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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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医生都说我身体没问题。
我建议陈浩也去查一下，他却勃然大怒。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不行？”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有问题！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
刘芬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家陈浩身强体壮的！肯定是你这个女人有问题！什么宫寒，什么输卵管堵塞，肯定是的！”
我百口莫辩。
直到三个月前，陈浩公司组织年度体检。
他把体检报告随手扔在书房的桌上。
我无意间翻开，看到所有指标都正常。
但我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那天晚上，我趁他睡着，偷偷取了他的一点样本。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另一家权威的私立医院。
我用他的***复印件，挂了男科的号。
当医生把化验单递给我时，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无精症。”
“基本可以断定为不育。”
医生的话，字字句句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原来，不能生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是他，陈浩。
那他书桌上那份“一切正常”的体检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我回到家，像个幽灵一样。
我打开他的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
终于，我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另一份体检报告的电子版。
和他给我看的那份，除了**分析那一项，其他都一模一样。
一个正常，一个无精。
我瞬间明白了。
他用软件修过图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有问题，但他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我。
他心安理得地看着我被*****。
心安理得地看着我喝下一碗又一碗苦涩的汤药。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在这段关系里的愧疚和卑微。
那一刻，爱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恨意。
我没有当场戳穿他。
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最在乎的东西，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地，化为泡影。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
我发现了他和那个叫文晴的女人的聊天记录。
“亲爱的，你再忍忍，我很快就跟那个不下蛋的离婚了。”
“你放心，我妈特别喜欢你，她说你**大，一看就能生儿子。”
“等我们结婚了，你马上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气死那个女人。”
原来，他连下家都找好了。
而那个文晴，正是他公司的同事。
我甚至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了我喝中药时呕吐的照片。
陈浩发给文晴的。
配文是：“你看她那个蠢样。”
文晴回他：“哈哈哈，活该。”
我关掉手机，只觉得浑身发冷。
好。
真好。
我拿出那张真正的化验单，小心地收好。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徐然，现在是市中心医院**科的主任医师。
“学长，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做试管婴儿。”
电话那头，徐然沉默了片刻。
“江宁，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要最好的、匿名的**库。”
“我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
一个和陈浩、和他们陈家都没有半分钱关系的孩子。
我要用他们最在乎的“后代”，给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3
离婚后的三个月，我过得异常平静。
我用自己婚前的积蓄，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小公寓。
徐然帮我办好了一切手续。
过程很顺利。
当我看到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杠时，我没有激动，也没有欣喜。
心里只有即将复仇的冷静。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我计算着时间。
陈浩和文晴应该已经住在一起，享受着他们所谓的“幸福生活”了吧。
刘芬大概每天都围着文晴的肚子转，盼着她能早日“开花结果”。
是时候了。
是时候给他们的美梦，加上一味猛药了。
我查到了文晴的住址。
陈浩为了她，特地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新的公寓，写的她的名字。
真是情深义重。
我选了一个周六的下午。
我知道，这个时间，陈浩一定会在。
我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故意让隆起的小腹显得更加明显。
我甚至没有化妆，脸色带着怀孕初期的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