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升职加薪和公开处刑------------------------------------------“游戏体验小组”已经是我职业生涯的顶峰了。，我打着哈欠走进办公室，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从上周的“好奇+八卦”，升级成了“敬畏+难以置信”。，看见我都主动点头微笑，笑容里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什么情况？”我压低声音问莉莉，“我脸上有花？还是凌总终于想不开要把我开除了？”，表情激动得像中了五百万：“你还不知道？！人事公告！今天刚发的！你升职了！高级工程师！工资涨百分之三十！”：“……啊？”，大脑当场死机。升职？高级工程师？我？就因为我带凌总在游戏里被小怪虐了三天？！？！“不是，”我抓住莉莉的胳膊，试图找回理智，“凭什么啊？我最近也没做出什么突出贡献啊？谁说没有！”莉莉比我还激动，“赵总监早上开会特意强调了，说你牵头成立的游戏体验小组，是凌总亲自批示的战略性项目！说你为公司探索新的业务方向做出了重要贡献！”：“……”战略性项目……探索新的业务方向……凌砚你个骗子！你明明就是找个理由公费打游戏！顺便给我塞钱！，就像你陪皇上斗蛐蛐，皇上龙心大悦，直接赏了你个一品大员。
离谱！离大谱！
我晕乎乎地回到工位，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那封金光闪闪的人事任命邮件。
看着“程默”后面跟着的“高级工程师”几个字，我感觉像在做梦。
所以，我这是……靠抱老板大腿实现了职场飞跃？
不对，这算抱大腿吗？这算被迫当陪玩然后老板给的小费吧？！
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中。
同事们纷纷过来道贺，语气羡慕嫉妒恨。
老吴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小程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跟凌总打游戏的时候，多替我们美言几句！”
小雨双眼放光：“默默，凌总他游戏里喜欢什么风格的妹子角色？我帮你设计个专属皮肤送给他！保证他喜欢！”
我：“……谢谢，不用了。”
我怕我送他皮肤，他第二天送我上路。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工资卡里即将多出来的钱是真的。
算了，我安慰自己，给钱的就是爹。陪玩就陪玩吧，至少价格公道。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下午，我正对着代码冥思苦想，内线电话又响了。
还是总裁办公室。
我心脏一抽，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起来，是周予琛特助温润的声音：“程默，麻烦你来一下凌总办公室。”
“……好的，马上。”
我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在同事们“又来了又来了”的目光中，再次走向那间令人压力山大的办公室。
敲门，进入。
凌砚依旧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今天换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看起来正常多了。
谢天谢地，终于不戴贞子同款了。
“凌总，您找我？”我保持恭敬。
凌砚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才淡淡开口：“游戏体验小组，进展如何？”
“……还在深入体验中。”我硬着头皮回答。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问：“你平时午休，一般都做什么？”
我：“？？？”
这又是什么套路？查岗？
“就……吃饭，玩手机，偶尔趴着睡会儿。”我老实回答。
凌砚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让我差点当场石化的提议：
“从明天开始，午休时间，来我办公室。”
我：“……啊？”
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去他办公室午休？！和他一起？！为什么？！难道他打游戏上瘾了，连午休时间都不放过我？！
凌砚看着我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难得地……解释了一句。
“沙发够大。”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安静。”
我：“……”
安静？！跟你待在一起我能安静得了吗？！我内心的弹幕都能把你淹了！
我看着凌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试图从他眼里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他是认真的。
苍天啊大地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晚上陪打游戏还不够，现在连午休时间都要被征用了吗？！
这是职场性骚扰！精神层面的！
我心里万马奔腾，脸上却只能挤出僵硬的微笑：“凌总，这……不太合适吧？我怕影响您休息……”
“不影响。”凌砚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开始。”
我：“……”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晚上陪打游戏，午休**觉（划掉）陪待着。
我这不是高级工程师，我这是御前陪玩兼暖榻太监吧？！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回到工位，莉莉立刻凑过来：“凌总又找你干嘛？是不是游戏小组又有新指示？”
我看着她，眼神空洞，语气悲凉：“凌总让我……明天开始，去他办公室午休。”
莉莉：“……？？？”
老吴一口水喷在屏幕上：“啥？！去总裁办公室午休？！为什么？！”
我仰天长叹，生无可恋：“凌总说……他办公室沙发够大，安静。”
整个技术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
半晌，小雨才幽幽地说：“默默，你这不像是升职加薪……你这像是被皇上钦点进宫侍寝了啊……”
