料，然后拿起针线，开始专注地刺绣起来。她的动作娴熟，手法精湛，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沈清辞专注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敬佩。她知道，姑娘一定能创造奇迹。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宫女前来催促：“沈答应，时间到了。”
沈清辞放下针线，拿起绣好的作品，说道：“走吧。”
回到御花园，沈清辞将绣好的作品呈给萧璟渊。众人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件刺绣作品。
只见绣品上，绣着一朵盛开的梅花，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绣品中绽放出来。梅花的枝干苍劲有力，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好！好一幅寒梅傲雪图！”萧璟渊忍不住赞叹道，“沈答应，你的刺绣技艺，真是精湛！”
众妃嫔也纷纷赞叹起来。她们没想到，沈清辞的刺绣技艺竟然如此高超，远**们的预期。
刘梦瑶的脸色变得惨白，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真的在半个时辰内完成了如此精湛的刺绣作品，还得到了陛下的赞赏。
沈清辞躬身行礼：“陛下过奖了。臣女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萧璟渊点了点头，说道：“沈答应，你不仅医术精湛，刺绣技艺也如此高超，真是难得。朕决定，晋封你为常在，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
“谢陛下隆恩！”沈清辞跪下谢恩，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成功了。她不仅化解了刘梦瑶的刁难，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识，成功晋封。
刘梦瑶看着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这次她不仅没能让沈清辞出丑，反而让沈清辞得了好处。
宴会继续进行，但沈清辞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不少低位妃嫔纷纷前来向她道贺，想要与她结交。沈清辞一一应付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中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她知道，这次晋封，只是她在后宫中奋斗的一个小小的里程碑。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也会更多。但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这危机四伏的后宫中，一步步往上爬，最终实现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