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刘桂芳脸色铁青。
“苏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妈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你跟小浩结婚三年，一个孩子没生，房子写你自己名字，工资也不交家里。陈家的人都看在眼里。”
“所以呢？”
“所以你再这么自私下去，这个家是待不长的。”
我站了起来。
“妈，是我自私，还是你们太**？”
“你说什么？！”
陈萍上前一步。
“弟妹，你说谁**？”
“谁要我房子谁**。”
陈萍抬手就想指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大姐，动手之前想清楚，这套房子里的监控是二十四小时录像的。”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刘桂芳一把拽住陈萍。
“走！我们走！这个家她说了算，我们说了不算！”
两个人摔门而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
陈浩打来的。
“老婆，我妈说你把她气哭了？”
“你在哪儿？”
“公司加班。”
“周六加班？”
“项目赶进度——”
“行。晚上回来我跟你谈。”
我挂了电话。
打开那个监控APP，回看了一遍刚才客厅里的画面。
录得很清楚。
每一句话都录进去了。
我把视频下载下来，发给钱蕊。
帮我存好，以后可能用得上。
钱蕊秒回。
苏晚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离开这个家。
我看着这四个字，没有回复。
不是没决定。
是时候未到。

银行放款那天，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尊敬的苏晚女士，您申请的房产抵押贷款已审批通过，放款金额196万元已转入您尾号3367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一百九十六万。
到账了。
我把短信删掉，清除了短信回收站，然后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2,014,738.62元。
包括我之前的存款和这笔贷款。
我用了十分钟，把这笔钱分成四笔，分别转入四个不同的账户。
一个是我在另一家银行开的卡。一个是我**账户。一个是钱蕊帮我开的理财账户。还有一个，是海外账户。
操作完毕，原账户余额：438.62元。
做完这些，我深呼了一口气。
钱蕊在微信上问我：贷款下来了？
我回了个嗯。
她说：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说：再等等。
她说：等什么？
我说：等他们把戏唱完。
晚上，陈浩回来了。
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
“甜甜今天给我打了八个电话。”
“说什么了？”
“说赵磊家给了最后期限，月底之前要看到房本。不然婚事就散了。”
“那就散呗。”
陈浩猛地坐直。
“苏晚，那是我亲妹妹！”
“她嫁什么人关我什么事？”
“你——”
他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走了两圈。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过户之后我打个欠条给你，算我欠你的行不行？”
“两百七十万的房子，你给我打欠条？”
我看着他。
“你还得起吗？”
他不说话了。
“陈浩，你年薪七万二。****，要三十七年才能还清。到时候你六十五了。”
“我知道……但——”
“没有但是。”
我回了卧室。
锁上门。
靠在门板上的时候，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木门还是听见了几个字。
“……她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妈你再想想别的招……”
别的招。
行。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

第二天上班，行政前台叫住我。
“苏经理，有人给你送花。”
一大束红玫瑰，插在水晶花瓶里，搁在前台桌上。
卡片上写着：“老婆辛苦了。——浩”
我让前台扔了。
钱蕊从茶水间探出头。
“谁送的？”
“陈浩。”
“哟，改走温情路线了？”
“换汤不换药。”
中午吃饭的时候，钱蕊把她查到的资料整理好发给了我。
“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