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挖，怎么破？”
他紧紧盯着我。
“姜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终于笑了。
“当然是救沈家。”
“像当年沈家救我一样。”
第二章 沈家求天师
半个月前，沈家派人找到我时，还不知道我是姜照。
来的是沈家二房的沈临。
他穿着高定西装，腕上戴着七位数的表。
可进门时，鞋底沾了泥，额角冒着汗，连坐下都不敢坐实。
我住在城郊一座旧院里。
院门很普通。
门上挂着一串铜钱。
外人看不出什么。
真正懂行的人，一进门就知道这院子不简单。
院中四角压着青石。
石下埋符。
风进院中不旋不乱。
水缸里养着一尾黑鱼，鱼背上有一道天然金线。
沈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他弯腰递上名帖。
“请问，您就是归藏先生？”
我坐在竹帘后。
“沈家人？”
沈临立刻道：
“是。”
“京城沈家。”
“我们家主想请先生出山，替沈家破一场大局。”
我翻着手里的旧书。
“沈家不是有自己的**顾问？”
沈临脸色一僵。
“先生说笑了。”
“那些人……本事不够。”
“是不够，还是不敢？”
沈临额角的汗更多。
我说中。
沈家的局，不是普通败运。
是反噬。
七年前，他们以我为阵眼，借阴宅压阳宅，强行改沈家气运，替沈裴那位白月光林清漪**。
阵成后，沈家确实风光了几年。
沈氏股价一路上涨。
沈裴坐稳家主位置。
林清漪病情也奇迹般好转。
可这种偷来的运，从来不是白拿的。
阵眼若是真正心甘情愿入局，或许能平稳些年。
但我不是。
我被算计，被**，被封进旧棺前，最后一刻画下反生符。
那道符，让沈家吞下去的所有运势，都变成一笔迟早要还的债。
七年。
债到了。
沈临低声道：
“归藏先生，沈家最近确实不太平。”
“我大哥……就是家主，已经三夜没合眼。”
“祖宅那边也频频出事。”
“您若肯出手，条件随便开。”
我问：“随便开？”
“是。”
“我要沈家祭祖大典全网直播。”
沈临愣住。
“直播？”
“怎么，不敢？”
他连忙道：
“不是。”
“只是这种事，一般都隐**理。”
“隐**理不了沈家的局。”
我合上书。
“沈家若想破局，就把祖宅打开。”
“当着所有人的面。”
沈临脸色很难看。
沈家最重脸面。
全网直播祭祖，已经够离谱。
更何况还是为了**局。
一个不好，沈氏股价还要继续跌。
可他没得选。
因为没人敢接沈家的局。
沈临咬牙：
“此事我得回去请示家主。”
我说：“可以。”
“告诉沈裴，七日内答复。”
“超过七日，沈家的祖宅就不用救了。”
沈临猛地抬头。
“先生认识我们家主？”
竹帘轻轻晃动。
我笑了一声。
“京圈首富，谁不认识？”
沈临离开后，阿砚从后院出来。
他是我七年前被师门旧人救起后，收下的徒弟。
二十出头，眉眼干净，做事却利落。
“师父，沈家真会答应？”
我说：“会。”
“他们现在比谁都怕。”
阿砚皱眉。
“可直播会不会风险太大？”
“沈家若中途反悔，或者把责任推到您身上……”
我看向院中的水缸。
黑鱼尾巴轻轻一摆。
“所以不只直播。”
“还要请外部见证。”
阿砚眼睛一亮。
“您说的外部力量，是***门？”
我点头。
七年前沈家对我做的事，不只是玄学因果。
也是现实里的犯罪。
非法拘禁。
故意伤害。
伪造失踪与离境材料。
侵占我的师门遗物。
还有那个埋在沈家祖宅地下，刻着我生辰八字的镇物。
只要挖出来，就是证据。
玄学能让沈家怕。
法律才能让沈家付出代价。
我等七年，不是为了让沈裴跪在我面前哭几声。
我要他把当年埋下的一切，都亲眼挖出来。
三日后，沈家答应了直播。
同时，沈裴亲自给我打来电话。
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声音里仍有那种惯有的上位者冷静。
“归藏先生。”
“沈家可以按你的要求公开祭祖。”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