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保姆跟女儿说别墅是她的
我出差回来，发现自家别墅的指纹锁被人**。
门从里面打开，保姆的女儿叼着烟，把我的行李箱摔在地上，冲我喊滚。
我看向保姆，她把我拉到一边说："小姐，你就帮我瞒一回吧，我跟闺女说这房子是我的。
"然后砰的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
我站在自己家门口，翻出了家政公司的电话……
两年前，我通过铭扬家政请了一位住家保姆。
陈玉兰，四十七岁，话不多，手脚勤快。头三个月，别墅里的黄铜把手擦得能照出人影，厨房灶台上连一粒油星都找不到。
我对她没什么不满意的。
后来我注意到，她偶尔会带亲戚过来坐坐。三五个人，在一楼客厅喝茶聊天，走的时候茶杯洗干净，沙发垫摆回原位。
我没说什么。
别墅三层加地下室，总共六百多平，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空着也是空着，只要不弄坏东西，打扫干净就行。
这种默许维持了将近一年半。
昨晚，我加班到十点四十才到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我换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细跟鞋，脚后跟磨出的水泡贴着袜子，一阵刺痛。
刚把鞋放进柜子，陈玉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她手里攥着手机，步子比平时慢，像是在措辞。
"小姐，你看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站在大学校门口，穿着白色卫衣，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这是我小女儿，林潇潇。"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又带着一点试探。
"挺漂亮的。"我扫了一眼，把手机还给她，"多大了？"
"十九，大一。"
陈玉兰收回手机，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
"小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已经走到沙发边，整个人陷进去，用指节按压发胀的太阳穴。今天连开了四个会，最后一个拖堂四十分钟，脑袋像被人用钳子夹着。
"你说。"
"我家最近拆迁，租的房子就一间卧室。大女儿跟她男朋友住着，挤得很。"她搓了搓手指，"小女儿五一放假回来，没地方去。能不能……让她在这里暂住几天？"
没等我回应，她连忙补充。
"租金我出，从工资里扣，该多少就多少。我会嘱咐她，不碰你的东西，不把家里弄乱。每天我照常打扫，保证跟平时一样。"
我确实太累了。
"租金不用。"我闭着眼摆了摆手，"正好我明天出差，让她住吧。别搞破坏，别太吵就行。"
陈玉兰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睁开了眼。
"小姐你人真好！我一定管好她，等你回来，家里保证干干净净！"
"嗯。"
我抽回手，起身去烧水洗澡。
第二天早上七点到公司，开完季度复盘会，又跟秘书交代了三份合同的跟进节点。忙到傍晚六点，拎着行李箱直奔机场。
过完安检，刚在候机厅坐下，手机响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歉意："苏总，合作方那边临时变卦，说要推迟到下周。出差计划取消了。"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登机口的航班信息发了几秒钟呆。折腾一整天，白跑一趟。
正打算订个机场附近的酒店凑合一晚，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小区物业的号码。
"**，请问是苏小姐吗？我是凯盛物业的小张。"
对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为难。
"我是。怎么了？"
"是这样的，您隔壁的业主投诉，说您家动静特别大。音乐声震天响，像开夜店一样。您能不能跟家里人说一声，稍微小点声？隔壁业主说了，再吵就报警。"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确定是我家？"
"我让监控室看了一眼，您家客厅灯全亮着，能看到里面有不少人在走动。声音确实很大，我在电话这头都能听到**音。"
我答应让陈玉兰的女儿暂住几天。
几天。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
"行，我现在回去处理。"
挂了电话，我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让他开车来机场接我。
车上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物业搞错了？毕竟陈玉兰在我家干了快两年，从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也许是隔壁那户神经质，把别家的噪音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