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当众开除我，我把离职证明甩在总监脸上

为你现在亮出来，他们会说你是事后伪造的。你需要一个有公信力的场合，或者一个有分量的第三方来见证。"
我没说话。
沈老师又说了一句。
"若晴，你还记得宋雅琴吗？"
宋雅琴。
国内时装设计协会的副会长，沈老师的同门师姐，在圈子里说话的分量比陈卫国大十倍不止。
"记得。"
"雅琴跟我提过你好几次，说你前年在那次青年设计师论坛上做的方案演示让她印象很深。她原话是这个年轻人有真功夫。"
我愣了一下。
"若晴，我跟雅琴联系一下这件事。不是让她出面帮你打架，是让她知道真实情况。这个行业的天，还轮不到一个陈卫国来只手遮。"
"谢谢老师。"
"还有一件事。"
沈老师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昨天你走之后，维拉奇那边的提案黄了，这个消息你知道吧？"
"嗯，听说了。"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维拉奇亚太区的人昨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给您？"
"对。马可·罗西的助理打来的，说是通过行业协会的关系找到我的****。他们问了我一件事。"
沈老师顿了一下。
"他们问，林若晴是不是我的学生。"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我说是。他们又问了你的专业**和从业经历。我据实说了。"
"他们为什么要问这些？"
"这个嘛。"
沈老师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
"可能跟你在提案现场表现出的水平有关。马可·罗西是做了三十年设计的人，你讲了半场提案他就能看出你的功底。后面换上去的那个是什么水平，他更看得出来。"
我抓着手机，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先不说这些。你今天把手里的证据整理好，等我的消息。"
沈老师挂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维拉奇的人去找了沈老师，问我是不是她的学生。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多想。
但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行业**令
接下来两天，事情的走向比我预想的更坏。
陈卫国的那条"泄密"通知没有止步于公司内部。
第三天上午，叶舒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若晴，坏消息。陈卫国把你泄密被辞退的说法散到圈子里了。我今天在面料供应商那边开会，对方负责人问我你们公司那个泄密的设计师是怎么回事。"
我攥着手机看了半天，没回。
紧接着，另一个打击来了。
下午两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之前投过简历的一家时装公司的人事。
"林女士你好，我们之前收到了您的简历，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秀。但是我们在做**调查的时候，了解到一些关于您离职原因的信息……"
对方的措辞很委婉，意思很明确。
你被前公司扣了"泄密"的**，我们不敢用。
挂了电话，我坐在桌前，盯着面前摊开的设计手稿，一动不动。
陈卫国这一招**了。
他不光要让我丢掉这份工作，还要断我的后路。
让我在整个行业里抬不起头来。
手机又震了。
是一条来自设计部前同事的消息。
"林姐，不是我不帮你，是真不敢。陈总监说了，谁跟你联系就算违反保密协议。我上有老下有小，担不起这个风险。对不起。"
我看完，删掉了对话。
傍晚的时候，叶舒又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若晴，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说。"
"陈思雨今天在部门里开了个小型分享会，展示了一套所谓她独立完成的新系列设计。"
"用的是我的方案？"
"不完全是。她改了一些细节，加了一些花哨的东西，但核心的版型结构和设计理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手笔。但问题是——"
叶舒停了一下。
"部门里的人没有一个敢说。"
"一个都没有？"
"吴磊当时皱了下眉头，陈思雨看见了，当场笑着问他吴哥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好。吴磊摇了摇头，没吭声。"
我闭上眼。
沉默了十几秒。
"叶舒。"
"嗯。"
"帮我拍几张陈思雨展示的那套方案的照片。能拍到就拍，拍不到别勉强。"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