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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半个月换一次的时候,没有人会考虑到这个问题。
在学校里,许婉盈可以自由地旷课、逃课,反正等沈静言回来,她会拼了命地把半个月没学的东西自己补上,不会影响到**成绩;
工作后,因为沈父沈母心疼许婉盈,所以沈静言不能出门上班,只能在家当个自由职业者,这样两边换回来时就不会露出破绽;
许婉盈可以犯下任何错,反正十五天后,总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不行了。
沈家并非什么富贵之家,沈明予工作普通,沈父沈母仅有一笔不多不少的退休金,家里的经济主要来源一直是沈静言。
上学时他们花沈静言的奖学金,工作后就心安理得花沈静言赚来的钱。
可现在,这部分突然空了。
许婉盈要的大小姐生活,沈家父母捉襟见肘,根本给不了那么多;
许婉盈在生活中闯下的祸,偷东西、开车撞到别人……都不再有替罪羊。
十五天过后,当沈母如往常一般打开女儿的卧室,却发现满屋的垃圾,根本无法下脚。
她忘了,这次我不会回来打扫了。
他们,要替代我的位置,承担许婉盈带来的一切了。
“知凛哥哥,你为什么最近都不碰我了!”
而另一边,酒店的房间里,顾知凛看着自己被刷爆的***,同样眉头紧锁。
许婉盈顶着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声音甜美,他却突然没了兴致。
时间一长,他终于发现,原来她的性格这么娇纵。
可那个温柔沉静的人,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
顾知凛怔怔地看着手指间的婚戒,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后悔。
而身边的许婉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也变得不耐烦起来,道:
“顾知凛,你装什么啊?”
“你和沈静言订婚的前一晚都要和我**,要不是我提前睡着,你肯定会拉着我做一整夜吧?”
“现在又摆出一副追忆故人的样子,给谁看啊……”
“你说什么!”
顾知凛猛然回头,将许婉盈吓了一跳。
而下一瞬,他听到了让他浑身战栗的话。
那一晚躺在他怀里的人,不是许婉盈。
所以,他后来说的那些话,沈静言全都听到了?
顾知凛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脑中不断浮现出那日的场景。
难怪那天早上,沈静言会那样试探他,还问他如果有办法留下一个人,他会选谁
难怪订婚宴上,她一点也没闹。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彻底对他失望了。
他痛苦地捂住脑袋,而手机却又忽然响起,是沈明予的电话。
“我们去了警局,发现静言的身份信息已经按照死亡注销了!”
沈明予的声音同样焦急:
“还有之前她自己在市区买的那套公寓也**卖出了,她账户下的所有钱,都捐给了儿童基金会……”
每一件,都好像在告诉他们——
她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顾知凛,你还知道些什么?静言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和婉盈谈恋爱的事,所以才会这样决绝?”
“她一直把你当成唯一一个会对她好的人,可你却——”
沈明予说不下去了。
就算顾知凛是最后一根稻草。
那他们呢?
十年的无视、冷待,沈静言遭受的那些委屈,难道不是他们造成的吗?
如今还不到一年,家中已经陷入混乱,沈父沈母日日叹息,日子好像一瞬间就过不下去了。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哥哥,你们别被那个女人骗了,她肯定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来博取你们的同情——”
“闭嘴!”
他们第一次吼了许婉盈,让她滚开。
可那个亲手被他们逼走的人,却再也不会回去了。
不仅不会回去,而且——
我在这个世界,马上就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