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李秀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旁边的姜浩，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小宁，我知道错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争气，才把我爸逼成这样。”
“求求你，你跟他们说，这只是个误会。”
“你高抬贵手，放我爸一马吧。”
“只要你肯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说完，他“噗通”一声，就要给我跪下。
我冷漠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你输光家产，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我不会撤诉。”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我对旁边的警员说。
“麻烦你们，把闲杂人等请出去。”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完成我的报案笔录。”
05
我从分局出来，已经是上午九点。
阳光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些不真实。
李秀琴和姜浩没有再纠缠我。
或许是我的态度，让他们彻底认清了现实。
或许是他们明白，在这里撒泼打滚，没有任何意义。
我开着车，直接去了医院。
我妈还在住院观察。
我心里有些不安。
我太了解李秀琴了。
她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在分局碰了壁，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妈，就是我最致命的软肋。
果不其然。
我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李秀琴的哭声。
那哭声，抑扬顿挫，饱含“委屈”与“悲痛”。
“嫂子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卫国他就是一时糊涂啊！”
“他都是为了浩浩，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啊！”
“现在宁宁要告他，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他要是坐了牢，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嫂子，我们两家可是亲戚啊，卫国是你丈夫的亲哥哥啊！”
“你就眼睁睁看着宁宁把他送进绝路吗？”
“你快劝劝她，让她撤诉吧！”
“我给您跪下了！”
我推开门。
看到李秀琴正跪在地上，抓着我**手，一把鼻涕一把泪。
姜浩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我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看到我进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宁宁……”
我快步走过去。
一把甩开李秀琴的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李秀琴被我甩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姜宁，你还算不算个人！”
“**还病着，你就这么刺激她！”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
我懒得跟她废话。
我直接走到病床边，按下了呼叫铃。
然后，我指着门口，对他们母子二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别逼我叫保安。”
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姜浩拉了拉***衣袖。
“妈，我们先走吧。”
李秀琴不甘心。
她还想说什么。
护士和两名保安已经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病房里禁止大声喧哗！”
我指着地上的李秀琴。
“护士，这两个人严重影响到了病人的休息。”
“麻烦你们，把他们请出去。”
“并且，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在住院部看到他们。”
保安很专业。
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地上撒泼的李秀琴，就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无法无天了！医院**了！”
姜浩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
我给我妈掖了掖被角。
“妈，您没事吧？”
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
她抓住我的手，收得很紧。
“宁宁，妈没事。”
“妈就是……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大哥。”
我心里一沉。
“妈，您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是他们一家，对不起我们。”
“是他姜卫国，自己利欲熏心，走上了绝路。”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妈叹了口气，眼泪顺着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