我：“……”
侍寝你个鬼啊！
我这分明是即将被公开处刑！
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午休，这跟躺在断头台上打盹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明天开始，我连唯一的午休自由都要失去，我就感到一阵绝望。
而比这更绝望的是——
我***，居然还在担心，午休的时候万一我不小心打呼噜，被凌砚听见了怎么办？！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离谱！离大谱！
我晕乎乎地回到工位，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那封金光闪闪的人事任命邮件。
看着“程默”后面跟着的“高级工程师”几个字，我感觉像在做梦。
所以，我这是……靠抱老板大腿实现了职场飞跃？
不对，这算抱大腿吗？这算被迫当陪玩然后老板给的小费吧？！
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中。
同事们纷纷过来道贺，语气羡慕嫉妒恨。
老吴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小程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跟凌总打游戏的时候，多替我们美言几句！”
小雨双眼放光：“默默，凌总他游戏里喜欢什么风格的妹子角色？我帮你设计个专属皮肤送给他！保证他喜欢！”
我：“……谢谢，不用了。”
我怕我送他皮肤，他第二天送我上路。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工资卡里即将多出来的钱是真的。
算了，我安慰自己，给钱的就是爹。陪玩就陪玩吧，至少价格公道。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下午，我正对着代码冥思苦想，内线电话又响了。
还是总裁办公室。
我心脏一抽，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起来，是周予琛特助温润的声音：“程默，麻烦你来一下凌总办公室。”
“……好的，马上。”
我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在同事们“又来了又来了”的目光中，再次走向那间令人压力山大的办公室。
敲门，进入。
凌砚依旧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今天换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看起来正常多了。
谢天谢地，终于不戴贞子同款了。
“凌总，您找我？”我保持恭敬。
凌砚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才淡淡开口：“游戏体验小组，进展如何？”
“……还在深入体验中。”我硬着头皮回答。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问：“你平时午休，一般都做什么？”
我：“？？？”
这又是什么套路？查岗？
“就……吃饭，玩手机，偶尔趴着睡会儿。”我老实回答。
凌砚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让我差点当场石化的提议：
“从明天开始，午休时间，来我办公室。”
我：“……啊？”
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去他办公室午休？！和他一起？！为什么？！难道他打游戏上瘾了，连午休时间都不放过我？！
凌砚看着我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难得地……解释了一句。
“沙发够大。”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安静。”
我：“……”
安静？！跟你待在一起我能安静得了吗？！我内心的弹幕都能把你淹了！
我看着凌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试图从他眼里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他是认真的。
苍天啊大地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晚上陪打游戏还不够，现在连午休时间都要被征用了吗？！
这是职场性骚扰！精神层面的！
我心里万马奔腾，脸上却只能挤出僵硬的微笑：“凌总，这……不太合适吧？我怕影响您休息……”
“不影响。”凌砚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开始。”
我：“……”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晚上陪打游戏，午休**觉（划掉）陪待着。
我这不是高级工程师，我这是御前陪玩兼暖榻太监吧？！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回到工位，莉莉立刻凑过来：“凌总又找你干嘛？是不是游戏小组又有新指示？”
我看着她，眼神空洞，语气悲凉：“凌总让我……明天开始，去他办公室午休。”
莉莉：“……？？？”
老吴一口水喷在屏幕上：“啥？！去总裁办公室午休？！为什么？！”
我仰天长叹，生无可恋：“凌总说……他办公室沙发够大，安静。”
整个技术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
半晌，小雨才幽幽地说：“默默，你这不像是升职加薪……你这像是被皇上钦点进宫侍寝了啊……”
我：“……”
侍寝你个鬼啊！
我这分明是即将被公开处刑！
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午休，这跟躺在断头台上打盹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明天开始，我连唯一的午休自由都要失去，我就感到一阵绝望。
而比这更绝望的是——
我***，居然还在担心，午休的时候万一我不小心打呼噜，被凌砚听见了怎么办？！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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