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该你求我了

接通。
"知禾姐，砚辞哥哥喝了酒，一直找不到你，他很担心。"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乖。
上辈子我听了四年。
每次我和顾砚辞吵架，她都会出来。
劝我懂事。
劝我别误会。
劝我别把顾砚辞逼得太紧。
我问她："苏梨，你不是一直想要他吗？"
那边顿住。
"姐姐，你怎么这样说？"
"送你了。"
"我没有……"
我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天亮时，我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九点半，我下楼。
周律师没到。
顾砚辞先到了。
他坐在大堂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水。
看到我，他起身，把一个文件袋递过来。
"先签这个。"
"什么？"
"城西珠宝展馆项目，百分之十的分红权。"
我看着文件袋。
城西展馆，是顾氏今年最赚钱的项目。
上辈子，他没给我。
他只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那种。
"不要。"
顾砚辞皱眉。
"你不是说我没给过你钱？"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向你要补偿。"
"许知禾，你别得寸进尺。"
"离婚协议呢？"
他盯着我。
"先签这个，离婚的事缓一缓。"
我笑了。
"苏梨昨晚还没出事，你就舍不得离了？"
他脸一沉。
"我说过，别扯她。"
"那扯你。"
我往前一步。
"顾砚辞，你敢不敢承认，苏梨在你心里比我重要？"
大堂有人看过来。
前台的手停了一下。
顾砚辞压低语气。
"你非要在这里丢人？"
"丢人的不是我。"
"知禾。"
他换了称呼。
以前他只有在需要我退让时，才会这么叫我。
我打断他。
"协议拿来。"
周律师正好进门。
他看见我们，脚步慢了些。
"顾总，**。"
"别叫**。"
我伸手。
"协议。"
周律师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没说话。
周律师把文件取出来。
我翻到签字页。
"笔。"
周律师递给我。
我签下许知禾三个字。
顾砚辞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
周律师收好文件。
"还需要冷静期。"
"我知道。"
顾砚辞忽然说："你的住处，我会让人安排。"
"不用。"
"你身上没多少钱。"
"那也是我的事。"
他看着我，语气很沉。
"你非要把话说绝？"
"你明天会把事做绝。"
他还想开口。
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
"**，是许知禾女士吗？我是市中心医院血液科陈医生。您的复查结果出来了，有些情况需要当面沟通。"
我握着手机。
上辈子，也是这个电话。
我没去。
因为顾砚辞说，苏梨等不了。
我说："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
顾砚辞问："谁？"
"医院。"
"你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
"你在乎吗？"
他沉默了一秒。
"我送你。"
"不用。"
我转身走出酒店。
顾砚辞跟了出来。
"许知禾，别闹脾气。"
"顾总。"
我停住。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去查查苏梨在哪。"
他皱眉。
我没再说话，拦车走了。
医院里，陈医生看完报告，脸色很严肃。
"许女士，你这个情况不能献血。"
"我知道。"
"不是普通的不能。你凝血功能很差，超过三百毫升就有风险。"
"如果八百毫升呢？"
陈医生猛地抬头。
"谁让你抽八百？"
我没回答。
她语气更重。
"这不是开玩笑。你这种情况，医生不可能同意。家属也不能代签。"
"如果家属坚持呢？"
"那就是拿你的命当**。"
门被推开。
顾砚辞站在门口。
他看见我，又看见陈医生手里的报告。
"你怎么在血液科？"
陈医生起身。
"你是她丈夫？"
顾砚辞说："是。"
"那正好。她不能献血，任何大量抽血都不可以。你作为丈夫，必须记住。"
顾砚辞看向我。
"你以前没这么严重。"
陈医生立刻问："你知道她有这个问题？"
他顿了一下。
"知道一点。"
"知道一点？"
陈医生把报告放到桌上。
"这是会出人命的事，不是感冒发烧。"
顾砚辞的脸色很难看。
他不习惯被外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