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段时间补材料，或者找人作证说我自愿放弃呢？”
许曼看了我一眼：“你担心得很具体。”
我说：“因为她们做得出来。”
赵主任沉默片刻：“你可以提供更多证据。”
“我会提供。”
会议室门被敲响。
一个年轻男职员探头：“赵主任，外面来了个叫何雨晴的，说有事反映。”
赵主任皱眉：“今天怎么都赶一起了？让她进来。”
何雨晴进门时，身上还是那套黑西装。她看见我，并不意外。
“赵主任，我是这次招考的第二名。关于陈媛递交的材料，我有情况反映。”
我看着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桌上。
“陈媛的放弃递补申请，是有人提前让我签的。”
许曼立刻坐直：“什么意思？”
何雨晴说：“正常情况下，如果第一名放弃，应当递补第二名。可上周有人找到我，说这个岗位已经内定给陈媛，让我签一份自愿不递补说明。”
赵主任的脸沉了：“谁找你？”
何雨晴看了眼我：“陈媛。”
我问：“你签了？”
“没签。”她说，“我录了音。”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响。
陈媛站在门口，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她大概是跟过来偷听的。
何雨晴转头看她：“你来得正好。”
陈媛弯腰捡手机，手在包带上抓了两下：“何雨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过你？”
何雨晴拿出手机：“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步行街那家奶茶店。你坐在靠窗第二张桌，说我家里条件不好，没必要为了一个岗位得罪人。你还说，只要我签了，给我两万块补偿。”
陈媛脸白了：“你血口喷人！”
许曼打开会议室的录音笔：“何女士，你可以播放。”
手机里传出陈媛的声音。
“雨晴姐，你就签一下吧。反正你第二名，也不一定能递补上。嫂子那边已经同意放弃了，这个名额迟早是我的。”
何雨晴的声音很平：“如果她没同意呢？”
陈媛笑了一声：“她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哥会处理。”
录音到这里，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陈媛冲进来要抢手机。
何雨晴把手机往身后一收：“别碰。”
**也冲到门口，脸色难看：“陈媛！”
陈媛眼泪又出来了：“哥，她害我。她就是嫉妒我。”
何雨晴看着她：“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偷别人的成绩，还偷得不干净？”
王桂芬在门口骂：“你这个小姑娘嘴怎么这么毒？我女儿哪里得罪你了？”
何雨晴把纸袋打开，又拿出一张纸：“这里还有她给我的转账截图。她先给了我五千，说剩下的等入职后给。”
赵主任拿起纸，脸色越来越难看。
**伸手扶住门框，半天没说出话。
我看着何雨晴：“你为什么帮我？”
何雨晴说：“不是帮你。她顶了你，也挡了我。她要是能这样进去，明年还会有别人这样进去。”
陈媛突然指着我喊：“是你！林知夏，是你找她来害我的！”
我说：“我今天第一次知道她有录音。”
“我不信！”
何雨晴收起手机：“你信不信不重要。”
赵主任站起来：“陈媛，**，还有这位阿姨，你们先出去。事情已经涉及材料造假，我们会向上反映。”
王桂芬慌了：“别啊，主任，孩子不懂事。她就是太想要这个工作了。”
赵主任看她：“想要就能抢？”
王桂芬被问得一噎。
**拉着陈媛往外走。
陈媛甩开他：“哥，你说话啊！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说嫂子闹两天就算了吗？”
**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看着他：“你告诉她没事？”
他没有看我。
陈媛还在哭：“我欢迎宴都订了，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要入职了。现在怎么办？我以后怎么见人？”
王桂芬立刻抓住这句话：“对啊，宴都订了。主任，要不先让媛媛入职，后面再查。请帖都发出去了，丢不起这个人。”
许曼都被气笑了：“阿姨，单位不是你家饭店，不能因为你订了宴就改规矩。”
**终于开口：“妈，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